「是的,老爺。」守月恭敬的說完後便帶著冷月等人離開了。
就在冷月等人離開後,那個和冷老爺差不多大的男人終於說話了:「我說,老冷啊,你這個女兒培養的不錯嘛。」
「呵呵,別這麼說,我夫人和杜媽都相繼去世了,現如今知道冷月是女兒身的就只有你和守月了。」
「哦?那我起不是很榮幸?」那男人微笑著說著。
「呵呵,冷月一天天長大了,我打算以後把朱雀幫的事情全部交給冷月,但是冷月是女兒身的事情也不可能永遠瞞下去,所以我希望能叫小女和你家的兒子將來結婚。」冷老爺說完便看了一眼那個男人。
「哈哈,老冷,現在整個神組織,分為朱雀幫,白虎幫,青龍幫,玄武幫,而你能選上我白虎幫的兒子做為你未來的女婿那不是我的榮幸麼。」
「呵呵,但是現在不要和你兒子說出冷月是女兒身的事情,我希望他們到16歲在接觸。」
「你啊,真是深謀遠慮啊,對了,那個守月是幹什麼的?」那男人問著冷老爺。
「呵呵,他是去逝杜媽所撿來的嬰兒,跟冷月一邊大,我希望他日後能成為冷月的左右手。」
「哈哈,我明白了,對了,神老大那邊似乎有動向了。」那男人憂慮的看了冷老爺一眼。
「嗯,我也聽說了,看來我們的時日不多了,青龍幫的老大,以及玄武幫的老大,也已經有所察覺了,現在正在訓練他們的接班人呢,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看來日後神組織必定是年輕人的天下了,不過不知道他們能否贏的過神老大呢…」冷老爺說完便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
另一頭,三個邊邊大的孩子正在興致勃勃的玩著粘土,但是那個男孩一直沉默不語,冷月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你叫什麼?」
男孩抬頭看了一眼,剛想說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
「兒子,回家了。」是那個和冷老爺說話的男人。
之後男孩便放下了粘土和爸爸一起回了家,但是在走的時候男孩依依不捨得看了眼冷月,而冷月也一直目送著男孩離開。
「少爺,不好了,不好了。」朱雀幫的一個手下衝進了幫會內急衝衝的說著。
冷月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情的緊急,便激動的問著:「怎麼了?」
「少爺,老爺他和白虎幫,青龍幫以及玄武幫的老大在聚會的時候都不幸被人暗殺了。」那個手下痛苦的說著。
冷月忍住了痛苦,勉強的說著:「行了,我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
聽到冷月的吩咐後所有的下人都退出了朱雀幫會內,而幫會內只剩下守月和冷月兩個人。
「哭吧。」守月對冷月說著。
聽到守月的話後,冷月一觸即發大聲的痛哭了出來:「爸爸,爸爸…」
守月溫柔的抱著痛哭中的冷月。但是他並沒有說任何話,過了許久冷月終於停止了哭泣,而守月也漸漸的放開了擁抱著冷月的雙手,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封信:「這是,老爺十年前交給我的,他說如果他不幸發生意外的話就叫我交給你。」說完守月便將信遞給了冷月。
冷月擦拭了下眼淚便拆開了信件,仔細的閱讀著。看完信後冷月重心整理了下自己,便對守月說:「守月,幫我把朱雀幫的信物朱雀耳環拿過來,然後準備繼任大典,之後在幫我轉校到明修高中,還有我要以真實身份念明修。」
「我明白了。」守月並沒有任何疑問,因為從小到大無論冷月說什麼他都會照做。
就這樣,冷月晚上則要以男人身份打理著朱雀幫,白天則要以女人的身份去上學。而冷老爺的信上到底寫了什麼呢?反正信上有一點明確的指出了,就是冷月雖然以女人的身份讀書,但是絕對不可以洩露自己是朱雀幫老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