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想也不想就替自己拒絕的沈燁林,非子魚目光沒什麼溫度的掃了他一眼,隨即又看向姬月珩,「什麼時候動身?」
「喂,女人——我說了不準去!」
瞧著他那氣急敗壞的模樣,非子魚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冷冷挑眉,「你憑什麼不讓我去?」
他們不該是同仇敵愾嗎?這個女人腦子哪根筋壞了,短路了,這個時候來跟他慪氣,問題是他還不知道為什麼慪氣。
她知不知道,如果真的去那邊,日後要回來有多難?
什麼替他管理四神在那裡的事業,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協助新上任的國王整頓事物,發展經濟。
經過拉斯特瓊斯這一戰,r國損失必定不小。
現在過去,沒個十年八年她別想回來。
就算沒十年八年,就是個一年那也不安全啊。
那個地方雖然小雖小,但雄性動物倒不少……要是那些男人把她拐跑了,他去哪裡哭去?
再次死拽住她的手,「我就是不讓你去!」
「噗嗤!」
聽著那近乎孩子氣的話語,顧琉璃很不給面子的輕笑出聲。
誰能想到就算是姬月珩都不怕的沈燁林竟然會有這麼有趣的一面。
還撒嬌上了。
「那邊風景不錯,空氣也好。不想這帝都時不時來個霧霾。在那裡不用擔心那麼容易患上癌症。」
顧琉璃扯沈燁林的後腿,換來後者惡狠狠的一眼。
他們夫妻兩今天是跟他杆上了是吧!
「非子魚你要是敢去,你信不信我,我——」
看著某個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什麼東西的人,顧琉璃無語的的搖了搖頭。
怎麼到了關鍵時刻,他比月明軒那個榆木疙瘩還疙瘩啊!
這老婆是恐嚇回去的啊,還是她家的這個聰明,知道用苦肉計。
「我還就去了!」
這人最怕激了,你越激她就越是跟你對著來。
瞧著非子魚那一臉我已經決定了,你休想攔著的堅定模樣,沈燁林危險的眯起了雙眸,然後——
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情況下,一把將非子魚扛在了肩頭,怒氣匆匆的朝外走去。
「沈燁林你個瘋子,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你聽到沒有……」
看著打鬧離開的兩人,顧琉璃輕笑了聲,而後看向渾然不覺挑起一場戰爭的男人,「你真要讓子魚去r國?」
姬月珩聞言,再次放下書本,對著她招了招手。
瞧著那彷彿逗狗一樣的手勢,顧琉璃瞪了眼,不過還是乖乖的朝他靠去。
因為她真的很好奇。
望著那湊近的容顏,姬月珩臉上的笑越發的絢爛,猶如春日盛開的瓊花,美不可言。
忽然——
姬月珩一把就將她摟進懷裡,指尖探入衣內摩挲,清潤爾雅的鳳眸也染上一層溼意,薄唇輕啟,咬在她的肩頭,低低呢喃,「你最近好像經常跟他們在一起。」
肩頭的酥麻伴隨著這個男人那似有若無的幽怨,顧琉璃頓了下,隨即幽邃的眯起雙眸,抬眸凝視著那卓爾不凡的俊顏,淡淡勾唇,「貌似你最近也是手不離書。」
這男人吃醋還能更彆扭一點嗎?
而且沈燁林和非子魚他有什麼好吃醋的?
聞言,姬月珩眯了眯眼,「你這是在抱怨?」
顧琉璃抬手勾住他的脖頸,輕輕挑眉,「你要這麼認為也可以。」
不就是惡人先告狀,找個名目嗎?
她也會!
「補償如何?」
似乎很滿意他的上道,顧琉璃輕點頭,俯身在他唇上啄吻了一劑。
可某人哪裡能夠輕易滿足,俯身就含住那逃離的唇。
一劑香辣纏綿的吻,算是打了下牙祭。
就算這麼長時間了,每次被他那麼纏綿的吻過之後,自己還是有些喘不過氣來。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的補償了?」
「剛才不就是!」姬月珩回答得理所當然,而後又輕挑眉梢,「還是說程度小了?」
顧琉璃嘴角抽了抽,那叫補償?
那根本就是補償他自己好不好?
伸手就要推開,但被姬月珩翻身壓在了沙發之上,俊逸的秀眉上揚,深邃的鳳眸掠過暗光,「這樣如何?」俯身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咬住敏感,引來她一陣輕顫。
「姬月珩,你……」
之後,顧琉璃的那個你字句再也沒有說出來了。
最近,他似乎很頻繁……在昏睡過去的前一刻,顧琉璃在思考她要不要出去旅遊一趟?或者去r國看望終於清醒過來的爺爺?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已經完全忘記了引火上身的最初原因——他為什麼要讓非子魚去r國!
日子在甜蜜中度過,時間一點點流逝,就在審判的前一天,事情再次發生巨大的改變——
據說,譚家老爺子和譚父主動去警局承認,一切事情都是他們所為,與譚懿宸無關。
並且將當年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是譚懿宸都不清楚的細節。
審判不得不延遲,事情再次發回重新調查,而在調查之後的兩個星期,譚懿宸終於被放了出來。
而譚老爺子和譚父則是被關押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