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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的綜藝節目起步相對較早,對於祖國港臺與內地的娛樂節目發展都有深遠的影響。歐美或日本首創再被祖國的香港或臺灣地區移植,接著被內地借鑑並「星火」一下,最後就是各地模仿成風造成一片「燎原」的局勢。
例如,《快樂大本營》就是模仿香港的《綜藝60分》,在湖南衛視成功運作之後,全國上下掀起一股「快樂」、「歡樂」熱;之後的「婚戀熱」,以湖南衛視《玫瑰之約》為代表,也是借鑑臺灣的《非常男女》;而「談話熱」以央視的《實話實說》為代表,借鑑的是美國「脫口秀」節目模式;「益智類」則以央視的《幸運52》(借鑑的是英國bbc製作的《gobingo》)、《開心詞典》(借鑑的是英美的《誰想成為百萬富翁》)兩者領銜;「真人秀」就以被觀眾喻為「平民狂歡節」的湖南衛視《超級女聲》以及實現普通人夢想,表現普通人實現夢想過程的央視的《夢想中國》與《非常6+1》為代表(借鑑的是美國的《美國偶像》等同類節目)。
在中國,最早的綜藝節目出現在香港和臺灣地區,比較有名的例如香港無線電視的《歡樂今宵》(1967-1994)等。
中國內地的綜藝節目起步較晚,20世紀80年代才初見端倪,當年最有名的節目就是中央電視臺的《正大綜藝》和《綜藝大觀》,這兩個節目帶領了中國的電視節目走向豐富多彩的一面。
中國內地電視娛樂節目真正受到關注是從1983年起舉辦的中央電視臺春節聯歡晚會和1990年開播的《綜藝大觀》開始的。
1983年的央視春節聯歡晚會在全國引起的轟動,是現在任何一個電視節目都無法與其相比的。也就是從這一年開始,除夕之夜看春節聯歡晚會成了中國家庭和吃年夜飯、放鞭炮一樣必不可少的事情。
韓國綜藝自不必說了。日本綜藝也有著它們的特色。
日本的電視臺種類很多,動漫頻道,電視劇頻道(其中又分國內與國外以及成人),電影頻道(分為國內與國外以及成人),新聞頻道,音樂頻道,綜藝頻道,實事頻道,美食頻道,學校頻道,白領頻道,社長頻道,股市頻道,摔跤頻道等等等等。其中細化又有很多衍生出的分支頻道。
這些頻道大部分都被日本五大商業電視網nns、fns、ann、jnn、txn所控制。一部分播放權,轉播權出售給例如臺灣,香港,韓國,馬來西亞等地。
其中在亞洲甚至全球影響很大的節目有apxap。
這是一個美食+談話+特別劇(類似韓國的反轉劇)的特別節目,主持人是日本天團ap(中居正廣,木村拓哉,稻垣吾郎,香取慎吾,草剪剛)。在加上上節目的都是世界巨星,像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麥當娜,成龍,劉德華,李秉憲,梁朝偉等等,節目的大眾主題是「好看又好吃」。很是吸引人,收視率一直高居不下,是此類健康綜藝節目的榜首。
還有就是musicstation,這個從1986年10月24日開播至今的日本最頂尖的音樂節目。風雲音樂有四個國家的音樂節目,還有英美和韓國,可以拿出來對比的,為什麼日本這個節目放得最多。以一個專業電視人的眼光,很感嘆節目本身的細緻精美,從不重複而個性的舞臺與燈光。也感嘆這個國家音樂的層次,那樣豐富的音樂,那麼多各具特色的樂者。這是日本很強的音樂節目,艾薇兒也參加過。
其實這個節目最成功的地方,是裡面的每個故事都連結著平凡與夢想。也許這樣的故事在日本太多了,看musicstation經常都會遇到類似的講述。今天舞臺上的明星,那首打動你心絃的歌曲,就是來自過去的同事或者街頭匆匆一瞥的某個人,那種感覺,其實是很親切的。
突然覺得夢想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幾乎每一個人在ms裡面談到過去的經歷,不過是淡淡的語氣和微笑,沖繩的樂團hy講到東京和那霸最大的區別是電車,東京很擠而那霸幾乎沒有什麼人,大概都是坐著電車去工作的吧。可苦可樂的主唱成名之後跑到街頭演唱,居然有人向他點唱可苦可樂的歌,還說唱得像自己的歌,邀請他一起去看可苦可樂的演唱會。也許只要音樂本身動人就行了,管他長什麼樣子呢。
看到這些人會去聯想他們的工作狀態,只是為自己所追求的東西而一直努力著吧,做音樂,也不就是一個和其他工作一樣普通的工作,只有在這樣的狀態下,他們才能寫出那麼多樸實卻可能永遠也忘不掉的旋律和歌詞。
聯想到了中國的選秀節目,一個個高喊著珍貴夢想,叫賣著眼淚的選手背後,卻是一雙雙貪婪名利的血紅眼睛。所謂選秀,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
