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嘗試著,去接近焰鳥,很快發現因重力輕微,即便沒有達到玄境,他也能虛空橫移。
「別過來!」
眼見他靠近,縮在焰鳥上的喬昀曦和殷婭楠,再次發出刺耳尖叫。
他愣了一下,苦笑著,強行改變方向,挪移到相隔不遠的那塊隕石。
焰鳥一動不動,喬昀曦和殷婭楠兩女,互視一眼,都瞧出對方心中的悲憤和滔天怒火。
殷婭楠才欲講話,紅豔豔的臉上,突泛出古怪。
她感覺到,下身的皮裙內部,沾滿了黏糊的液體,說不出的難受。
轉念一想,她又羞又怒,突從儲物戒喚出一幅水墨山水畫,擋住聶天看來的視線,旋即趕緊取出一件新的皮裙,背對著喬昀曦,褪下原來的皮裙,換上新的。
喬昀曦瞥了一眼她優美如畫的背臀,表情比她還要不堪。
低頭看了一下,喬昀曦見到自己飽滿壯觀的白膩胸部,竟然多出許多抓痕,抓痕的主人,顯然是聶天!
另外,她也在頃刻感,察覺到下身的不適,也急急忙忙地,為自己重新換了一件火紅裙裝。
殷婭楠回過身子,見到她也在重新穿衣時,耳根都紅透了,牙齒咬的嘎嘣直響:「他,他趁機侵犯了我們!不論是身體上,還是靈魂上,他都動了手!」
喬昀曦眸中同樣火焰洶湧,惡狠狠地說道:「殺了他吧!」
「正有此意!」殷婭楠怒喝。
「呼!」
那幅水墨山水畫,被她收入儲物戒,她健美性感的身軀,陡然從焰鳥上飛出,奔著聶天衝來。
一見她動手,喬昀曦也尖嘯一聲,如一團火焰,飛逝向聶天。
「你們幹什麼?」
看著被怒火淹沒了理智,什麼都不管,氣勢洶洶而來的兩女,心虛的聶天,趕緊解釋,「非我之過,是那邪魂讓我們迷失了理智啊!兩位大姐,你們明明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你們趁我不清醒,侵犯了我不說,難道還準備殺人滅口不成?」
他不講話還好,一聽他開口,殷婭楠和喬昀曦簡直被氣瘋了。
這時候,她們連兇魂的危機都顧不上了,只想將聶天的嘴撕碎,將他轟殺當場,才能洩心頭之恨。
「你們別亂來啊!」
聶天大呼小叫著,自知理虧,不敢應戰,只是一味地逃竄。
殷婭楠和喬昀曦,在沒有焰鳥的幫助下,居然不能追上他。
「咻!」
聶天時而借用一點星辰之力,進行短途地星爍,屢屢避過他們的追擊,在那隕石上漸行漸遠。
兩女鍥而不捨,一個如洶湧火焰,一個如狂暴的母獸,一邊咒罵著,一邊狂追不捨。
「請你們冷靜一下,那六隻兇魂很快就要到了,你們再這樣下去,對你們沒什麼好處的。」聶天勸說。
「我不管!」喬昀曦怒道。
「不是隻有你們吃虧,我也是一樣啊,我們戰下去,只是白白便宜那邪魂。」聶天再次喝道。
「不宰了你這混蛋,我這輩子都會有陰影,你非死不可!」殷婭楠高呼。
「你們真要這樣,那就別怪我棄下你們不管了。」聶天頭痛不已,隨著短途星爍的連續動用,他殘存的星辰之力,就要被耗盡了。
眼看那兩個瘋女人,已經不可理喻,他沉吟半晌,突然從儲物戒內,將星舟取出。
星舟一齣,他立即飛入其中,駕馭著星舟,從腳下的隕石飛上天,以驚人速度遠去。
「那輛飛行靈器,怎如此之快?!」
一霎那,星舟和聶天,就從喬昀曦眼中消失,她駭然失色。
她的焰鳥,在垣天星域以速度聞名,快如閃電,這是她最大的依仗。
星舟一齣,那恐怖的速度,讓她忽然明白,她的焰鳥,恐怕在速度上,都不夠看。
就在她發愣之際,星舟已漸行漸遠,她若不快點行動,那輛星舟就會帶著聶天,從她們的視線中,徹底消失。
「返回焰鳥!別讓那混蛋逃了!」殷婭楠喝道。
「好!」喬昀曦連忙點頭。
她們很快就回歸焰鳥,為焰鳥重新補充了火焰晶石,然後就見那六隻兇魂,悄然從遠方浮現。
「它們來了!」喬昀曦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