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神秘人

顧琉璃死死的抓住另一邊,她知道自己有點強詞奪理了,可這事也不怪她,只能說是情到深處,對方任何一個舉動或許都是一種無言的誘惑,她其實也並不是很介意被吃的,尤其是吃自己的人還是他。

但問題是,明天她還要出席動工儀式,這今晚上如果……

明天還能有力氣?再說了,這事情太不對勁了,指不定明天要發生些什麼讓自己應付,今天晚上如果太累,明天她哪裡會有謹慎?

所以什麼時候都可以,唯獨今晚不行。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明天就把所有的睡裙都換成睡衣和睡褲。」

可姬月珩現在似乎打定主意不打算放過她了,抱著她就朝臥房走去。

這一進去拿就是迴天無力了。顧琉璃一個勁的在他耳邊低語呢喃,什麼好話都說盡了,可偏偏這個男人就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看著她將自己放到床上,壓了過來,又立刻將另一邊的肩帶也扯掉,睡裙褪到腰腹處,白色胸衣下的美好讓姬月珩的眸色頓時暗沉了下來,找不到以往的溫潤清泠的眸色,那跳躍著的紅色火焰讓顧琉璃知道他這是來真的。

「姬月珩不行……」沒什麼氣勢的話語,讓顧琉璃的拒絕顯然太過無力,看著白色胸衣的簡單也被緩緩剝落,顧琉璃就覺得自己像被削去皮的水蜜桃,就等著被吃了。

那瑩潤的都可以掐出水來的肌膚似乎還泛著淡淡的馨香,姬月珩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手中的肩帶也隨之脫落,沒有任何遮蔽物的胸前被欣長的身子壓住,只隔著他那薄薄的一層睡衣,顧琉璃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此刻的滾燙。

尤其是那悸動太過明顯,蓄勢待發,隨時都能攻城掠地。

僵硬著身子不敢亂動,就怕動了某人獸性大發,一雙琉璃色的眸子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在喘息間哀求,「不,不行,我明天還要出席動工儀式,我……我今晚不能太累。」

聞言,放開唇瓣向下的薄唇停了下來,姬月珩抬眸睜著那猶如被霧色迷濛住的眸子仔細的打量著她,從眉眼到鼻樑到唇瓣到脖頸到落下斑駁痕跡的鎖骨最後落在那明豔之上,眸色似乎又加深了幾分,黯啞的嗓音說不出的額性感蠱惑,「沒關係。不能去就不要去,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話落,不給顧琉璃任何反駁的機會就吻上那明豔,舌尖撩動,彷彿羽毛輕輕撫過身子最為敏感的地方,太過香豔的舉動讓從沒有經歷過這樣陣仗的顧琉璃完全傻這住了,那不斷傳來的酥麻讓她就連思考都有些力不從心。

唇齒不願放過任何一個地方,而大掌更是猶入無人之境,沿著腰線下移,順著大腿向下,然後又向上,順著撩起裙襬滑入裡面,向著那最後一層奔去。

顧琉璃就覺得此刻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尤其是隨著他的手不斷上移偏內,她想要夾緊雙腿也被他的攔住,霸道的壓制住。

「姬……姬月珩……我來那個了。」綿軟的沒一絲力氣,顧琉璃找著藉口。

「嗯……那我檢查一下……」姬月珩淡淡的應了聲,隨後那句話差點沒讓顧琉璃想要就此昏過去。

檢查,怎麼檢查?

不管是怎麼檢查那絕對比讓他現在吃了她更讓她羞赧。

感受到那手真的朝著某處游去,最後險險的停在那裡,盤桓在大腿內側,只需稍稍甚至指尖就可以觸碰得到……

一把抓住他的手,顧琉璃突然啞聲道:「你是不是故意不想我去參加明天的動工儀式?」

被抓在掌心的指尖顫了下,顧琉璃的神智也恢復了幾分,抬頭看去。此刻他的睡袍也有些凌亂,如詩如畫的俊顏也有著一絲淺淡的粉色,唇瓣因為剛才的親吻比往日更為嬌豔,只是那雙往往能夠蠱惑她的鳳眸明顯多了一絲不明情緒。

