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他們最近是伍家代表伍旭東,緊接著便是蔚晨濡和蔚婷婷。正在與克萊斯伊恩聊著的是姬慕白和譚謹逸。
有些意外譚懿宸竟然不在。
月明軒見她停住,攬著她肩頭的手緊了緊,「走吧!」薄削的唇微微揚了揚,冷冽的從伍旭東身上滑過。
他自然也清楚,這次五大家族的合作是伍家提議的,而且還是伍家老頭提議的。
「月明軒,你這是打入敵人內部了,還是深入我軍的奸細?」輕挑的話語帶著幾分凌厲的架勢,蔚晨濡靠著牆壁,微挑著眉角,睨著哥倆好似的顧琉璃和月明軒,諷刺之意明顯。
月明軒和蔚晨濡不對盤算是家喻戶曉,被當著這麼多人面嘲笑,按著月家小魔王的脾氣,必定是不會忍下這口氣,大家都等著那劍拔弩張的場面,可令所有人都意外的是。
月明軒聞言僅是那麼不屑的睨了蔚晨濡一眼,笑得妖孽橫生,「等下你就知道了!」故作神秘的眨眼,反倒讓做好了他發怒準備的蔚晨濡有些反應不及的愣在了那裡。
就這點道行還敢跟爺鬥!
以前那是無聊,拿著他打發下時間,還真以為說他胖就跟爺喘上了。
攬著顧琉璃繼續旁若無人的從他們身邊經過。
「月明軒,不要忘記你們現在可是對手!」蔚晨濡心有不甘的沉聲提醒,換來月明軒嗤笑一聲,「那關你屁事啊!」
「你……」毫不客氣的取笑讓蔚晨濡惱羞成怒,好在蔚婷婷及時拉住,無聲的搖了搖頭。
「你們還是一如既往的水火不容。」顧琉璃低低的議論了句,立刻換來月明軒面色猙獰,「聽你這口氣好像還蠻希望我們相親相愛?」
嘴角微微揚了揚,顧琉璃側眸古怪的睨了他一眼,繼續朝克萊斯伊恩走去。
「伊恩子爵。」刻意咬重那子爵二字,顧琉璃明顯看到某人嘴角抽了抽,看來還記著那天電話的仇。
「不知顧小姐有沒有時間?」
聞言,顧琉璃挑眉,他這是要幹什麼?
「我最近想要深入研究中文,尤其是毛筆字,據說顧小姐的隸書寫得不錯。」
她會寫隸書的事幾乎沒人知道,所以當聽到克萊斯伊恩要請顧琉璃當老師,而且還是教他寫隸書的時候,大家紛紛詫異的看著她。
「伊恩子爵,你恐怕要失望了。」尖銳的女聲從外面傳來,循聲望去就見伍潔瑩一襲紅色小洋裝性感的出現在眾人直線之內,步履優雅的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雖然不知道伊恩子爵從哪裡道聽途說,不過她只是一個三流大學,而且還是靠著家裡關係畢業的人,恐怕還無法勝任伊恩子爵的老師。如果伊恩子爵想要學的話,我倒是認識幾個不錯的書法老師,可以介紹給伊恩子爵。」
將顧琉璃貶低一番之後,伍潔瑩不忘乘機示好,拉近兩家的關係。
從他問自己開始,顧琉璃就驚覺不對勁,現在看到他那一臉無辜不解的神情,顧琉璃有種不好的感覺,警告的瞪了眼準備開口的他。
「你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我這是給你表現的機會!」無視顧琉璃那警告的眼神,克萊斯伊恩一意孤行。
只是看眼神仍舊困惑不解的看向伍潔瑩,「哈佛何時變成了三流大學?」
不是說顧琉璃嗎?怎麼扯到那世界著名的學府了?
「伊恩子爵,我說的是……」像是想到了什麼,伍潔瑩突然頓了下來,雙眸猛的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克萊斯伊恩,「你是說……」
「她可是哈佛最年輕的高材生,就是校長也曾多次留她任教都被拒絕,她當初一手隸書揚名哈佛,為求她一字,多少人一字千金,能夠請她當老師那是我的榮幸。」
聽他說得好像那個人事自己一樣的得意,這邊顧琉璃卻是徹底的黑了臉。
這個混蛋,從哪裡挖出這些八百年前的事情,而且還這樣公佈於眾。
「你們六大家族一向自詡友好,怎麼會連著也不知道,還誣衊人家,這心胸可不夠寬廣。」言語之間有著幾分鄙夷和不屑,聽得伍潔瑩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說的那個人會是顧琉璃,是同名同姓吧!
