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凶魂呼嘯而來,迅速接近焰鳥,鋪天蓋地的靈魂邪念,將那片天地都給淹沒。
「糟了!」喬昀曦悚然變色,嬌喝道:「那混蛋自己駕馭著飛行靈器離開,留我們在這裡,怎麼辦才好?」
「我的冰血蟒,也不是這些兇魂對手。」殷婭楠愁眉不展。
「希望能甩開它們。」喬昀曦不敢猶豫,立即便準備發動焰鳥,想要以焰鳥的高速,拉開和兇魂的距離。
「嗷嚎!」
六隻兇魂咆哮著,再次施展出,類似於幽冥府靈魂大磨盤的奇異陣法。
一股針對靈魂的吸力,猛地滋生出來,牽動著喬昀曦和殷婭楠的真魂。
她們坐鎮靈魂識海的真魂,猶如被五花大綁著,一點點從識海飛出,就要融入那大磨盤,被兇魂撕成碎片。
兩女苦不堪言。
這時,她們才從先前的暴怒中醒轉,意識到如果沒有聶天手中的冥魂珠,她們根本無力抗衡六隻兇魂。
「咻!」
就在她們的真魂,即將被牽動出來時,星舟如飛逝的流星,去而復返。
只是一霎,星舟就到了焰鳥旁邊。
「呼!」
聶天飛身一躍,突然再次落入焰鳥內,他抬手一招,星舟也消失在他儲物戒。
他另一隻手,則是揚起冥魂珠,冷冷看向那六隻兇魂。
六隻兇魂在感應到冥魂珠時,已經在恐懼地暴退,等他飛入焰鳥,兇魂都離的遠遠的。
兇魂釋放出來的,針對殷婭楠和喬昀曦的靈魂吸力,也蕩然無存。
兩女的真魂再不受約束。
「你還知道回頭?」喬昀曦怒氣不減。
聶天訕訕乾笑著,解釋道:「我的離開,只是希望你們能冷靜冷靜,並不是真的想看著你們去死。」
有過先前的並肩戰鬥,他明白當邪魂對他發動攻勢時,兩女確實能給予他一定助力。
尤其是殷婭楠。
和冰血蟒的血脈魂印融合之後,殷婭楠能為他分擔很多邪魂的壓力,可以讓他較為輕鬆地,抵禦住邪魂對他靈魂識海的衝擊。
他相信,只要有殷婭楠在一旁,一次次助他,邪魂將對他將無可奈何。
隨著邪魂的魂力,一點點地耗盡,他總能找到辦法,將那邪魂徹底抹殺。
「先離開再說!」殷婭楠冷著臉哼道。
她們雖然對聶天一肚子怒火,但在兇魂的威脅下,還是知道時機不對。
喬昀曦點頭,再次喚動焰鳥,焰鳥立即風馳電掣。
須臾後,那六隻兇魂,就被焰鳥給拋離身後,雙方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
「你持有的那輛飛行靈器,是什麼來頭?」喬昀曦眉頭一動,說道:「它的疾馳速度,比起我的焰鳥來,都只快不慢。我剛剛並沒有看清楚,可我隱隱覺得,你那輛飛行靈器的等級,或許超過了我的焰鳥。」
殷婭楠也暗暗驚奇。
焰鳥這輛飛行靈器,在她們垣天星域名氣很大,比焰鳥還要珍貴的那幾輛飛行靈器,都被幾位大人物把持著。
聶天喚出的星舟,顯然不是那幾輛,可居然等級超過焰鳥,由不得她們不奇怪。
「嘿嘿。」
對於喬昀曦的詢問,聶天只是怪笑了兩聲,分明不想回答。
看著他一臉的壞笑,殷婭楠一肚子惱火,又突然注意到聶天后頸部位,那一排排出自她的齒痕。
殷婭楠陡然捏拳,重重捶擊到聶天胸口。
「嘭!」
一聲擂鼓轟鳴,從聶天胸口|爆開,令聶天猛地變色,禁不住發出悶哼。
殷婭楠的拳頭內,爆發出堪比兇蠻靈獸的恐怖巨力,若非他這具軀體久經淬鍊,胸骨怕是會全部爆碎開來。
深深吸了一口氣,他以手捂著胸口,防止殷婭楠再次動手,冷聲道:「還有完沒有?」
「沒完!」殷婭楠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