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嗎?」沒有聽到她的回答,牧澤西又問了一句。
唐放歌沒有睡,但是她也沒有應答。牧澤西似乎知道她沒有睡,她不願意回答,他便不再多問她。很多愛恨情仇的東西,他們兩人糾纏到現在,她並不會一下子就會原諒自己,他心裡明白,也深深的知道這一點。這一生,還有五六十年,他想還有下半輩子,他覺得自己可以令她再次說說愛他的話語。沒有了薇薇,他的翅膀被放開了,他也將會成為天空中的王者,自由的飛翔。
房間內清淺的呼吸漸漸的傳來,牧澤西確定唐放歌是熟睡了,這幾日她似乎有點愛睡覺了。假的薇薇早就送進了監獄,而且她也許這輩子都別想再過上自己奢望的生活,她的一生都要在牢籠裡度過。她的臉,她最為重視的面容也要一生都無法恢復,他賜予她的是籠中鳥。一生一世都關在漆黑的牢籠中,永遠的遠離奢靡的生活。沒有比將人的最美好最渴望的東西打破更加殘忍的,他是可以一槍殺了她了事,但是他並沒有,他要她一輩子在牢獄中度過,一生都不能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很多事情,過於的骯髒齷齪,牧澤西不想把這樣的一面呈現給唐放歌。他希望她能夠單純的,或者是無憂的生活。接下來點事情,他也到了要反擊的時候,這段日子以後,他要給她最為幸福的生活,一生一世只是寵溺她一個人。
「放歌,你要等我。」牧澤西細細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到了一決勝負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手軟。只是她是他的軟肋,他必須要將他藏的妥妥當當的才敢去拼,否則他永遠都不敢毫無顧忌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有了顧慮,所以令他的腳步放緩了,甚至有了擔憂。這一生,也許她都將是他的軟肋,但是現在還不行。
………
楚長風陰鬱的臉孔如同千年不化的冰塊,以往的俊秀雅緻完全的消失了,只是一片寒涼。這幾日,他一直都在家中沒有出過門。若是平常松子還敢來擾亂她幾分鐘,但是現在就連她自己也知道有些人是萬萬招惹不得,尤其是正在盛怒中的人。即使她心裡很高興他的婚禮不成,唐放歌消失不見了,她也不敢說話。唐放歌到底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只是隱約知道在頂樓曾經出現過直升機,只是幾分鐘就不見了。這些事情不難想象,只要來回串一下,他們都是心知肚明。唐放歌是被掠走了,能夠在那樣的情況下擄走人的除了她的前夫再無他人。只是現在牧澤西已經開始出現在牧氏集團,他們又沒證據,更是不敢跟牧澤西輕易玩些把戲。
「松子。」楚長風知道外面有人,他聲音如冰刀喊了一句。松子頭皮一陣發麻,她忽然有點怕見現在的楚長風。
推開門,松子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楚長風凌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松子一臉沉穩的臉孔,他唇邊勾出一抹陰森森的笑。
「最近你很乖,連話都少了。」
松子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神色冷凝的楚長風,她並不敢觸碰他的黴頭,只是順從地答道:「公司並無大事,所以我想自己還是少來打擾你比較好。」
「哼,公司沒有事情,那你覺得我最近算不算是有事情呢?」楚長風的手指刮在那層層的報紙上,眼神越發的犀利無情。公司是沒有事情,但是他楚長風可真是丟大的人。本來想利用唐放歌好好的謀劃牧氏集團,同時將牧澤西逼上絕路,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倒是先被人將軍了。不僅顏面無存,就連現在的計劃也可以說是完全的打破了。
「只是一個女人,就算沒有她,我想我們也一定能夠報仇的。」松子猶豫了一下,斟酌再三還是答了一句。她從來都不看好唐放歌,只是不知道為何楚長風就是有那個自信,他有自信牧澤西會為了唐放歌失控。
楚長風眉頭微微挑起,「如同你說的,我們真的不必要為了一個女人浪費那麼多的精力。」
松子面露喜色,聽楚長風的意思是他終於打消了通過唐放歌除掉牧澤西的想法。
「你幫我做一件事,去一趟日本。」楚長風櫻色的唇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嗜血殘忍的笑。唐放歌沒有逼瘋牧澤西,卻令他失控了,甚至是憤怒了。一個女人,他即使得不到,那麼何不用最直接的方法。他一向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不是什麼痴情的情人。如果可以,他更喜歡道上的方法。殺一個人,對他來說,一直都是吃頓飯一樣的輕鬆自若。
「去日本?」松子不明白這個時候去日本做什麼,若是見到了老爺她要如何回答。
「去幫我聯絡山口組的人,這裡是五千萬,足夠要一個人的命。」楚長風將一沓緋聞下的支票丟了過去,這張支票已經存放許久了。這次,他是下定決心要剷除眼中的障礙了。
「是。」松子撿起地面上的支票,她也沒有多問,直接領了命令走人了。
「牧澤西,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少命可以活。」手中的紙張瞬間多了幾道長長的刮痕,楚長風臉上一片猙獰。他要是想殺人,不過是一彈指的時間就可以。牧氏集團,沒有了牧澤西,他到是想看看還能撐多久。
………
牧氏集團人人自危,牧澤西再次坐上了總裁的位置,而牧安晨早就因為幾份爛到不能再爛的案子失去了威信。僅僅是三個月,牧安晨覺得所有的人都跟他作對,不過是任何案子,只要是到了他的手裡總是或多或少的出現那樣這樣的問題。只是三個月,他就幫牧氏集團虧掉了十幾個億。
牧昌富之所以迅速地丟下牧安晨,就是因為他已經急了。本來以為自己的兒子至少可以頂上那麼一會,但是他完全的急了。當第一個案子丟掉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可以再等等,但是連續三四個案子令他虧歲了十幾個億以後,他徹底的對自己的兒子完全的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牧澤西回到了牧氏集團重掌大權幾乎是眾望所歸,加上董事會中的安雅斯時不時地提出一些刁難的話,如此下去令他無法再心平氣和地做在上面不做事情。
公司八卦不斷,關於牧澤西的前妻唐放歌的事情也是被各種版本纏繞著。牧澤西東山再起,可謂是位高權重,更沒有人對他有任何異議,就連牧家的人也徹底的認輸了。他們都已經對牧安晨不再抱有任何希望,,牧澤西確定是牧氏集團的下一個接班人。也正是這樣,名門閨秀也開始蠢蠢欲動。牧澤西已經是單身,而他的單身價值也勝過所有的男人,成為大家關注的物件。沒有妻子的男人,自然是令眾人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