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之前說的對,小方這個人絕對不能招惹,呂家就是下場……」何延安開口說道,他怎會不知道,這是方皓天給呂家挖的坑,而且還是無解的連環坑,掉進去的下場只有滅亡,絕無倖免的可能。
「我有點疑問,小方怎麼知道田中信原的極右.翼身份,如果不是國家的情治人員廢盡心思專‘門’調查,根本不可能發現日本人的真正身份,並且,似乎小方早就知道軍備庫的存在啊。」
何援朝微微嘆息,覺得方皓天是玩火自焚,竟然為了毀滅呂家,隱瞞了這麼重要的訊息。
「住口!」哪曾想,何老爺子開炮了,憤怒的指著何援朝吼道:「記住了,呂家是咎由自取,類似的話絕對不能在外面說。」
何援朝被老爺子一罵,立刻就明白自己失言了,何家人知道方皓天坑了呂家,並且也清楚,就算小方知道軍備庫的存在,卻找不到在哪裡,所以,利用田中信原的措施沒有任何問題,至於軍備庫中的病毒洩‘露’那是突發事件,跟小方沒有半點關係。
但是他剛才那幾句話傳出去,被有心人誤導的話,方皓天就和呂家一樣,成了千古罪人,如此以來,何家就把方皓天得罪慘了。並且人家還在軍備庫中生死不知,大家怎麼能以這種罪名指責他呢?
「老爺子,我們該怎麼辦?」何援朝沒有半點惱怒的樣子,反而虛心求教,看看何家在這件事中應該怎麼做。
「什麼都不要做,靜觀其變……如今的呂家,不需要落井下石了……」何老爺子長嘆一聲,直到現在都難以想像,小方竟然一個人完成了埋葬呂家的壯舉,至於田家的田紅兵……不過是跟著打個醬油罷了。
想到當初方皓天對他說的「打醬油」,何老爺子很快就把這個網路時尚用語安在了田紅兵身上。並且他心裡清楚,這個醬油肯定不是那麼好打的,想必國家安全部‘門’和紀委調查組,已經找到田家的‘門’上去了吧。
……
……
田家。
「紅兵,你要有思想準備,平江市侵華日軍留下的軍備庫鬧大了,高層肯定會對你進行調查,怎麼應對就不用我教了,你自己心裡清楚。」田老爺子還未從喪‘女’之痛中回過神,又要把‘精’力放在這件事上。
別看呂家徹底完蛋,田老爺子和何老爺子一樣,根本沒有興奮的情緒,同樣是深深的兔死狐悲。一個根深蒂固的紅‘色’家族就這麼完蛋了,而且還是被一個不過十八歲的少年親手埋葬……田老爺子心中充滿了悔恨,這是一個多麼強大的少年啊。
「我知道……小方這個時候還在軍備庫中,我們該怎麼辦呢?」田紅兵點點頭說道,沒有人比他心中的震撼更加強烈,畢竟挖這個坑他也參與了部分,就像何老爺子說的那樣,打了個醬油。
田紅兵怎會想到,自己參與挖的這個坑,竟然把整個呂家都給埋葬了,當初他還以為僅僅收拾呂前程呢,結果把呂昆程‘弄’死了不說,就連呂家也受到牽連。
「什麼都不要做,靜觀其變,這件事小方沒有錯,但是最怕有心人故意誤導,所以,你的態度就決定了高層對小方採取什麼措施。」田老爺子沉穩說道,田家已經負了方皓天一次,再也不能負第二次了。
並非何老爺子和田老爺子有默契,而是這件事鬧的實在太大了,一省幾千萬,十幾個鄉鎮近十萬人口,不管數字的大小,誰都承受不起。並且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和呂家沾上半點關係,落井下石也不行,誰沾誰倒霉!
「那個地圖是張家豪為呂昆程提供的,估計張家這次也會受到牽連,張部長肯定要下臺,肯定要為這件事承擔責任……」田紅兵越想越覺得小方可怕,想想以往,似乎只要敢針對他出手的人,全都沒有好下場。
關羽良如此,胡進步如此,鄭偉有那是沒有機會再出手,否則下場也好不到哪去。其中最讓人震驚的,就是天罰組織的覆滅,全然是小方一手促成。如今呂家已經完蛋了,後面還有更強大的武道呂家,以及武盟這個龐然大物,小方還能應付嗎?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座機響了,呂老爺子的秘書立刻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就捂著送話口恭敬說道:「首長,中紀委和國安以及總參情報局的聯合辦案組來了,說是有些問題向紅兵求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