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油頭滑面活像一條泥鰍,對於雄鷹的眼神何嘗看不出那種深意,他不是一個掛著正人君的虛銜的人,也不是那種習慣忍辱負重卑躬屈膝的角色,他就如那山間兔一般策足狂奔,被逼急的時候也能還嘴咬人,心裡暗想道:你奶奶個熊,跟著慕容伊人這個校花級別的女生混你也就算了,指不定晚上還大唱《十八摸》,你他孃的居然敢打晴兒的主意,別看你丫的穿得跟個二五八萬的樣,看老不玩死你。
心有靈犀一點通並非只出現在男女曖昧關係上面,瀟灑和劉阿八無疑就是這麼一對互相知根知底的寶氣,擠眉弄眼的當兒心下的鬼主意已經橫生。
有些時候,家庭背景和個人修養並不一定搭邊,就像柳晴兒一樣,永遠生活在含蓄的循規蹈矩裡面,細嚼慢嚥的淡雅氣質竟然絲毫不比有著卓越家世的慕容伊人差上多少,與瀟灑兩廝混人想必更是形成一種天堂地獄的明顯差距,再與頗有紳士風度的雄鷹一比,就連那些企圖看好戲的旁觀者都汗顏得要命,見過吃飯形象惡劣的,就沒見過惡劣到這種地步。
瀟灑和劉阿八兩人的筷同時定格在最後一塊豬蹄上,兩人的氣勢陡然上揚,面色猙獰得彷彿隨時要發生爭執一般,瀟灑憋火的罵道:「老八,你丫的吃了熊心豹膽,連老的豬蹄都敢搶?別忘記了,老才是飛揚幫的頭頭,這塊豬蹄我包辦了,你你你,擱一邊去。」
「靠,沒見過吃飯還分大小的,」劉阿八不以為然:「你是飛揚幫老大不錯,但是民以食為天,你能管得住我的人,還能管得住我的嘴?再說了,強將手下無弱兵,我他孃的正在證明自己並不比你差,你還能把我扼殺了不成,要打架隨你,我還怕了你不成,反正這豬蹄我要了,要想吃,憑實力搶,有實力有資格的才能吃這塊豬蹄,否則沒門兒。」
「你們,你們要吃再叫一份不就成了麼,一塊豬蹄,犯得著這麼爭執麼?」慕容伊人或許永遠也不會明白豬蹄對於瀟灑的存在的莫大意義,或許她根本也沒有想過要深究這種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問題,也許她覺得,與其把時間和精力放在這上面,遠沒有上街購物,或者與一群有身份有地位的富家千金討論關於保養皮膚之類的話題痛快得多。
「不行!」瀟灑二人橫眉對眼的齊聲喝道,咬著牙齒快速的揮動著手裡的筷,那塊豬蹄在餐盤內上下左右的一陣跳動,竟是鬥得不可開交,兩人見這幾分鐘下來居然毫無效果,同時挽著袖噼裡啪啦的又是一陣灼熱的爭鬥:「咻!」
一聲輕微的破空聲響起,只見瀟灑和劉阿八手的筷已然脫手,餐盤內油乎乎的豬蹄同時嚮慕容伊人和雄鷹飛去,雄鷹眼疾手快,扯著手那塊餐巾探手一握,居然不偏不倚的控制住四根筷的來勢,護在胸口的同時穩穩擋在外面。但是慕容伊人則沒有如此幸運,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吃飯還能把食物和筷同時吃飛,那塊豬蹄或許早已讀懂瀟灑二人的邪惡心腸,居然正慕容伊人的玉頸,順著胸脯敞開的領口居然不可思議齊刷刷的落進她胸前的溝壑當,她輕喝一聲,竟是感受著那油氣,又羞又急的呆立在原地不敢動彈。
瀟灑和劉阿八同時對視一眼:兄弟,事情大條了,丫的還真準,居然落那地方,技術練得那是昂昂的牛叉啊,下次繼續努力,爭取落進她下面的褲衩裡面,那更牛。
雄鷹有些作難,要說這慕容伊人的身世,他雖然知道的並不多,卻能感受到它背後那股勢力的強悍,否則按照他的性格也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胡攪蠻纏的做出這般無知的行為來,偏偏又遇到瀟灑這麼一個讓他唯一感興趣的少年,豬蹄落到女生的敏感地帶,他也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心裡倒是對瀟灑的這份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氣升起一些小小的佩服。
瀟灑註定這輩就不是一個善茬,作惡向來是他的本份,要想杜絕他已經升起的邪惡念頭估摸著也只有去世的奶奶能夠成為他的羈絆,至從奶奶去世至今,他的性格就異常古怪,所以這也是柳晴兒擔憂的地方,正當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無可奈何的時候,這廝動了。
「哎呀,慕容校花,簡直對不起啊,都怪老八這傢伙沒事跟我爭個什麼勁兒,我來幫你!」瀟灑說完話後抄起餐桌上一杯冷飲捉住她的嬌軀順著胸口匪夷所思的就向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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