「伊恩子爵,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弄錯了,她沒有出國讀書過。」蔚婷婷不知何時上前,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顧琉璃,眼底的不信濃烈的讓人想要忽視都不可能。
如果一直被大家咒罵囂張跋扈,滿腹草包的她是哈佛的高材生,那她們這些只在排名後五十的學府畢業的人該怎麼去說。
她不相信那個一直無德無才的顧琉璃會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一下子就從黑烏鴉變成了金鳳凰。
「沒錯啊!」伊恩還在那裡假裝,「她是哈佛特例聲,學校並不要求她呆在學校,只要能夠按時完成學校佈置的課業,她的時間一切由她自由支配。」
克萊斯伊恩說得煞有其事,這讓剛才還懷疑的人不免都有些相信,望著她的眼神也更加的不可思議。
如果他說的都是事實,那麼這麼多年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偽裝,其實她比這裡任何人都要優秀。
就連月明軒也被她瞞住了。
他一直也以為小丫頭只是三流大學畢業,儘管清楚她很聰明,可哈佛的高材生,而且還有一字千金,特例,這些都讓他有些意外。
他一直都知道,一個人的才能不能由一張紙來決定,可那張紙往往卻能證明這個人的能力,尤其是她還有事實擺在眼前。
月明軒又看向那些以前瞧不起她的人群,看著大家那一個個猶如吃了個臭雞蛋一樣難看的臉色,嘴角飛揚,很是幸災樂禍的大笑了幾聲。
以前在他們看來無能,就連給他們站在一塊都嫌丟臉的,突然有一天有人跟他們說,這個人多厲害多了不起,並且遠遠超過他們,這比直接甩他們一個巴掌還要讓人解氣和開心。
「怎麼樣?當我老師如何?」
而且這個時候,就連那眼高於頂的伊恩子爵都請求她當老師,那無上榮譽讓閃光燈更是頻頻的閃向顧琉璃。
她並不喜歡成為聚光燈下那最璀璨的一點,卻也不會過分的閃躲。
既然事情已經被好事的他公佈於眾,顧琉璃自然是倘然面對。
並且經歷這麼多事情,他們看不出來,那些老一輩的怕也是猜了個七七八八,與其都在背地裡,倒不如挑明瞭說。
不過——
對上克萊斯伊恩那瑰麗的紫眸,顧琉璃揚了揚嘴角,「我對於不聽話的學生沒興趣!」
直截了當的拒絕,克萊斯伊恩嘴角抽了抽,颳了她一眼,自覺沒趣的摸摸鼻子。
脾氣真大!
又不是我要這麼做的,還不是受人之託,真是的!
這個小插曲過後,大家對於顧琉璃雖然有些刮目相看,卻又不會那麼震驚得無法相信,尤其是聯想到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
成為姬慕白的助手,備受珩少的青睞,讓宸少不惜當眾告白等等,這一切的一切就足以說明這個女人不簡單。
人員已經到期,雖說這是一次競標還不如說這是一次舞會。
克萊斯伊恩似乎不喜歡那緊張的氛圍,明明是該嚴肅理智的事情硬是讓她弄得輕鬆隨性。
他的助手隨身照顧著,不時的替他擋下幾杯酒,大家圍在一起閒聊著,但沒有一個人談及今晚最主要的話題——第一高樓。
彷彿那就是一個禁忌。
而隨著舞會的開始,大家都默契的不時的將目光投注在克萊斯伊恩的身上。
只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拒絕大家的靠近,只是賴在顧琉璃的身邊,不時的指揮著她做這做那,而顧琉璃也難得很是聽話的一一服從。
月明軒覺得可以了,心底舒服了,這才沒再讓顧琉璃伺候自己。
滿意的擦了擦嘴,起身朝著會場中央走去。
拿過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話筒,嘴角那抹邪佞的弧度魅惑眾生。
莫名的,對於他那突兀的舉動,大家隱約有種不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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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熟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