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皓黎一聽便明白了阿司之所以煩悶的原因,心裡感嘆:這倆極品!阿司的個性霸道中藏了些小別扭,這跟他不擅於表達很有關係,而偏偏梁真真是個什麼話都喜歡悶在心裡的人,說她乖順溫巧嘛,其實骨子裡倔強得很,再加上當初是以那種關係和阿司開始的。
只怕,那個結很難開啟,而她,也未必會相信阿司已經愛上她了。。
「你們說,她是不是欠教訓?」滕靳司喝了口悶酒,凜著眉問道。
「呃……」關皓黎和南宮辰很為難,這話可真不好說。
「依我看,你們之間最大的癥結在於她沒看到你的心意,一直都只是片面的認識你,所以導致了一系列的誤解。「關皓黎分析道。
滕靳司疑惑的瞥了他一眼,「片面的認識我?你怎麼知道?」
o(╯□╰)o關皓黎心裡罵道:你這個情商為零的傢伙!一點都不瞭解女人,一味的霸道怎麼可能俘獲女人的心?
「因為你給她的印象一直不大好,讓她覺得你是個霸道狠厲沒有人情味的……惡魔。」關皓黎淡淡的開口。
從他第一眼見到梁真真,在她怯弱的眼神里就感覺到了她是害怕阿司的,咳…也難怪,阿司總是喜歡冷著個臉,一副王者霸氣唯我獨尊的樣子,不說女人了,就是男人看著都害怕。
「她跟你說的?」滕靳司臉色很不好,青了又黑,黑了再黑,眼神凜冽成霜,似乎要將關皓黎刺成一個一個的小洞。
這下連南宮辰都開始冒汗了,主子在感情方面還真是單純得可以。
「阿司,你可別冤枉我,我對小嫂子那種單純的小女生沒有興趣,再說了,她早就把我算作跟你一夥的,怎麼可能跟我說這些?」關皓黎額上瀑布汗。
滕靳司看他的樣子就不像是在騙自己,心裡的疑慮也更重了,想想也對,黎子根本就沒有機會單獨見過小鹿,怎麼可能會說這些?
難不成是南宮,他倒是替自己去接過她幾次,隨即將目光轉向一旁自顧自喝酒的某人身上,嚇得他一口酒全噴出來了,正坐在他對面的關皓黎便遭殃了,滿臉的口水酒。
「你……」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瞪著罪魁禍首南宮辰。
而他壓根不搭理他,慌忙解釋道:「主子,梁小姐更不會跟我說這些,她每次看見我都不給我好臉色瞧,根本都不屑於搭理的。」
「那是怎麼回事?」滕靳司被他倆弄得有些糊塗了。
「因為我們都是看出來的。」關皓黎和南宮辰異口同聲的說道。
滕靳司臉色陰鬱了,回想起之前和小鹿相處的種種,尤其是上次在洗手間她罵自己的話,依舊縈繞在耳:你這個混蛋大惡魔,就知道欺負我,壓榨我,動不動就對我頤指氣使,不准我幹這,不准我做那,什麼都只能按照你的要求來,我又不是沒有感情和思想的木偶娃娃,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你有把我當人看嗎?還有你每次要求我跟其他男生保持距離,難道我就只能被你玩弄之後丟棄孤獨終老嗎?
之前還不覺得什麼,也從未去細想過那個問題,可黎子和南宮的話讓他瞬間回憶了很多事情,每一個似乎都有著蛛絲馬跡可循。
真的是這樣?自己在小鹿的心中一直都是個惡魔?就沒有一點點好的地方?
「以前,對她是差了點,可最近,難道還不夠好嗎?」他不爽的挑眉,該死的女人,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關皓黎和南宮辰心裡同時默然:是,跟之前比,你對人家確實好了許多,可你脾氣還在那啊!而且感情這玩意,是最說不清楚的,沒法預料。
「小嫂子應該也能感覺到,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滕靳司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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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滕少還素很單純滴7e7e某些方面有些拐不過彎。。。需要高人點撥。。。咳……
親們週末玩得開心7e7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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