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夫人生啦,生啦。」一個看似60,70歲的老婆婆激動的喊著。
此時,一位氣語宣昂的中年人,理了理思緒問著那個老婆婆:「杜媽,是男孩,還是女孩?」
杜媽戰戰兢兢的回答著:「老爺,是一位小姐。」
「什麼?是女孩,這件事有誰知道?」那位中年人激動的問著。
「老爺,除了我以外,並無他人知道。」杜媽小心翼翼的回答著那中年人的話。
「哦,是嗎,杜媽,你就對外宣揚說夫人生的是個男孩吧,還有我聽說你前段時間收養了個不足滿月的男嬰,是麼??」那中年人說著,便穩如泰山的做了下來。
「老爺,是…是的。」杜媽此時的額頭冒出了許多的冷汗。
那中年人似乎看出了杜媽的恐慌,微笑著對杜媽說著:「杜媽,你別緊張,我只是想叫把那個男嬰交由我來撫養,你也知道,我們朱雀幫不能有女人繼承席位,而夫人和我也已經進入中年了,可能無法在生養了,我只是希望我的女兒以男人的身份繼承這一席位,而你那個男嬰就暫時留在我女兒的身邊,當她的心腹,你也知道幫會上下我最信任的就是杜媽你了。」
「老爺,謝謝您看的起我們一家,承蒙您不棄就由您收養那個可憐的嬰孩吧。」杜媽似乎鬆了一口氣。
「嗯,那就這麼定了,我的女兒就起名叫冷月,而那男嬰就叫冷守月吧。」說完那中年便笑了下,離開了了朱雀幫的大廳內。
「冷月小姐。」一個小男孩用稚嫩的聲音喊著。
「守月,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應該喊我少爺。」冷月稚嫩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不滿。
「抱歉,冷月少爺。」守月馬上改了口。
冷月滿意的點了點頭:「嗯,有什麼事守月?」
「少爺,老爺請您到庭院一下。」守月恭敬的說著。
「知道了。」冷月說完便走向了庭院,而守月則緊跟其後。
冷月走到了庭院內,發現庭院裡面站著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那男孩看起來非常的漂亮,但眼神內卻流露出一種冷漠的眼神。而爸爸的身邊也站了一個和自己爸爸差不多大年紀的人。
「爸爸,您找我有什麼事?」冷月說著便走到了爸爸的身邊。
「兒子,那個男孩也是個劍道高手,爸爸想請你們兩個比試一下。」爸爸說完後便遞給了冷月一身劍道裝備。
「獻醜了。」冷月客氣的對那男孩說著,但是那男孩只是冷漠的看著冷月並沒有說任何話。
冷月穿好了劍道服後便使用先發制人的戰術攻向了那個小男孩,但那男孩採用以逸待勞的戰術巧妙的迴避了冷月的每一招攻擊,於是兩人戰鬥了許久,最後男孩使用反擊致勝的戰術將冷月打倒了。
男孩用冷漠的眼神看著躺在地下的冷月,而冷月則是用崇拜的眼神看著那個男孩:「你好厲害哦。」
男孩仍然沒有說話,而冷月則馬上站了起來,緊跟著對男孩說:「長大了我們結婚好不好?」冷月用童貞的眼神看著那個男孩,幾乎忘記了自己不能對外說出是女孩的事情。
「男孩是不能和男孩結婚的。」那個男孩終於開口說話了。
「……對哦,嘿嘿。」冷月尷尬的笑了笑。
「好了,守月,你帶少爺和那位少爺一起去客廳玩吧。」爸爸有意的支走了冷月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