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喚醒了骸骨血妖,以骸骨血妖的力量,斬殺了眾多低階的妖魔!也是因為他,我們血宗才能渡過那場劫難!」
「他從天門的試煉,得到了兩枚碎星印記!」
「你們可能不知道,參加天門試煉者,全部都是隕星之地,各大強悍宗門的天之驕子!裡面不僅有後天境,中天境和先天境的巔峰強者,都有很多!」
「這聶天,是我輩之神話傳說啊!」
「……」
血池內,一個個血宗的煉氣境和後天境的年青男女,都以崇拜敬畏的目光,偷偷打量著聶天,竊竊私語。
他們看向聶天的眼神,沒有厭惡和痛恨,只有感激和崇拜。
「章旭,這裡沒你什麼事了。」虞彤一揮手,示意章旭離開,旋即對聶天說道:「跟我來,我帶你去見宗主。」
「好。」聶天點頭。
隨後,他就在那些血宗弟子種種驚歎、敬畏的目光中,和虞彤一道兒,從這邊專供低階者修煉的血池區走開。
「要不要先見見安詩怡、安穎姐妹?」途中,虞彤突然一問。
「如此最好。」聶天忙道。
虞彤突然轉道,在臨近血宗宗門時,將聶天帶往附近一個僻靜山谷。
尚未到達山谷,虞彤的身影和腳步聲,剛剛顯現出來,安穎就揚聲道:「虞彤,你這次帶了什麼好東西過來?」
最近兩年,虞彤和安詩怡姐妹,早就冰釋前嫌,並且建立了深厚的交情。
虞彤閒暇之餘,時常來山谷內,和安詩怡、安穎姐妹探討修煉之道,將一些修煉資源送過來,供兩姐妹修煉。
因此,一聽到腳步聲,安穎就自然而然地猜測出,又是虞彤來了。
待到安穎從谷內走出,看到和虞彤一道兒的聶天時,她頓時被驚住了,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高呼道:「聶天!」
「誰?是誰?我沒聽錯吧?」
她的大呼聲一起,安詩怡也霍然現身,瞬間和安穎並肩站立。
一身火紅色衣裙的安詩怡,猶如一朵盛開著的鮮花,成熟而美豔,踏入先天境的她,全身火焰氣息流露著,氣勢不凡。
只是,她先前似乎正在修煉火焰靈訣,此刻豔麗的臉上,還有如火的衣裙上,都沾染了一點灰燼。
相隔數十米,她美眸瞬間定格在聶天身上,輕咬著豐潤紅唇,妙曼身姿微顫,內心激盪。
「安姐姐,好久不見。」聶天微笑道。
「你,你終於回來了。」安詩怡一驚後,忽有些羞赧,道:「你等我一下。」
她匆匆進屋,手忙腳亂的整理著儀容,將臉上和衣衫上的灰燼,還有細微的塵土,都清理乾淨了,才容光煥發地重新出來。
這時,聶天已經和虞彤一道兒,來到安穎面前。
她不好意思地,對聶天笑了笑,略顯埋怨地說道:「你這傢伙,走的時候,也不打聲招呼,害我,不,害我們白白擔心那麼久。」
「我才不擔心他,都是姐姐你在擔心。」安穎抿嘴一笑,對聶天說道:「這兩年啊,她整日唸叨著,害怕你被天宮找到,怕天宮的寧央,將你身上的碎星印記剝離,害怕天宮會殺了你。」
「嗯,我可以作證。」虞彤平靜地說。
「哪有啊。」安詩怡一臉窘迫,旋即又惡狠狠地說道:「聶天是我認的弟弟,就算我擔心他,又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姐姐,我們也沒說有什麼問題呀。」安穎眨了眨眼睛。
「你們先聊,我在谷外等你。」虞彤丟下這句話,就出了山谷。
「你走什麼呀,給我回來。」安詩怡一把抓住她,很嚴肅地對聶天說道:「這兩年,我們在血宗,多虧虞彤照顧。你和虞彤以前的那些小過節,過了就過了,以後都不準放在心上了!」
「我自然沒問題。」聶天輕聲一笑,「反正,我在她手上,也沒吃過什麼虧。」
「你!」虞彤怒視著他,忽然想起聶天對她的數次輕薄,恨恨道:「詩怡姐,我和他可沒那麼容易解決!」
「哎呀,算了算了。」安詩怡勸說,「喚醒了骸骨血妖,聶天就算是半個血宗人了。你們宗主,都對外發話了,說他是血宗的人了,你又能怎麼樣呢?他還救了你們血宗,你很多的親人和師兄師妹,都因他才活下來,還記什麼仇恨嘛?」
「總之,我和他沒完!」虞彤倔強道。
「那個,安姐姐,我是從黑雲城過來的。」聶天轉移話題。
「黑雲城。」安詩怡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那邊怎樣了?」
「沒事了,袁家完了。」聶天道。
「什麼?」安詩怡和安穎同時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