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靂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砸到了牧昌富的腦袋上,他一病就是三天。三天後,他已經開始覺得活著都沒有用了,他的兒子竟然不能生育,幾乎就是說上天要斷了他的種。唯一的種就是牧澤西,即使是牧澤西又怎樣。牧澤西那個賤種,他的孩子不屑,可是他自己的孩子竟然生不出來。即使想要這麼倒在床上,但是牧昌富知道若斯自己這樣的倒下去,那真是一切都完了。
經過兩天的篩選,牧昌富挑選了三名女子,都是給你他本家相近的未婚女人。現在既然無法控制住牧澤西,至少要嫁給他一個他能夠給上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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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澤西到了舞會,立刻有人上前來跟他搭訕了。他曾經淡出過幾個月,大家都以為他不可能這麼快的回來,但是出乎意料的他還是回來了。牧澤西身邊沒有舞伴,眾女人眼睛都紅了。
「牧總,真是少見有機會來參加這樣的宴會。」平常牧澤西是很少參加宴會的,最近他竟然會參加宴會,令所有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同時也覺得事情一定還是有發展的空間的。
牧澤西只是冷淡疏離的一笑,然後端起酒杯就走上前去尋找對自己有利的伴侶。當他發現安雅斯的時候唇角微微上揚,他就是知道他在這裡才跟過來的。
「澤西。」安雅斯看到牧澤西,很是熱情的走了過來。幾日不見,他有點曬黑了,而且臉上明顯的有點成熟。
牧澤西走到跟前,「我聽龍一說你先回來了,就過來看看你。」
「龍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我不過是回來參加一下這個宴會,畢竟是以前的老合作伙伴,總是不能推脫的。」這次如果不是任務特殊,安雅斯估計還是在薔薇小鎮上。
「事情處理的如何了,我發現你黑瘦了很多。」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安雅斯,牧澤西覺得他真的是瘦了很多。
安雅斯苦笑,很是無語道:「你是軍師,叫我一個人來回爬,你看看我能不黑不瘦嗎?」
「你就忍忍,過一段日子就好了。到時候,一切都會結束了。」牧澤西想到牧昌富,眼中就有濃重的恨意,若是想要折磨一個人,就是要叫他自己親眼看著自己的公司一點點地垮掉,然後變得一文不值。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安雅斯發現牧澤西的目光不對,他覺得很是奇怪,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沒有什麼大事。」牧澤西還不想將薇薇已經走了的訊息告訴安雅斯,現在他只是想要復仇而已。
「我總覺得你有點怪……」安雅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忽然的打斷了。
「牧總,好久不見啊!」一個美豔的婦人領著自己的女兒來到牧澤西的身邊,一幅很是熱絡的樣子。
牧澤西只是很禮貌地寒暄了一句,不過也只是幾句話,因為再多的話都被婦人打斷了,她將自己的女兒扯了過來,說起了自己孩子的事情。
安雅斯在一遍喝著紅酒,眼中有促狹的笑。看來這些人都是要給牧澤西介紹女朋友的,他從來到現在就發現很多人等的人貌似都是同一個人,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牧澤西。
稍微寒暄了幾句,牧澤西看著一邊看好戲的安雅斯,眼中有點不滿。即使他有很多的不滿,但是依舊無法令安雅斯上前來幫助自己。
不一會,就有十幾個人給他介紹女兒親戚等等,這令他很是煩躁。
「這裡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走吧!」牧澤西懶得再去理會,他走在前面,安雅斯走在後面。兩人除了宴會廳,直接找了一個處比較幽靜的咖啡館坐下來了。
「沒有想到你一下子就水漲船高,竟然成了人人都想要搶奪的肉了。」安雅斯打趣,覺得看到牧澤西這樣還真是少見。
牧澤西皺眉,「如果我不是牧氏集團的總裁,估計他們就不會這麼熱情了。老頭請我回來,自然不敢像是以前那樣的干涉。這些人都以為我就是下一任的董事,所以才會如此,要不然你以為他們會理財我嗎?」這些人的功力色彩太重了,即使不說他也知道他們的想法。
安雅斯嘆口氣,「商業聯姻,還真是叫人覺得惡寒。」
「牧昌富估計還會有新的想法,不過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樣了。」牧澤西的眼中有濃濃的恨意,像是恨透了牧昌富。
安雅斯很是不解地看著牧澤西,「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薇薇已經不需要找了。」牧澤西想了想,還是覺得要告訴給安雅斯,畢竟朝著什麼方向發展他自己也拿不準。
「碰」的一聲,安雅斯手中的酒杯直接落地,他幾乎不敢相信地看著牧澤西。
「薇薇已經不再世界上了,所以說這些年來都是牧昌富在欺騙我們。」牧澤西長嘆一口氣,整個人很是慵懶地靠著柱子上。
安雅斯幾乎不敢相信地看著牧澤西,他的嗓子啞了一下,「薇薇她……」後面的話安雅斯說不出去,薇薇是他的姐姐,而是他們一直都在找她。這麼多年,自己跟牧澤西不能相認,到頭來竟然只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雅斯,你帶媽媽去薔薇小鎮,不要出現在這裡。所有的事情都要過去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一起快樂點的生活吧。」牧澤西拍拍安雅斯的肩膀,這是一個哥哥給弟弟的承諾。
安雅斯過了半響才反應過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辛苦了這麼久,最後得到的是這樣冷漠的一句話。
「哈哈,我們這些年是為了什麼,哥!」哥,是安雅斯不敢叫的,這次他喊了出來,嗓子卻是一片乾啞。牧澤西忍辱負重這麼多年,這就是牧家給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