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拂塵開始伸長自己的每一根馬尾巴,那絲絲的長毛彷彿一根根藤蔓,緊緊將雪妖纏繞著。
「老傢伙,今日我就讓你嚐嚐我這拂塵的力道,百年來都未動過手了」無緣老祖哈哈大笑道,這拂塵的功夫他可是不輕易展示給他人看到的,此刻看到這樣的一幕,眼底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謝峰也心頭一驚,沒想到師傅這麼厲害,僅僅是手中的一把利器,就能發揮出這樣的效果,謝峰心想著這總歸算是拂塵與人天人合一的境界了吧。
「哈哈哈,這點小把戲還想將我降服,難不成你將我當成了三歲小孩」雪妖露出一抹厲色的笑,手中的長劍開始染起淡淡的精光,那雪白之色也變得完全的透明起來。
突然一把雪白的長劍呼嘯而出,竟將那拂塵攔腰斬斷了,清脆的聲音傳入謝峰的耳當然也傳入了無緣老祖的耳際。
只見一道墨綠色的身影拔地而起,一聲怒吼道「雪妖,你竟然折斷了我的拂塵,你可知道上一個折斷我拂塵之人的下場」他嘴角染起一抹淡淡的笑,只是那笑更像是染上了嗜血的一般,讓人心也在那一刻被激盪起來。
謝峰心頭又冷,又驚,這兩人今日可不要爭個你死我
活,畢竟這可是一件大事。
雪妖抬眼笑道「我不是那人,也不會成為那人的下場。」他嘴角輕輕一抿,抓著天際中飄灑的拂塵,一股透心之意朝著他襲來。
豈料此刻無緣老祖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這人還真是一個奇葩,就連他發脾氣都未曾干預。
謝峰笑了笑「看來今天這場好戲馬上就要開鑼了。」
無緣老祖的眸子沉了沉,看向雪妖的眼不時眨動了兩下「今日我就跟你決個你死我活」他的聲音似乎是用足了力氣,整個雪域之境都能清楚的聽到,隱約間還有些許的迴音。
「'好哇,我正有此意」雪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那來自於青少年的霸氣實在是太過裸露,不過在謝峰知曉這兩人都擁有上少歲的年齡後又驚訝了許久。
「咔!」只聽聞長劍出鞘的聲音,卻未曾料想到那是一把軟劍,直接從腰間抽了出來。
謝峰嘴角掛起一抹微笑,原來這師傅的利器可不僅僅只是一樣,這軟劍像是游龍一般,四處遊蕩,遊蕩之間散發一股淡淡的香氣。
「嘿,這劍也被你老傢伙得到了」雪妖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一時間手中便出現了一條火紅的長鞭,那長鞭好像還是豹紋所編制的。
「你不也得到了豹鞭,我們倆只是彼此彼此而已」無緣老祖突然哈哈大笑,自從當年那戰之後,有許多兵器已經銷聲匿跡了,沒想到,這東西還存在著。
「少說廢話,今日我倒是要讓你嚐嚐我的厲害」雪妖那雪白如同瓷器的人兒,與這雪地之間像是渾然天成一樣。
「好,我好好嚐嚐」無緣老祖手中的軟劍也是通體的透白,甚至隱藏於這雪境之中,就連軟劍的手柄都是看不到的。
一豹紋的長鞭與軟劍在天際中飛快的舞動著。雪妖手中豹紋的長鞭變得很是剛健有力,甚至連其中的精神都意會的十分精確,他手掌抬起,放下之時便緊緊纏繞著長劍,
那把軟劍開始變得十分有力,如同一根直上的長棍,與那長鞭相互交融又相互分離。
期間傳來的鏗鏘之聲和兩人身影飛快的運轉總能讓謝峰十分心驚,只是未曾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一幕,讓他既歡喜,又愁苦。兩方交戰已經幾百回合,竟還分不出勝負,亦或者來說,那勝負原本就是區分不了了。
雪妖滿臉的汗珠滴落在白皙的面容之上,只讓人覺察,那是溢於的光暈。
無緣老祖飛快退了兩步「我們倆,今日是分不出勝負了」沒想到幾百年不見,兩傢伙的功夫都沒有絲毫的退步,甚至比之前還精細了一些,只是兩人棋逢對手,終究勝負也只是個名頭罷了。
「呵,分不出就分不出,畢竟這都是千百年的事了」如今兩人又去糾結,讓人更是鬱悶了萬分。
「不行,你還欠我一條拂塵,這筆賬,我可得跟你好好算算」他眼底閃過一道精光,眼底分明的嘴角更是明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