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宗嶽炎璽對聶天表現出來的親近之意,令留在荒城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嶽炎璽領著聶天,乘坐著飛行靈器,從荒城飛走以後,雷家兄弟當機立斷,立即前往那座火山。
幽靈府和巫毒教因為最先投誠,這兩方的煉氣士,都被安置在那座火山。
炎神殿只有夏羿一人抵達,除了他外,荒城並沒有其它炎神殿的來客。
夏羿三人,被嶽炎璽抹殺之後,訊息還沒有洩露出來。
雷家兄弟急匆匆地,向那座火山飛去時,眾人都能看出兩人眼中濃烈的殺意。
「那三宗,怕是要完蛋了。」
「誰能料到,神火宗的大長老,會如此對待聶天?」
「可笑啊可笑,夏羿還自作聰明地想從聶天身上拿到炎龍鎧,他怎會想到,當年被他們三人合力斬殺之人,竟是神火宗的少宗?」
「聶天當真是鴻運滔天啊!」
「……」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欣喜如狂,也有人唉聲嘆息,滿臉悲哀。
雷震宇和天衍宗的狄儒雲,悄然從廣場離開,去了天衍宗暫居之地。
「狄兄,不是兄弟不想幫你,實在是……無能為力啊。」雷震宇神色也陰晴不定,「我萬萬沒有料到,神火宗的大長老,竟如此高看聶天。就連我雷家之主,都不敢插話,我又能如何呢?」
狄儒雲面容晦暗,低垂著頭,「算了,我們認栽便是。」
餘薇和季青雲,在他們天衍宗並不是特別要緊的人物,餘薇的長輩,只不過是天衍宗一位長老罷了。
死了餘薇和季青雲,他也沒那般難以接受,只是擔心聶天會盯著天衍宗不肯罷休。
「等聶天回來,我會過去致歉,希望他能放天衍宗一馬。」狄儒雲道。
「從今以後,我雷山,怕是也要在他面前小心翼翼了。」雷震宇滿臉苦澀,「本來華暮為了保他一條命,還拿出破穹晶炮,和三件通靈至寶。哎,其中還有一件雷屬性的器物,他很是喜歡,誰能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炎神殿、幽靈府和巫毒教,在劫難逃,他們所屬的域界,大有可為啊。」狄儒雲眼神渴望。
「恐怕,輪不到我們嘍。」雷震宇搖頭。
……
「怎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天宮的凌冬,在密室內,如困獸般抓著頭髮,不斷低吼著,「聶天那小子,究竟憑仗著什麼,令神火宗的大長老,都如此小心翼翼,唯恐惹他不高興?」
凌冬一直都看聶天不滿,認為聶天搶奪了寧央的福運,使得天宮失去了擁有碎星印記的資格。
聶天在對待他的時候,也從沒有敬意,這令他極其不爽。
他是真心想看到,聶天被神火宗剝離碎星印記,然後慘死的人。
可惜,他並沒有看到他想要的結果。
「從今以後,請你剋制自己,收斂對聶天的反感!」趙洛峰冷哼一聲,「神火宗的到來,已經令隕星之地發生天翻地覆鉅變。我宗那位,即便是成功突破到虛域,也改變不了什麼。」
「聶天在隕星之地的崇高地位,經過此事,誰都更改不了!你要是再存有,想要對付聶天的心思,只會為我們天宮惹來麻煩!」
「等聶天歸來,我去親自去見他,向他表露我們天宮的善意!」
凌冬駭然,「宮主,你,你要想聶天屈從不成?」
「你難道還沒有看透?他聶天得了碎星古殿的傳承,就是碎星古殿的人!就連神火宗,都不敢對聶天下手,天宮憑什麼還和聶天為敵?」趙洛峰說到這裡,反而暗自慶幸,「還好,還好我們沒有擊殺聶天,不然天宮,定會被碎星古殿覆滅!」
此言一齣,凌冬也膽顫心驚,再不敢出言反駁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