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神秘人

t市藍調的頂樓,滿室的黑沉讓人無法看清裡面的場景,只是用心去聽可以聽到水聲、冰塊碰撞的聲音。

蘇芮站在門口,緊緊的揪住手中的包包,僵硬著身子一動不動,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忽然,一盞紅色的燈在她身邊亮了起來,那過分亮眼的紅色讓蘇芮不適應的微微眯了眯眼睛,伸手擋住了眼睛,待適應之後,她的雙眼突然被人從身後蒙了起來。

「蘇小姐已經決定了?」低沉到近乎冷酷的嗓音突然從身後響起,蘇芮像是被凍住了一般,站在那一動不動,似乎就連呼吸都靜止了。

「你說的話算話嗎?」眼睛的黑布讓蘇芮無法看清此刻從身後擁抱著自己的人長什麼樣,半響咬牙問道。

「自然!只要蘇小姐做到了,那麼姬月珩以後永遠都會是你的。」提到姬月珩,蘇芮的臉色明顯變了下,腦海裡是那清俊爾雅的男人,那樣優雅出塵卓絕不凡的男人,憑什麼她就不能擁有。

那日宴會,那些人鄙夷的目光,雖然她是作為譚謹逸的女伴,可誰曾拿正眼看過她一下,誰不是鄙夷和不屑,就連之前救了她的譚謹逸,帶自己也不過是因為羞辱!

呵……

所有的人都認為她該跟那個世界永隔,他們越是這樣看不起她,她就越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蘇芮也不是簡單的,甚至要比她們更厲害,更甚至要將那個雲端高陽,不可觸碰的男人得到手,她要讓所有人看看,他們瞧不起的蘇芮最後過得到底有多幸福。

「不過,與蘇小姐的條約是在蘇小姐還被顧琉璃在乎和相信的前提之下。蘇小姐,你敢確定顧琉璃現在還在乎相信你?」

「她相信我也絕對的額在乎,因為我是姚曉晨除了沈少春唯一在乎的人,如今她知道沈少春對姚曉晨的利用,對已我這個姚曉晨唯一的朋友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棄,而且我今天的坦白算是解釋了之前所有的事情,如果她不相信不在乎絕對不能在月明軒和顧書瑾聯合下還幫助我。」蘇芮肯定的道。

顧琉璃她也是知道的,以前曉晨無意中提到過,只說她們關係特殊不方便告訴其他人,所以讓自己保密。

從那時起她就開始嫉妒姚曉晨。

明明兩人的命運一樣,為什麼她可以得到沈少春的賞識成為沈嘉奇的未婚妻,現在又有六大家族之一的顧家大小姐這麼厲害的朋友,當時她曾無數次幻想過,如果這些都歸自己該多好。

後來知道了沈少春為什麼喜歡她的原因,知道沈嘉奇之前對她的溫柔體貼都只是源於利用,她平衡了。

只是還是會羨慕她有顧琉璃為親人為朋友。

所以當姚曉晨死後,當那天在醫院看到她出現,她就想過通過姚曉晨來結識顧琉璃。

反正她都死了,就死了之後為她還在生活的朋友奉獻一點,因此她小小的利用了下,因為曾經曉晨曾說過她們在某方面很像。

當她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她很會把握時間的說了第一眼的想象。

其實她們哪裡像了?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一個是什麼都不是小三的女兒。

原來看似清高冷豔的姚曉晨也不過如此,為了迎合一些人還不是說些虛偽的謊言。

而她也成功的讓顧琉璃喜歡上自己,待自己猶如姚曉晨。

雖然是愛屋及烏,可那也足夠。

可是那晚宴會之後,所有人都離開了,唯獨留下她,沒有人去關心她,沒有人會詢問她怎麼回去?她好像從來不曾存在過,看著所有人都圍著顧琉璃,看著那幾個優秀到所有人都羨慕渴望的優質男人為了她唇槍舌劍,她發覺顧琉璃似乎也是一個虛偽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拋了橄欖枝,怎麼會有那麼多優秀的男人為她著迷,她可是做過調查顧琉璃只不過是一個紈絝不化的女人,什麼優點也沒有,如果沒有顧家這個身份連她也不如。

