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火宗現任宗主,年少時,曾經在星河深處某處神秘之地探索過。在那處神秘之地,我宗宗主有幸認識了碎星古殿一位老人,受其眷顧。」
嶽炎璽站在火鳥形狀的飛行靈器上,漫無目的地在大荒域遊蕩著,向聶天道明內中詳情。
「沒有那位老人的指引,我宗宗主難以活著走出,也就沒有神火宗的今日。」
「此事,宗主只和極少數人說起過,我恰是其中之一。」
「多年來,宗主都非常感激那位老人,也有心和碎星古殿結交。甚至,宗主都不介意,將整個神火宗,變為碎星古殿的附庸勢力。」
「可惜的是……」
嶽炎璽苦澀一笑,「你別看我神火宗在垣天星域,也是五宗三家之一,可即便想要成為碎星古殿的附庸勢力,暫時都不夠資格。唯有等宗主境界再獲突破,成功入駐聖域,神火宗才有可能,和碎星古殿掛鈎。」
聶天驚奇道:「目前的神火宗,竟然連成為碎星古殿附庸勢力的資格,都沒有?」
「事實如此。」嶽炎璽無奈點頭,「碎星古殿這類宗門,才是人族最古老的煉氣大宗,在浩瀚星河深處,都能稱雄。在碎星古殿,聖域強者眾多,就連神域級別的通天人物,都有數位之多。」
「就是因為有著碎星古殿這樣的強大宗門,人族才能和諸多異族抗衡,使得人族擺脫了異族千萬年的奴役,翻身做主。」
停頓了一下,嶽炎璽又道:「碎星古殿的天門,是用來挑選星辰之子的,能夠從天門內脫穎而出,得到三枚碎星印記者,便是碎星古殿承認的星辰之子。」
「據我所知,整個碎星古殿,目前也僅有六個星辰之子。」
「每一位星辰之子,都坐擁眾多星域,麾下有著無數強者,有眾多宗門依附。」
「而你,既然從天門內,得到三枚碎星印記,你便是第七位星辰之子!」
「碎星古殿未來的星辰之主,永遠都是從星辰之子當中產生。而你,雖然只是一個新生的星辰之子,但你是有資格,在將來去竟奪星辰之主的。」
「你既然出自隕星之地,有天門在此敞開,你又得到了三枚碎星印記,那麼隕星之地就必然屬於你,是你私人的域界天地。」
「神火宗會退出隕星之地,雷家也會被我們召回,這個隕星之地還是由你來掌控。」
聶天愕然,「我在哪個域界天地得到碎星印記,哪個域界天地,就屬於我?」
「就是這個意思,這也是自古以來,碎星古殿制定的規則。」嶽炎璽輕輕點頭,「雷家兄弟,對碎星古殿所知不多,他們並不清楚其中的奧妙,和碎星古殿的深意。」
話到這裡,他猶豫了一下,又說道:「雷家的所作所為,確實不妥當,我會讓雷家做出補償。只是,雷家畢竟是我們神火宗的附庸,他們雖然誤解了我們的意思,可畢竟是為神火宗張羅。」
「還請,對雷家不要太過於刁難,就當給我們神火宗一個薄面。」
聶天苦笑,「我可沒有本事去刁難雷家。」
「你早晚都會具備這樣的力量。」嶽炎璽說道。
「哪個,炎龍鎧又是怎麼一回事?」聶天再問。
「此物,我們神火宗也只知其名,並沒有見過。」嶽炎璽毫不隱瞞,「我神火宗的少宗,千年前外出遊歷,在某個不知名的域界,和很多垣天星域的才俊一起探索。在那域界內,各方才俊死傷慘重,幾乎全軍覆沒。」
「我宗的少宗,僥倖走了出來,並且得到了炎龍鎧。」
「他通過秘法,將訊息傳遞到神火宗,告訴我們,他暫時迷失在外域星空,未能找到迴歸之路。」
「我猜,他迷失的外域星空,可能臨近隕星之地。他誤打誤撞地,闖入了隕星之地的一處死寂星辰,偶遇了夏羿那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