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高層有多麼震怒,日本人藉著投資的名義,來平江市找軍備庫,地方政fu失察也就罷了,竟然有人堂而皇之送地圖?並且還是資料詳實,幾乎可以列為機密的地圖,呂昆程想幹什麼,你們呂家想幹什麼!
方皓天的連環坑無解,在他把地圖送給田中信原的時候,呂家註定要完蛋,此次生化病毒的出現,只是讓結果提前發生罷了。在高層看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失察,而是赤.‘裸’.‘裸’的賣國行徑!
高層第一時間派出專案組,將剛剛當選不久,‘春’風得意沒有幾天的呂前程雙規,同時國家安全部‘門’也介入調查,如果呂昆程還活著的話,無非就是經歷個審判,下場還是一個死字。
這件案子太大了,大到誰都不敢包庇,那可是整個省幾千萬的人口,就算實施分流計劃,大家能眼睜睜看著十幾個鄉鎮,近十萬人口在毫無準備之下被淹沒嗎?答案是——不能!
調查組在行動,呂老爺子也急了,他怎麼能親眼看著呂家完蛋,於是又一次找到一號首長面前,義正言辭的說明,這是有人刻意陷害呂家,呂前程和呂昆程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來。
一號首長尊重他是老同志,沒有發出任何指責,只是讓隨身辦公人員放了一段影片,影片中赫然就是呂前程、呂昆程和田中信原會面的場景!
雖然呂前程背對而坐,但是誰都能看出,那就是平江市市長呂前程。堂堂地級市的市長,不帶秘書和隨行人員,‘私’下去見國外投資商……這是什麼行徑?平時你還可以解釋為‘私’人友誼,但是發生軍備庫生化病毒即將洩‘露’的大案後,你還能說是‘私’人友情嗎?你們的‘私’人友情真崇高啊,竟然連國家都要賣!
呂老爺子渾身冰涼,知道呂家完蛋了,可是他始終都不明白,這段影片不是被派出去的人銷燬了嗎,怎麼還是被調查人員得到了?到底是誰在背後整我們呂家,太狠毒了吧,這是要斬草除根啊!
由不得他這麼想,因為呂家派出去的人,把監控裝置的硬碟都拆走換了一塊,根本沒有可能在原有的監控裝置上恢復資料。呂老爺子哪裡知道,他們前腳拿走,納美后腳又把資料複製在上面了,哪怕是電白,只要會使用資料恢復工具,就可以完美恢復當時的監控影片。
「這是有人陷害我們呂家啊……」呂老爺還還在爭辯,但是喊出聲就愣住了,他還能怎麼說,難道告訴一號首長,呂家早就把監控裝置的硬碟都拆走了嗎?好吧,既然你說呂家是被冤枉,那麼你們為什麼要拆監控裝置的硬碟?
這根本就是解釋不清楚的事情,呂老爺子百口莫辯,幾位首長只是冷冷看著他一言不發,首長們還能剋制自己,那是因為尊重呂老爺子為這個國家做出的貢獻,如果換成呂漢林或者呂漢祥站在這裡,首長們早就爆發了。
「我……我……」呂老爺子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最終捂著‘胸’口兩眼一閉昏‘迷’過去,倒在地上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扶他。
「把呂老送到京都醫院……盡力挽救吧……」一號首長嘆息說道,這是老前輩應該享有的待遇,哪怕呂家已經註定破滅,也要盡人事……聽天命……
呂老爺子享有這種待遇,並不代表呂家其他人能安穩了。呂前程被雙規之後,呂漢林和呂漢祥也被總政的調查人員帶走。並且,凡是呂系的軍方人員全部受到牽連,這個案子太大了,他們必須接受調查!
……
……
何家。
何老爺子坐在沙發上,不知道此時是什麼心情,何援朝和何延安也靜靜坐在沙發上,三杆煙槍一根接一根,把客廳搞的煙霧繚繞,平時這種情況醫護人員肯定會勸說,但是今天沒有人敢發話,大家都知道這個國家遇到了什麼難題。
「呯呯……」呂老爺子的別墅地下室,新加裝的鋼‘門’被敲的震天響,還傳來何娉的大吼聲,「你們放我出去,我要回平江啊,你們不能替我做主!」
何母眼中滿是焦急之‘色’,偏偏三個男人一聲不響,她也不敢發話,畢竟這個家還是由男人做主的。
關押何娉那是老爺子下的命令,他怎麼可能看著唯一的孫‘女’去送死呢,就算小方多麼優秀,也不值得何家的‘女’兒去陪葬。
「呂家完了……」許久,何老爺子長嘆一聲,兩家關係雖然沒有到敵對的程度,但也算不得親密,看著呂家遭受如此大難,何老爺子還是有種兔死狐悲的傷感,畢竟那是一個龐大的紅‘色’家族,竟然說倒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