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欠的東西當然是要還的,不過,不是現在」雪妖模擬量可的說道,那話語也變得奇怪了許多,甚至其中隱約淡淡的精光,也從眼底深處傳了出來。
「那是何時」無緣老祖揚起眸子,臉龐也適時的抬高了一些。
「該是你的東西,終歸便是你的東西,這不是你的東西,沒有緣分的存在,也是強求不來的」突然白衣少年的嘴角便掛上這樣一抹微笑,簡直可以用明豔動人來形容了,不過用這話來形容一個男人,始終有些不妥當。
「這話說的還挺深奧」無緣老祖突然笑了兩聲,伸手之間,那嘴角便抹起一片微笑「你們看」他伸手一指,天空中出現一抹光暈,天際的兩外一邊開始溢滿著光彩
猛然之間天空出現一個莫大的空洞,而那空洞之中藏匿著些許精光,就連那眼際處覺察到的一切,都能清晰的看到。
「師傅,這是什麼」謝峰低聲道,滿眼都是疑惑之色,這像是空洞的東西簡直就是黑洞啊。
「你看著就知道了」無緣老祖並未回答謝峰的問題,隨口一句便打發了他,期間兩人再也無話。
站在一旁的的白衣少年倒是沒說什麼,畢竟活得有些年頭,對於這種事也是有些瞭解的,
不一會天空大放異彩,三十六隻彩色的鳥雀從九天之外的玄天飛來,那玄天之際似乎也在同一刻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七彩的光芒起先是淡淡的,繼而變得濃郁,隨即那漫天的神采襲擊著人心,那一刻那七彩的光,似乎是激盪人心口的存在,看得謝峰連眼都不敢眨動。
當那七彩的光,染上天際之時,整個天空彷彿被某種東西給佈滿了不一樣的顏色,遍天遍地的光映照著人心,光影的投射,更是激盪起萬丈光芒。
「徒兒,你看那」無緣老祖伸手之間便看到那天空之中浮拂塵的模樣,那拂塵就像是撞擊人心一般的存在,一絲絲被折斷的馬尾巴毛也以不可預見的速度進行恢復著。
「師傅,那是拂塵」謝峰心頭一驚,隨即便轉為微笑,難怪適才師傅的面色並沒有太難看,便是因為這拂塵本就是聖物,有著自動重組,癒合的能力。
「襲人,那你剛剛那番是在玩我呢」雪妖臉頰之上染起淡淡的怒色,沒想到這傢伙竟如此的不可靠,玩人都玩到自己頭上來了。
「你能不激動嗎?」頓了頓「幾百年來,你這性子可是一點都不見改的,若是依著你這性子,我連玩笑都不敢與你再開半個了」無緣老祖握了握自己的鬍鬚處,那鬍鬚之間的嘈雜感,正是某種東西莫名的存在著。
「襲人,你,好便宜倒是給你佔盡了」他笑了笑「既然你的拂塵死而復生,我們要不要再來比過。」他的聲音似乎是用盡了力道,不過那開玩笑的意味很是明顯。
「老傢伙,當著我徒弟的面,你說話能不顛三倒四嗎?」語
閉他又指著雪妖說道「這可不是讓他們小輩看了笑話。」
「笑話!」他猛地心驚,像是突然想了什麼一樣,縱身便落到了謝峰身旁「小子,你既然拜他為師了,也拜我為師吧」他笑呵呵的說道,既然這襲人老傢伙都收了徒弟,自己當然是不能閒著的。
謝峰有些鬱悶的說道「這」最終一時搪塞,竟什麼也沒說出來。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小子的個性,你這個徒弟我可是收訂了」說完白衣男子抿嘴笑道「如果你不想我與你師父再鬥上一架,你就拜我為師吧。」
謝峰此時倒是不知道怎麼辦了,便將眸子轉向了無緣老祖所在的方向,畢竟這兩人之間好像還有些恩怨「師傅。」
「這件事你自己做主就好」無緣老祖淡淡的笑道,嘴角露出一抹平淡的笑意。
「怎麼樣小子,難道我收你為徒,還會委屈你嗎?」雪妖有些無奈的說道,怎麼看襲人那傢伙收個徒弟那麼容易,自己收個徒弟,就像難上加難。
「我怎麼知道會不會」此刻的謝峰變得傲氣了起來,一臉凜冽的看著雪妖「你與我師傅可是對頭,你的話不能那麼輕易相信。」
謝峰此言一齣雪妖更是氣個半死,不過對於收謝峰為徒弟這件事,他還很是樂意,整個人也變得樂呵樂呵了,實在是沒有一絲不高興的神色。
「徒兒,你這話可就錯了,我與他系出同門」說完他的話便戛然而止,再也沒說明兩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