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章 決戰時刻2

總裁強歡前妻請回房已完結209章決戰時刻(2)

牧昌富心中對大兒子牧安晨心中還有點期望,目前既然不能期望他,至少還有孫子。他幫不了牧安晨,至少能夠叫他迅速地生個兒子來繼承自己的家產,好過於被牧澤西給搶佔了。

牧安晨去了國外,他心頭有另一件事,就是為了叫他迅速地生個孩子。只是事情似乎來的太過於突然,驚的牧昌富人都差點摔在地面上起不來。

躺在宋妮採的膝蓋上,牧昌富還在琢磨著如何牽制牧澤西,叫大兒子趕緊的生個孩子回來。電話鈴響個不停,宋妮採不甚高興地將手機遞給牧昌富。幾安牧現。

「這個時候來電話,真的不叫人安寧。」宋妮採心裡不滿,有點不樂地將電話遞過去。

牧昌富伸手在宋妮採的嫩臉上抹了一把,「別生氣,我今天晚上不會回去。」

「哼,誰知道你到底是真的不會回去還是假的。」宋妮採知道牧昌富情人不止自己一個,不過她也不是圖這些錢財,她只是要這幾日困住牧昌富,至少能夠得到最快的訊息,尤其是牧家的事情。rk4s。

「哈哈,看來你還是真的依依不捨啊!」煙燻的黃牙,渾濁不堪的眼睛,不論什麼時候看都會令人覺得十分的不爽。即使是這樣令宋妮採覺得很是噁心的男人,她就是跟了。不為了別的,只不過是誰叫她過的不好,她自然不會叫誰不好。

「得了,趕緊的接電話,這樣一直吵鬧下去真是有夠心煩的。」宋妮採將電話開啟,叫牧昌富接電話。

牧昌富接了電話,他本來還想事情應該沒有什麼大的變故,至少牧澤西回來了。只要是他還沒有死,事情就可以這樣拖一陣。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枕邊人早就將事情告訴給了牧澤西,尤其是所有的一切。看似最無用的女人,其實是等著看好戲的女人。

「什麼事情?」電話到了這裡,令牧昌富心情並不是太好,他頗有怨怪的想法。

「爸,你快點回來吧!」

「你又是怎麼了,沒有出息的東西。」聽到大兒子略帶哭聲,牧昌富心裡很是氣悶,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他還有時間哭。即使他沒有見到牧安晨,也已經從他的話裡聽出他是有幾分醉意的。,

「爸,你快點回來……我在家裡%……」

「我不是叫你去美國那邊,你怎麼回來了,回來做什麼?」叫兒子到美國去生孩子,誰想到他又回來了,牧昌富心裡自然是有幾分惱怒,很是生氣兒子回來。已經夠沒有用了,現在回來是做什麼。

「生孩子,還生個什麼……你快點回來……」有些事情牧安晨根本就不會這樣說出來,他只能等父親快點回來。

牧昌富皺起眉頭,聽兒子的口氣貌似不是什麼好事情。他掛了電話,匆匆地拿起一件衣服就要回去。

宋妮採嬌嗔道:「剛才不是說要留在這裡,現在怎麼又忽然的要回去了?」她的話語中多少有幾分譏誚的意思,就是很是厭煩的感覺。

牧昌富回頭給了宋妮採一個吻,討好道:「明天我帶你去挑選珠寶,家裡有點事情,我要回去一趟。」

「哼,又是珠寶,真是豔俗。」她挑眉,覺察到牧昌富急著回去似乎有什麼事情。

「小寶貝,到時候我打一百萬到你的賬戶上,你滿意吧!」就算是這個節骨眼上了,牧昌富還是誘哄著宋妮採。

宋妮採勉為其難地答應了,牧昌富迅速地趕回家。

到了家裡,他沒有看見兒子,只是聽傭人說少爺在上面喝酒。牧昌富到了樓上的休息室,看見滿地的酒瓶,到處都是一股酒臭味。

「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回來喝酒?」牧昌富氣的臉上贅肉一抖一抖的,他真是恨鐵不成鋼。

牧昌富抬起頭,一雙眼睛血紅的佈滿了血絲。他凌亂的頭髮,一身衣衫早就揉的皺巴巴的。他以前還會在乎牧昌富罵他,但是現在他是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不成器,你每次都是罵我不成器,可是你為什麼要生下牧澤西。如果沒有那個小雜種,我需要變成這樣嗎?大家都是比較,總覺得牧澤西的決策比我的更好,根本就沒有人看中我,就連爸爸你自己也是。嘴上說對我好,其實也不過是為了把握大權,根本就看不上我。」牧安晨將手中的酒瓶直接灌向自己的嘴巴,咕嚕嚕地又狠狠地喝了幾口。他一身都是酒臭味,雙眼猩紅,根本就看不上任何的東西。

牧昌富氣憤地走到牧安晨的面前,將他手中的酒瓶直接奪了過來。

「碰」的一聲,酒瓶直接在牧安晨的面前被摔的粉碎,牧昌富大聲罵道:「我又哪一點對你不好,為了你我可是煞費苦心,可是你現在在做什麼。你以為就這樣喝酒,就能夠解決事情嗎?你自己怎麼不想想我這些年辛辛苦苦到底是為了誰,現在你有時間在這裡胡攪蠻纏,不如趕緊去生個孩子。你,我是不指望了,至少要指望我的孫子。我牧家的產業就算你得不到,也不會隨便的就丟給牧澤西那個小野種。」恨的想要將兒子一巴掌打飛出去,牧昌富還是忍住了火氣。

「生孩子,哈哈……哈哈……」牧安晨聽到孩子,忽然的大笑起來。

牧昌富一臉不明所以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到底是怎麼了,不過是出去一趟回來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他氣惱地看著兒子,卻倍感無力。

牧安晨又開啟一瓶酒,然後咕嚕嚕地灌下去幾口,然後才抬頭笑看著牧昌富大聲笑道:「我告訴你,生孩子我生不了,再也生不了……」

「什麼生不了?」牧昌富心裡陡然有一陣不好的預感,大兒子就算再怎麼,也不會這樣的爛醉如泥,幾乎要死去的樣子。

牧安晨笑了,用力地將口邊的酒擦掉道:「我不能生,就是我有問題,生不了孩子……哈哈……生不了……」

「生不了?」牧昌富心裡一陣冰寒,他踉蹌了兩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面。沙發的桌子上有一份診斷書,看到診斷書的瞬間,牧昌富自己也幾乎要瘋掉了。他的兒子竟然無法生育,就是說他這一輩子就到了牧安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