聰明如顧琉璃,心知問到了重點,腦子也沒被眼前的美色衝昏頭腦,回想起之前在書房的問題,這下更為用力的握住他想要掙脫繼續的手,奈何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無奈只能起身就著他的肩頭用力一咬,感覺他的放鬆,這才威脅道:「你要是敢今天得寸進尺,以後你的兄弟就永遠跟你的手作伴。」

話脫口而出,這是顧琉璃說過最流氓的一句話,好像是以前在哪裡聽過,她就那麼自然的說了出來。

而這威脅似乎起到了作用,趴在身上的人沒有了動靜,只是埋首在頸間,急促的喘息著,身子卻是不可抑制的顫了顫,而那埋在頸間的唇瓣更是不可抑制的抽了抽。

看某人總算是停了下來,雖然那威風依舊凜凜,可也就凜凜根本不敢越城池半步。

嘴角微揚,推了推他,「下去,我有正事跟你說。」

「你不覺得你這輩子的性福比較重要?」姬月珩壓抑的詢問,此刻身體完全是到了爆發的邊緣,如果不是自己那超強的自制力,她現在哪裡還有機會跟自己談她所謂的正事。

「嗯嗯,我一直都很幸福。」佯裝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顧琉璃很是替他說話的表達著他給自己帶來的快樂。

要是平常聽到她這麼說姬月珩會很滿意,只是現在是什麼時候,那可是箭在弦上,子彈上膛,不射不發那可是會影響以後的幸福和諧。

「你知道我說的什麼。」刻意動了動身子,讓她充分感受到他的威脅。

顧琉璃是又羞又氣,推搡著,「這也得給我起來。」顧琉璃狠下心腸,知道這樣忍著對人的身體不好,可明天的事情給她不好的感覺,沈燁林的事情還有他刻意不想自己去的心思,這讓顧琉璃無法真的去當一隻被他保護的金絲雀。

她是失去了記憶,但不代表就真的時刻受制於人,對於某些人她要比他們都要熟悉和了解,可能會做些什麼,她雖猜不到十成但也有一半的機會。

姬月珩有些委屈的抬眸,「你真狠心?這可也事關你日後的性福。」聽他還不肯放棄,顧琉璃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以後再補償,可今天不行。」堅定的表明立場。

見事情無法改變,姬月珩由著她將自己推到一邊躺下,立刻將那重兵之地暴露在顧琉璃的眼底,瞥見那生龍活虎,顧琉璃紅潤的面頰現在更猶如被火灼燒過一般,紅豔得很。

害羞的移開視線,趴在他的身邊望著他,「那些小道訊息是你們派人散佈的?」

以著沈少春的能力絕對不會讓這樣的訊息見報,尤其是還在這麼關鍵的時刻,他可還盯著城南的開發,雖然旅遊島的開發權到手了,但他的野心太大,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影響到沈氏的目前的聲譽來破壞得到城南開發權的計劃。

除了他們,誰也沒這個本事。

姬月珩看著顧琉璃,面色陰鬱,眼神委屈,不言語的瞅著她。

顧琉璃完全當沒看到,反倒是把眼神一瞪,大有你不說給我小心點的狠勁。

此刻顧琉璃顧著阻止他,想要知道他們到底在計劃著什麼,都沒注意到自己都還沒整理自己,剛才趴著所以裸著的上半身也就一個沒背可以看,但是現在微微起身,那完美的弧度就那樣暴露在姬月珩的眼底。

望著絲毫沒有發現的顧琉璃,姬月珩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無奈。

高興有美在側,無奈卻是隻看得到吃不到。

明明有時候精明得很,可偏偏有時候又糊塗得很。

在姬月珩那炙熱的眼神下,這才驚覺,胸衣也來不及穿好,就急急的去整理睡衣,遮住那些春光,這才惱恨的在他肩頭又是一咬。

剛才咬的那一邊齒印都還沒散去,這邊又添,這是對稱了。

「早晚有一天我也要讓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咬牙切齒的道,只想著找回場子也不覺得他脫光了吃虧的也不見得是他。

聞言,姬月珩的陰鬱無奈倒是散去了,低低笑開,溫雅的攤開雙手,「悉聽尊便。」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還不說就等著以後日日睡書房。」顧琉璃攏了攏自己的睡衣,那眼神倒真像是那麼回事。

