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珩淡淡的反問讓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愣,紛紛目光深沉的望著他,似要將他給看透了。
說到容易做到難,可他永遠都是做在先說在後,永遠都在用事實說服著所有人去相信他對她承諾的每一個字。
就算已經深知,可顧琉璃還是覺得心裡滿滿的,捧著姬月珩情不自禁的就是印下一吻。
也就只有他能夠讓自己不顧場合的做這樣的事情。
「不知羞!」老爺子們連連笑罵,就連柴靜都釋然而欣慰的看著他們兩。
這兩孩子能夠走到一起實屬不易,能夠這麼在乎珍惜彼此更是不易,只希望以後他們的路能幹順暢一點。
突然——
柴靜感覺胸前一溼,垂眸就看到才睡醒的小魔怪睜著那雙睡眼惺忪的目光盯著她。
明亮的大眼染著一絲水汽和迷茫,嬌憨可愛的讓人恨不能咬上一口。
小傢伙靜靜的看了會,似乎認出眼前之人就是今天陪著自己玩了很久很久的親人,招牌式的露出那幾顆白牙。
看著那可愛憨實的笑容,柴靜笑罵,「這小子也不直到像誰。」
見小魔怪醒了,顧琉璃從她手中接過亂動不已的小魔怪,亦是輕笑出聲。
小魔怪好動愛笑還愛說,總是咿咿呀呀的,她跟姬月珩這兩點都沒有,平時的話也不多,還真不直到是像誰?
「一定是當初抱錯了。」顧琉璃也用著當初顧政雄說自己的話來取笑他。
小傢伙似乎知道媽媽在說自己,小手扒拉著她的衣領就要去吻她。
看著小傢伙不斷上湊的小小身體,顧琉璃眸底溫柔寵溺一片,雙手只是固定著不讓他摔下去,其他的就隨他動。
只是就在小魔怪快要碰到自家媽媽的唇時,後領突然被人一扯,眼看著快要到手的戰利品就那樣跟著再見說拜拜了。
不甘的扭動著小小肥肥的身軀,依舊湊著要往顧琉璃的身上爬去。
可後面拉著他的人像是跟他作對上癮了,硬時不鬆手,每次再快要成功的時候又是往後拉一下。
「不要這麼拉著他,他會不舒服。」
顧琉璃不滿的瞪著作弄著小魔怪的姬月珩。
他這個父親怎麼總是欺負自己的兒子啊!
依言,姬月珩乾脆將小魔怪抱到自己懷裡,「我這是告訴他,成功不是那麼容易的,要想成功必須先直到失敗的滋味,這樣他以後才會更不容易被打倒,更堅不可摧。」
聽著他說的頭頭是道,顧琉璃嘴角抽了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吃醋就吃醋,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小魔怪似乎不滿從一個柔軟的懷抱被強行帶到一略顯僵硬的懷抱,扭動著身軀以示抗議。
只可惜小魔怪哪裡是大魔怪的對手,所有的抗議都被無言的鎮壓,而且還沒人出來相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老爹把自己與媽媽隔離了起來。
「把小魔怪給我吧!」
爸爸狠心媽媽可做不到,而且那麼長時間沒見過小魔怪,母親對孩子的思念是別人理解不了的。
「你是要我現在陪小魔怪玩還是晚上陪他?」
話音才落,顧琉璃就感覺懷裡一沉,小魔怪就被他家不負責任的老爹給丟到了他媽媽的懷裡。
看著被自己老爹幾乎是丟過來還笑得那麼開心的小傢伙,顧琉璃無語的各自看了這父子一眼。
其實某些方面這父子兩還真是一個樣。
比如——黏著她!
顧琉璃抱著小傢伙,眼光一掃以外的沒有看到顧書瑾的身影,「二嬸,書瑾怎麼沒來?」
「早上接到電話要跟著同學一起出國考古。」
顧書瑾喜歡考古顧琉璃是知道的,她的書籍當中就屬那考古的最多了。
只是這麼突然就去考古了?
秀眉輕擰了下,見柴靜面色如常,抿了抿唇也沒說什麼。
把這件事給壓在了心底,逗弄著小魔怪。
只是這樣歡樂的時光並沒有多長時間,顧琉璃就接到非子魚的電話。
「非凡的幾樁生意被人給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