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所有的顧客全部轉過頭來,看著臉色極其認真的瀟灑露出古怪神色,那眼神似乎在說:「見過牛的,老就沒見過你這麼牛的,靠,你真行。」
瀟灑則是回過頭來看著劉阿八疑惑的問道:「老八,你丫的是不是說錯了,人家咋都用那眼神瞅著我,難道瓊漿玉液還有另外一種理解方式不成?我說不對啊,老八,按照你正常思維下的專業眼光,這也能有差?」
「呃,其實那個瓊漿玉液還真不是那個意思…」慕容伊人不同於心無旁騖的柳晴兒,臉色露著尷尬的緋紅顯然是被那些目光看得有些難受。
「什麼不是那個意思,你懷疑八爺的智商?」劉阿八拍著桌騰的站起身來,推著一臉笑意的姚磊厚顏無恥的說道:「侍應麻煩你了,反正那些個好吃的好喝的全都上上來,就你說的那個瓊漿玉液也給我們挑選最貴的,反正有人請客又不要我們哥倆給錢,花別人的錢就是不心疼,放心,他們有的是錢,要是他們沒帶夠,把那輛叫什麼馬的牛車抵給你,去吧。」
姚磊有些作難,估計這輩也很難見到這種插橫杆居然到這種境界的傢伙,況且瀟灑和劉阿八年紀不大,衣著寒酸,還真當成那種不問世事的農家人,眼神看向慕容伊人徵詢意見的時候嘴角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輕微笑意,慕容伊人則是緊鎖著黛眉看向兩個表演得繪聲繪色的傢伙,看著雄鷹依舊處變不驚的臉說道:「他們怎麼說,菜就怎麼上。」
慕容伊人絕非為這點飯菜顯得這麼火大,原本在她的心理早已刻畫出瀟灑下流胚的猥瑣形象,但是實際情況確太過出乎她的意料,用自己的身體作為誘餌豁出這麼大的犧牲沒有摸出些門道也就罷了,這半天的接觸下來見到他的多方面,說他不無恥他盡做些無恥的事情,說他正直剛毅卻依然是那副小人得志趾高氣昂的德性,而且點菜的事情上面更是暴露出他根骨裡那種愛佔小便宜的窮酸相,倒是徹底的迷惑了她的雙眼。
富豪人家的人通常把掌握每件事情的主動權看做是首要的行事標誌,總是習慣性的依賴於自己自以為是的人生態度幻想著操控別人的行為約束他人的思想,他們通常把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看做自身的主宰體,而其他的人或事,往往都能迷惑著雙眼當做一種便利的工具。
慕容伊人雖然有著清秀到出淤泥而不染的那種脫俗氣質,卻依然少不了那種含帶著的驕縱氣息,從她姐姐的話估摸著也應該大致評判出瀟灑的性格來,然而自己的幾番試探不盡人意也就罷了,最主要的卻是與她的好勝心理有駁,激起那種逞強好勝的心理便一發不可收。
「瀟灑,你看看,這就是有錢人家說的話,奶奶的,賊豪氣,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回敬人家一下,否則不是顯得我們兩兄弟小氣了?」劉阿八搖頭晃腦的說道,單璞這妮顯然和慕容伊人有些沒讓人知會的糾葛,那帶著硬底的涼拖鞋在餐桌下用力那麼一踩,劉阿八實在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眼神有些乞憐的看向這隻小老虎後者卻絲毫讀不出來他眼眸的含義。
瀟灑有些哭笑不得,心裡一陣後怕,起初見到單璞在張郎手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還真的以為她是那種小綿羊的個性,對於劉阿八這種個性放蕩的傢伙的確存在著太大的吸引力,卻沒想到這事後卻恢復本來面目,倒是有些毛骨悚然的寒意,但是他同時也感到高興,像劉阿八這眼睛完全掉進女人胸裡的傢伙,若非單璞這種性格,豈不是縱容他繼續作惡?
瀟灑微微一仰首說道:「老八這話說得不錯,我們做人還真不應該這麼小氣,那個叫啥,禮尚往來嘛,這樣好了,小爺難得大方一回,這周你們兩人早餐我包了,一人一袋豆漿,如果你們覺得實在吃不飽的話,那麼多加一根油條吧?」
「瀟灑,你丫的自己生活水平的要求都是一袋豆漿兩根油條,怎麼到他們哪裡就少貨了?」劉阿八打著哈哈問道,要說這唱雙簧他和瀟灑認第二,還真沒有人敢認。
「老八,你丫的又不是不知道我窮,我哪有錢啊,我開的這生活已經是貴賓級別待遇了。」瀟灑抬起頭來看著慕容伊人二人說道:「要不,你們借我點錢,讓我給你們每天早上也開葷?」
「不用了,全當交個朋友,不必這麼生份。」搶在慕容伊人前面,雄鷹的氣度彷彿永遠都那麼沉穩,雖然他的年紀不大,但是渾身上下散發的成熟氣息卻不是瀟灑這兩個賤民所能比擬的,只不過他的眼神看向一直默默不語的柳晴兒多了些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