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玉潔遞給自己的一張明信片,張子恆微微一皺眉,說:「這是什麼?」
「這是李勝南那次去酒店的時候給我的,她說這明信片是她從老家那邊買的,一直都很喜歡,這些年都帶在身邊,就送給了我。還說這明信片上面的圖片就在她老家,離她家很近的,我想應該能幫到你。」白玉潔說道。
張子恆皺眉看著這張明信片,想了想,說:「別說哈,的確很眼熟啊,好像在哪見過,嘶……在哪呢?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呵呵,慢慢想,不著急的,反正你都有了我們幾個了,不差再多一個,多個人多雙筷子嘛,人多也熱鬧點。」白玉潔笑道。
張子恆呵呵一笑,說:「行了,別口不對心了,吃醋了吧?」
「是啊,我吃醋了,怎麼樣啊?討厭,壞男人,混蛋,到處沾花惹草的,你氣死我了。」白玉潔大聲說道。
張子恆趕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看了看旁邊正熟睡著的王雪,輕聲說道:「小點聲,別把雪兒吵醒了。」
「哼,怎麼?做都做了,你還怕讓人知道啊?」白玉潔白了他一眼說道。
「不是啊,是把雪兒吵醒了不好嘛。」張子恆笑道。
「已經吵醒了。」這時,躺在另一邊的王雪突然說道,把張子恆嚇了一跳。
「呃……呵呵,雪兒,你醒啦?哈哈哈哈」張子恆笑道。
王雪慢慢地坐起身,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光著上身,任由自己的胸部裸露在外面,靠著枕頭,說道:「你以為我是傻瓜嗎?壞蛋,你居然出軌。」
「啊……咳咳,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去上班呢,你們再多睡會兒吧。」張子恆說著就要起身。
白玉潔和王雪趕忙一人一隻手把他拉了回來,然後一人按住他一隻胳膊,說道:「想走?哪那麼容易。」
「不是……雪兒,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這個我已經跟玉潔解釋過了,不信你問她。」張子恆說道。
「哼,那也不行,壞傢伙,居然揹著我們去外面找女人,你想死啊?」王雪哼了一聲說道。
「不是,不是揹著你們,而是在你們跟我在一起之前,我跟她就……那啥了。」張子恆說道。
「那好,那我問你,你愛不愛她?」白玉潔問道。
張子恆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可以不說實話嗎?」
「不可以。」兩個女孩異口同聲的說道。
「唉,就知道會這樣。」張子恆搖搖頭說道。「好吧,我承認,我是愛上她了,我……啊……疼疼疼,哎呀,這是幹什麼啊?為什麼女人都喜歡咬人啊?」張子恆看著自己兩隻胳膊上的牙印,無奈的搖搖頭,說:「唉,說實話也不行,早知道就不說了。」
王雪哼了一聲,說:「告訴你,這是最後一個了,你要是除了她以外再敢在外面找女人,我就閹了你。」
「啊?不是吧?」張子恆一聽趕忙用手護住自己的下面。
白玉潔打了他一下,說:「何止是閹了你,我們還要天天在你面前,來回的跑,讓你看得見,吃不著。」
「啊?玉潔,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狠了?」張子恆苦著一張臉說道。
白玉潔哼了一聲,對準他的脖子一口就咬了上去,用力的吸著。王雪一看,也跟她一樣,一人一邊,疼得張子恆直叫喚。
「嘶……啊,好疼啊。」張子恆趕忙拿過床頭櫃上的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脖子兩邊分別有一個紅印。「呵呵,這倆娘們兒,一人給我一個草莓啊。」
「什麼?娘們兒?」王雪瞪眼說道。
「呃……咳咳,必須得起來了,上班啊。」張子恆說道。
「哼,想走?沒那麼容易,看我怎麼收拾你。」王雪說著一把抓住張子恆的下面,白玉潔也趕忙壓住他。
「喂喂,大早上就來啊?不要了吧?還兩個?我吃不消的。」張子恆說道。
王雪哼笑了一聲,大聲喊道:「鄭潔,徐姐,你們快來啊。」
「什麼?她們也來?不要了吧?」張子恆說道。
過了一會兒,徐佳佳和鄭潔也進來了,問道:「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