所以她就更加堅定自己想要得到姬月珩的心,也是那個晚上,這個男人找到了她。

「好!我答應你們,我一定會從顧琉璃手裡得到那些東西。」堅定的保證,被黑布矇住的眼睛,此刻誰也看不到那裡面濃烈的恨意。

「蘇小姐你今天做的這個決定將會是你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

男人的指尖劃過她的雙頰,游移向下,冷冽的氣息吹拂著她的面容,蘇芮靜靜的站在那,之前還有些緊張的神情,此刻倒是漸漸放鬆了下來,對於男人的觸碰似乎渾然不在意。

由著他從領口滑入進去。

放任男人輕薄著自己,黑布下的眼睛緩緩的閉上,身子往後微微靠去,卻在這一刻男人的手卻又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蘇芮,指尖幽幽挑出,手中赫然多了一條項鍊。

看著那朵絢麗的紫荊花,男人的眸色深了深,「這條項鍊你從哪裡來的?」

突然的詢問讓蘇芮睜開了眼睛,因為隔著黑布她無法看到男人此刻的神情,不過那陰森的語氣讓她深深打了個寒顫。

抬手順手覆上男人捏著的紫荊花,蘇芮低聲回答,「我從懂事以來這項鍊就帶著我脖子上,我也問過我母親,但她不願多說。」

「你是你母親親生的?」突然,那男人又問。

聞言,蘇芮想要摘下黑布,但被男人攔住,「你只要回答。」

被那冷冽的氣息震懾到,蘇芮緩緩放下手,「那當然,雖然我從小不知道父親是誰,但我肯定是媽媽親生的。」

「你說你不知道你父親是誰?」男人微微擰眉。

聽出那危險的氣息,蘇芮瑟縮了下身子,低低道:「嗯。我母親說我父親在她懷我的時候就拋棄了我們母女倆,所以我不知道我父親是誰。」

說完,顧琉璃覺得自己好像聽到那個男人似乎笑了聲,只是聲音很輕很輕,她無法確定。

「蘇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忽然,那男人無比溫柔的誘哄,俯身就吻住了蘇芮緊抿的唇。

突然的親吻讓蘇芮愣了下,木訥的沒有任何反應。

對於她的無動於衷,男人似乎也不生氣,看著那紅腫的唇,緩緩的鬆開,指腹溫柔的摩挲著她的雙頰,「蘇小姐,後天晚上的晚宴你可要好好把握與珩少相處的時間。」

……

旅遊島動工儀式因為沈燁林被暗殺的事情變得沒有那麼受人關注。

大家更多的關注還是在沈燁林被暗殺的事件上。

到後來,更甚至有傳言傳出沈燁林那晚的暗殺與旅遊島有關。

也不知從哪裡傳出的,說是燁氏和非凡突然參加旅遊島的開發,這等於是分去了沈氏一半的利益,說是沈氏不滿,這才找人想要給沈燁林一點教訓。

當然,這都是小道訊息做不得準,可偏偏這小道訊息還真就成了t市最人們的話題。

而沈嘉奇和沈少春被這突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道訊息給害得不敢輕易出現在公眾的地方,因為只要在那,就一定會有記者圍追堵截,讓人不厭其煩。

看著報紙上各種有關旅遊島和沈燁林出事的報道。顧琉璃放下報紙,望著對面坐在那認真工作的男人。

顧琉璃微微勾了勾唇,將報紙收好。

這是沈燁林出事幾天,除了第二天他回來洗了個澡之後就不錯回來過,今天才回來。

但回來之後洗了個澡又繼續埋首工作。

顧琉璃也沒怎麼吵他,只是看完這些報紙後她還是忍不住了。

只是她忍不住了,可對面的人沒打算理她。

有些不滿的瞪著那個拿了檔案看了半個小時也沒翻一下的男人,顧琉璃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抽掉那份檔案,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姬月珩,要裝也請你翻下檔案。」

見她蠻橫的抽去自己手中的檔案,姬月珩寵溺一笑,衝著她招招手。

那招財貓似的動作讓顧琉璃傲然的揚了揚眉——他這是招小狗!

