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們是娘們兒,我們要好好的收拾他。」白玉潔說道。
「什麼?說我們是娘們兒?姐妹們,不要客氣,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精盡人亡。」徐佳佳說道。
張子恆一看壞了,四個一起來,壓都壓死自己了。「喂喂喂,冷靜一點啊,豆豆,豆豆沒人看啊。」
「呵呵,放心吧,豆豆現在睡的很熟,基本上一兩個小時是不會醒的。」徐佳佳笑道。
「是啊,你放心吧。居然說我們是娘們兒,看我們怎麼收拾你。」鄭潔笑道。
「啊?不要啊,救命啊……」
兩天後,張子恆回到了老家,先是去看了父母,然後就拿著明信片去外面到處找。也奇怪了,這是自己的家啊,自己在這生活二十多年了,居然看著一個眼熟的地方而想不起來,真是怪了。
一整天,張子恆都開著車在外面逛,基本上把自己小時候踏過的足跡又都走了一遍。當他又累又渴的時候,他把車停在了一家小賣店前,下車買了一瓶水和一盒煙,回到車上休息著。
良久,張子恆的手機響了,他看一眼,接通了電話,「喂,我是,咳咳,那個專案已經開始了,放心吧,一切都沒問題的。嗯,嗯,當然了,呵呵,謝謝,哦,對不起,我現在不在b市,有事出差了,過幾天會回去的,嗯,嗯。」
就在張子恆打電話的時候,一個人路過,看到張子恆在抽菸,就走過去,拍了拍車頂,說道:「哥們,借個火唄?」
張子恆也沒仔細看,就把打火機遞了出去,自己繼續打電話。那人用完打火機後還給張子恆,點頭說道:「哥們,車不錯啊,不少錢吧?」
這時張子恆剛打完電話,收起手機,點下頭笑道:「呵呵,還行吧。」說著他轉過頭看著那人,愣了一下,皺眉說道:「你……你好眼熟啊?」
「嗯?嘶……哎,別說啊,你也挺眼熟的。」那人看著張子恆說道。
「嘿,越看你越眼熟,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張子恒指著他說道,然後拉開車門下了車。
那人低著頭想了想,然後突然抬起頭,張大了嘴巴,看著他,說:「噢,我想起來了,你……哎呀哎呀,你叫什麼來著?就在嘴邊了,你等等啊,誰來著呢?對了,你以前是不是山上學校的?」
「是啊,我從小就在那上學,小學初中都是啊。」張子恆點頭說道。
「那就對了,就是你了,咱倆小學和初中都是同學啊,你忘啦?」那人說道。
張子恆一拍腦門,說道:「啊,是啊,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可你叫什麼來著?」
「嘿,這麼多年同學,你居然忘了我叫啥,太不講究了,你……你叫啥來著,哈哈。」那人笑道。
張子恆搖頭一笑,說:「哎呀,真是哈,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都變樣了,變了好多啊。」
「是啊,哎,別動啊,你這樣我想想,嗨,想起來了,全班第一,張子恆是不是?」那人一拍大腿說道。
張子恆笑著點點頭,說:「嗯,別說,你記性還真好。哎,對了,你是……白啟偉吧?」
「嘿,呵呵,你啊你,終於想起來了哈?行啊,還記得老同學,我真欣慰。」那人笑道。
「呵呵,關鍵是你名太有特點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衛斯理的大舅子,白素的哥哥呢。」張子恆笑道。
「啊?哈哈哈哈,還說呢,上學的時候你們就愛拿我開玩笑。」那人笑道。「哎,對了,你現在幹什麼呢?看樣子,混的不錯啊,開這麼好的車,穿的衣服都是名牌啊。怎麼了?幹不法勾當啦?」
「去去去,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張子恆白了他一眼笑道。
「呵呵,我就說啊,當年全班第一的尖子生,也不能幹那種事啊。不過看你現在,我真的後悔了,為啥當初沒好好學習呢。」那人搖頭笑道。
張子恆呵呵一笑,說:「嗨,也不一定,我就是運氣好。哎,對了,問你件事啊。」張子恆說著從車裡拿出那張明信片,遞給他,說道:「你知道這上面的圖畫是哪嗎?」
那人看了一眼,說道:「這不是咱學校後山嘛,當初挺漂亮的一個地方,市裡還說要在那建風景區呢,不過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對啊,我怎麼忘了呢?」張子恆拿過來仔細的看了看說道。
「不過現在完了,那地方現在已經是廢區一片了,鳥都不上那拉屎。」白啟偉說道。「怎麼了?你找回憶呢啊?」
「不是,在找一個人。行了,謝謝你啊,我有事,先走了。」張子恆拉開車門笑道。
「嗯,行,我現在在前面不遠處的一家修車行裡工作,你要是有時間,過去找我,我請你喝酒啊。」白啟偉笑道。
「呵呵,放心吧,一定找你去。」張子恆說完開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