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目光如炬,他緊緊看著她,看著她每一刻的表情變化,唯恐錯過什麼,他的手急切的游移到她大腿根部,她猛然清醒,雙腿快速的併攏,似乎在害怕著什麼,在恐懼著什麼,他搖搖頭,她依然不肯放鬆,他的聲音帶著和隱忍,他粗吼,「張開!」
她顯然被嚇了一跳,看他執意如此,她這才放鬆了身體,他的手精準的找到她最為敏感的核心,許夢七大叫一聲,急著掙脫,卻被他死死按住,威脅著,「再亂動我現在就要了你!」
一句可怕的咒語,她停了下來,喉嚨被棉花堵了,濃濃的鼻音帶著孩童的委屈,「你強暴我!」
他閃爍的目光裡,飽含心疼、不安、矛盾和期待,他的語氣游移恍惚,又帶著執拗和不甘,「是你逼我的!」
她低下頭,不再跟他爭論,認命的請求,「把面巾紙給我。」
如果他要做,那就做吧!
反正不是痛過一次兩次了,索性再痛一次又何妨?
好不容易睡過去,卻又被他吵醒,心裡的痛刺激著眼睛和鼻孔,但她努力壓抑著眼淚,只是鼻涕卻控制不住了,她想,這次是最倒霉的一次感冒吧,不能有足夠的休息,她休想好起來!
大手一伸,一盒面巾紙放在了床頭,她索性轉過身去,雖然是黑暗中,她也不想對著他,這樣的他,讓她又愛又恨!
蕭默辰輕笑,附過身來,「小六喜歡這種姿勢嗎?」
嬌軀一震,聽出了他話裡的嘲弄,許夢七卻沒有爭辯的了,她無所謂的說道,「隨便你怎麼說!」
耳邊是他極力壓抑的憤怒呼吸,許夢七有些害怕了,她剛要開口再說什麼,身體就被他壓上,整個人按趴在床上,這次,連腿都沒有分開,他就直接從後面強行擠進去,她又是一聲慘呼,不過聲音卻被枕頭所悶住。
他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輕輕的嘆息出聲,「寶貝,你好緊,我已經……」
他說了什麼,她已經聽不進去了,她已經痛得全身冒冷汗,她是極力在保持自己的清醒,她知道,這頭狼已經被完全釋放出來了,不得到滿足,他誓不罷休!
所以,她以這樣屈辱的姿勢趴著,一手卻還要拿面巾紙擦拭著眼淚鼻涕,果然,他開始了永無休止的律動,每一次都是淺淺的退出,然後重重的進入,似乎想要將她捅破,想要將她薄薄的身體穿透,他是想要這樣的!
他終於暫時停歇了,許夢七有了一點點的慶幸,刑罰終於要結束了,誰知,還沒有放鬆身體,強勁的胳膊就攬住了她的腹部,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只能任他抬高自己的臀部,身體卻依然趴伏在那裡。
他狠狠的刺入,她疼痛的悶哼,原來,這次比剛才還要深入還要徹底,他兩手固住她的臀部,他只是野獸一般的索取著,撞擊著,身體幾乎被他撞散了,她控制不住的呻吟叫喊,她哭著,請求著,發出近乎貓眯一般的聲音,這,大大刺激了他的征服,他更加奮勇,更加狂野,終於在那最後的幾下深入中,釋放了自己,他抱著她的身體,趴伏在床上,他滿足的低吼,「小六,小六,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