坐在那不動,顧琉璃趴在書桌上,指著那被自己放到一邊的報紙,手指落的地方正好是那傳言燁氏總裁被害源於沈氏的報道,「這是怎麼回事?」

姬月珩不答話,又是衝著她招了招手,大有她不過來就不回答的架勢。

對於某人的固執,顧琉璃沒好氣的哼了聲,卻是乖乖的起身朝著他走去,只是才一走進,人就被用力的拉入溫潤的懷中,那淡雅似蓮的氣息頓時包裹住自己,剛要驚呼,唇邊被堵上了。

姬月珩一手將她困在懷裡,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縮,薔薇色的薄唇輕輕啃咬著,將她柔嫩的唇瓣含在口中。

顧琉璃只覺得眼前充斥著那如詩如畫的清雋俊顏,扣著自己的手在她腰間最為敏感的地方柔柔按壓,她就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抽掉了氣一般,軟得跟水似的,又加上那炙熱的吻,身子都禁不住顫抖了起來。

哪裡還懂得抗拒,那想要詢問的事情也被拋到了腦後,尤其是姬月珩還在不斷加深這個吻,唇齒間的繾綣瀲灩,那逗弄,那戲耍和狂熱的抵死纏綿,都讓顧琉璃毫無招架之力。

暈黃的燈光讓整間書房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色澤,亦如此刻顧琉璃那露出外面的肌膚,瑩潤水潤,彷彿都能掐出水來。

許久,就在顧琉璃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的時候,姬月珩總算是鬆開了她,抵著她的額頭粗喘著,指腹不知何時鑽進了睡衣裡,留戀的摩挲著。

顧琉璃本就軟了,如今這手還在裡面作怪,這身子完全是依靠著他,沒有他估計就栽倒在了地上了。

雖沒了力氣,可那雙眼睛還是惱怒的瞪著他,「流氓!」

明明是很有氣勢的話,偏偏此刻她媚色生香,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情都帶著幾分情慾的嬌媚和妖嬈,一言一行間盡是無盡風情和柔媚,哪裡還有半絲的威懾,尤其是那嗔怒的眼神,媚中帶怒,柔中帶剛,卻是妖豔和桀驁的結合,更讓姬月珩心神盪漾,欲罷不能。

忽而,低頭又是一吻。

不過這下顧琉璃有了準備,在他唇落下的瞬間就趴在了他的肩上,讓他只能觸碰到耳墜。

而某人吻不到唇,自然也不放過那小巧紅潤的地方,輕輕含住,溫潤的氣息迎面撒去。

「明明是你誘惑我。」聽著那呢喃囈語的反駁。顧琉璃瞪大著眸子,某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大了。

她可什麼都沒做,就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怎麼就成了引誘?

「敢做就要敢當,不要找藉口。」

腦子裡雖然還有些暈暈乎乎的,但顧琉璃可還沒糊塗到被人吃盡豆腐還背上罪名的。

「就是你引誘我。你今天穿了身什麼,剛才又做了什麼?」鬆開那可憐的耳墜,姬月珩好心提醒。

聞言,顧琉璃微微抬頭,垂眸望向自己如今穿的衣服,一件湖綠色吊帶睡衣。睡衣不都是這樣嗎?

不由頭彎得更低,想要看清楚自己到底哪裡不對勁了,可才彎下身子也跟著微微躬了躬,顧琉璃立刻反應過來,面色一片緋紅,微咬著唇瓣,嗔視某個我無辜的人,「我才不會故意的,是你自己眼睛什麼地方不好撇偏偏看那裡。」

原來是剛才身子前傾露出了胸前的大片春光,而她又坐在他的對面,正好給他機會。

她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他也可以不看的。

感情如今還是他的不對。

「照這樣看來還是我的不對了?」微啞的嗓音柔聲呢喃。

顧琉璃點頭迎合,「本來就是你的不對。」

「那好,既然不對了,那我乾脆不對到底好了。」說完,一手就將一邊的肩帶扯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