知道小貓要撩爪子了,姬月珩也不顧她的反抗將她抱在懷裡,「別動!」

見他只是抱著,本想掙脫的顧琉璃安靜了下來,乖乖的依偎在他懷裡,指尖戳著他的胸口,「你還沒說,到底是不是你們做的?」

「我一個堂堂市長,像是會散佈小道訊息的嗎?」挑眉反問,那眼神別提有多驕傲。

就算不是他,那也跟他脫不了干係。

顧琉璃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其實沒有非子魚沈燁林也會受傷對不對?」

姬月珩微愣,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一問,隨即一想到她是誰,經過這麼多怎麼可能連這都看不明白。

隨即欣然點頭,「沒錯!」

非子魚的突然破壞只不過是打亂了他們原先的計劃而已,但不影響最後的結果。

老三為何會那麼突然出現在那天的宴會,毫無掩飾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的人含沙射影提及當年的事情,自然是想要逼得沈少春動手。

這麼多年都忍過去,面對沈嘉奇都可以鎮定自若全然什麼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忍不下那晚的再次見面。

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譚懿宸幫助沈少春設計了這麼一場宴會,想要試探城南的專案,他就將計就計,宣佈她是自己的未婚妻算是給譚懿宸表態。

她——他是絕對不會放手。

其次讓老三暴露在人前,然後故意激怒沈少春逼他動手,之後刻意受傷人然後散步這些小道訊息自然是為了城南的開發權讓沈氏失去競爭的能力,其次當然是為以後揭發沈少春當年的一切。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只是非子魚突然的改變讓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好在沒有破壞結果,這傷雖比預計的要重點,但也不影響之後的計劃。

「沈燁林是故意受傷住院,那他今天為什麼又要激怒子魚讓傷情加重可以不用出席明天的動工儀式?還有你為什麼也要阻止我參加,明天到底會發生什麼?」

雖然兩人都沒有明說,但都清楚彼此心中的想法,對於那晚的宴會顧琉璃也不打算多問,她現在只想知道明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三為什麼要激怒非子魚我還真不知道原因,我也沒不讓參加明天的動工儀式。」

姬月珩說的倘然平靜,好像剛才那刻意的行為都不存在。

狠狠的盯著他,顧琉璃才不會相信了。

他睜眼說瞎話比自己還厲害,要是她相信他沒有那就真是她笨了。

「快說,為什麼不讓我參加。」

沈燁林的事情他怎麼會不知道,他們計劃好的,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如果要參加我攔得住嗎?」不答反問,姬月珩從床上坐了起來,順勢也帶著她坐了起來,如玉的指尖撩起她的髮絲放在手中把玩著,那雲淡風輕的態度讓顧琉璃恨得咬牙切齒。

惱怒的從他手中奪過自己的頭髮,側眸狠狠的颳了他一眼,「看你是要跟我說,還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去亂撞,二選一你自己選。」

雙手一攤,顧琉璃乾脆狠話也不說了,就直接威脅。

他清楚,這個男人什麼都不告訴她,無非就是保護她,將對她的傷害減小到最低,只是她一些時候可以由著他寵著護著,但有些該面對的還是必須自己去面對。

姬月珩不語,抱著她的手卻是緊了緊,清雅卓絕的俊顏難得的冷了幾分,這樣的神情似乎只有在提到那個人的時候才會出現。

反手抱住她,顧琉璃粗心卻也有敏感的時候,靠在他的懷裡,聽著那有力的心跳,乖巧的在他懷中蹭了蹭,「是不是譚懿宸?」

試探性的詢問,卻是猛然讓姬月珩顫了下,顧琉璃知道自己猜對看。

「他,要回來了嗎?」

想要起來,可頭才抬起就被他重新按回到懷裡,「不是。」有些冷硬的否認。

「真的?」悶悶的聲音從懷裡傳出,平靜的嗓音聽不出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姬月珩又沒了動靜,抱著她的手倒是在不斷縮緊。

乖乖的偎在他懷裡不動,顧琉璃無奈一嘆。

她到底該怎麼跟他說,就算譚懿宸此刻出現在她面前也絲毫不會影響到她的立場,更不能動搖她對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