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心煩!(3000)滕靳司一路走下樓,心中都是極度氣悶的,該死的小女人!就不知道乖巧柔順的討好他麼?真是隻彆扭又不可愛的小鹿!
拿起車鑰匙直奔車庫,打了個電話給關皓黎和南宮辰,讓他倆出來陪自己喝酒。
而此刻,這倆人正在「左岸媚轉」酒吧裡面喝酒調戲美女呢,別看關皓黎跟南宮辰平時鬥嘴鬥得兇,其實倆人的感情好得很,本著好哥們明兒個就要去五臺山帶髮修行了,怎麼著也得給他踐踐行,讓他好好享受一番夜色嫵媚下的大都市生活啊!
看到是阿司的來電,關皓黎還愣住了,吐了一口菸圈感嘆道:「阿司居然捨得將他的寶貝小鹿一個人丟在家裡?莫不是慾火難耐所以跑出來消火?」
南宮辰喝得眼睛通紅,懶懶的瞥了他一眼,「主子這叫疼愛梁小姐,真是世上少有的好男人,太難得了!不像咱倆,永遠都跟花花公子擺不脫了,換女人如同換衣服。」
他是有些醉了,話也多了起來。
「兄弟,別灰心,你還是有希望的,去了五臺山之後潛心修煉,搞不好你也對女人不感興趣了,相信我,你還是可以像阿司靠齊的。」關皓黎認真嚴肅的拍了拍南宮辰的肩膀,那樣子真是裝得有夠虔誠的。
「滾一邊去!老紙又不是真去當和尚!」南宮辰醉醺醺的推開關皓黎搭在他肩上的爪子,滿臉的嫌惡,這傢伙,說話真難聽!
「咳……形同。」關皓黎笑得像只奸詐的狐狸。裡我子人。
「形同個p!老紙去門口吹吹風,順便看主子到了沒?告訴你個秘密,那邊有位帥哥從我們進來就一直眼巴巴的瞅著你,當心點,別讓強攻給盯上了!現在的世道啊!人心叵測。」
南宮辰笑眯眯的調侃道,說完便晃晃悠悠的朝門口走去。
待關皓黎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遠了,咬牙切齒的對著他背影吼道:「南、宮、辰!你有種給老紙回來!」
太……太過分了!他怎麼會交這種損友!隨即轉頭惡狠狠的瞪向那個一直看著他的某個真正存在的男人,小樣!敢覬覦老紙,用手術刀結果了你!哼!
滕靳司將他的寶貝路虎車泊好,便看見一個男人晃晃悠悠的朝他走來,眯著眼睛看過去才知道是南宮辰那小子。
「主子,你可得救我,關醫生待會要找我拼命的。」南宮辰打著酒嗝說道。
「你們倆又鬧什麼?」滕靳司皺眉,他倆聚一塊嘴巴就閒不下來,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亦樂乎。
「關醫生被一個強攻盯上了,我好心提醒他,他還跟我過不去,你說這是什麼道理?」南宮辰喝醉後,明顯膽子也大了許多。
滕靳司眉頭越皺越深,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難道他今晚選擇出來是個錯誤的決定,來了之後還得當個和事佬?
待他倆人一起走進酒吧,立即引爆了場中陣陣尖叫聲,振聾發聵般天雷轟轟,滕靳司立即不悅了,面罩寒氣的邁著步子,這倆人每次選的地點都亂糟糟的,吵得他腦袋都要爆炸了。
他卻沒想過是因為他自己不喜歡這種地方的原因,要知道酒吧和夜總會那可是大多數男人聊天、玩樂以及談生意的重要場所。
於旁人來說,他也是個怪人,居然不喜歡這種地方,嫌太嘈雜了!
關皓黎見他倆一塊進來,冷哼了兩聲,「找幫手來也沒用!今晚咱倆賭一賭,輸了就去找個男人玩一夜情,怎麼樣?夠刺激吧?為你以後枯燥無味的寺廟生活開啟一個別致新奇的玩法。」
「沒興趣!不奉陪!」南宮辰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轉頭看向滕靳司,「主子,我們喝酒,不理他。」
滕靳司端起酒杯,姿勢優雅的飲了一口,輕飄飄的說道:「黎子,你要是真有那方面的愛好,沒人攔著你。」
這一句話,成功將關皓黎秒殺於無形,一口酒噎在喉嚨裡進也不是出也不是,漲得臉紅脖子粗的。
南宮辰則是毫無形象的仰倒在沙發上哈哈大笑,主子果然是好樣的!
「說吧,大半夜的顛出來喝酒是有什麼事麼?」關皓黎乾脆轉移話題,將剛才的尷尬化解得一乾二淨。
「心煩。」滕靳司又恢復他的吐字如金,猛灌了一口酒。
這下,成功勾得關皓黎和南宮辰的興趣,齊聲問道:「小嫂子惹你不開心了?」(梁小姐惹你不開心了?)
滕靳司便將剛才所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這樣才能將他心中的憤怒給排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