偏偏有很多真正有才有能的人參加了這些節目,xx年超女的譚維維,xx年快男的王錚亮,譚去維也納金色大廳唱過歌,王的唱功不用多說,這些人何必淌這趟渾水,很簡單,那麼多年的努力,從來也沒有什麼唱片公司看上他們,沒有出唱片,沒有很多人認識,難道只能在一小群人中爛掉,所以有那麼多能人,會擠上這從默默無聞到一朝成名天下知的獨木橋,雖然他們的未來也不過是現在我們漸漸遺忘的李宇春張靚穎周筆暢何潔們。
這就是中國音樂的新人們最便捷的途徑了,中國已經萎縮到不成樣子的唱片市場,哪裡能承載那麼多夢想。現實把這些東西變得畸形扭曲,把平凡的個人奮鬥,弄成高高在上的遙不可及。
從一開始,草根的選手們就是想要脫離平凡而去的血戰的,勝利者贏得通向鈔票的光明大路,卻沒有我們真正想要的音樂。
沒有好音樂,市場萎縮,出道的機會變小,然後更加瘋狂的血拼選秀,踏著這樣惡性迴圈帶來的無意義消耗,成就國民陶醉的娛樂盛宴。
最後,不知道還能剩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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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除了少數比較正規健康的綜藝節目,佔據其多半壁江山的還是一些集搞笑、瘋狂、粗口、變態為一身的半成人娛樂節目。
這樣的綜藝節目也會融合戀愛、八卦、整人、時尚等元素,以達到吸引觀眾的目的,許多大型企劃都在其中投注了數千萬的經費。
這些節目大部分都是主要以男女戀情為主要討論話題,其辛辣內容和毫不留情的互揭瘡疤方式,常讓參加的藝人承受極大壓力;也因節目中辛辣的話題內容,讓此類節目連續五年獲得日本pta(家長會)全國協議會評定的「最不適合給小孩看的節目」第一名。節目中也多次以此自嘲。
單元中藝人間互相沖突嘲笑的過程,有時候破口大罵、有時候舉手歡呼、有時候哭泣落淚的情景,以及藝人發現「自己自認的形象」和「社會大眾的觀感」有落差時的崩潰神情,成為了本單元的最大賣點。當自己的排名在代表女藝人的預測和一般民眾100人的調查中都是最差的名次時,就會獲得「連莊(wパンチ)」的稱號。
但其實這還不是日本綜藝最變態的一面,為了搞笑,驚奇,收視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特別是對所謂剛出道的女明星女藝人,絕對會無所顧忌大肆編排,聳人聽聞,甚至做一些變態的事情。
而日本的觀眾還偏偏就喜歡這一點,百看不厭,收視率一直很穩定。
金秀一無奈的看著將腦袋拱在自己胸前,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自己懷裡女孩,真是沒有辦法。
當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住在一起並且還有些不同尋常的關係後,那麼至少在電影片道的選擇權上,女人的權威性是較大的。而這樣無關痛癢的撒嬌,還能恰到好處的將兩人的關係升溫,並且帶來些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小甜蜜。
金秀一也知道女孩如此痴纏分享自己生活習慣的行為,是一種極其重視他的內心流露的外在表現。
雖然實在是聽不懂,但是好在看著嘉賓和主持隨之而來的動作,也能猜出個七八分。
看著一個女藝人,穿著泳裝被主持人逼著進入一個無蓋三面透明玻璃冷水箱中,然後讀秒,看誰堅持的時間更長。
獎金是1000日元。「十三,十五……二十」金秀一看著那個女藝人為了這個相當於rmb70來塊錢的獎金,憋得臉色通紅,就是不肯上來,心中直嘆其真是敬業啊。
濱崎步好像知道了金秀一的想法般,哼哼道,「真可惡,這樣弄那女的能上來才怪呢。」
哦?這時鏡頭拉遠了,金秀一才看見,一直在水箱旁邊的大腦袋主持人,正在伸出手按在那女的身上,不讓其起身不說,還在觀眾的鬨笑中亂摸亂抓起來。
一直到半分鐘的時候,主持人才將已經嗆了好幾口水的女藝人放開。當那18、9歲的女藝人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之時,頓時燈光一暗,幾束強光罩在其溼漉漉的身上,泳裝頓時變得透明起來,甚至胸前的雞頭肉形狀,小櫻桃的顏色,以及花園深處的雜草凹陷都清晰可見。
看的金秀一目瞪口呆,心道節目倒是「好」節目。但是這樣做,這個女孩不知道受不受得了啊。
果然,發現自己身處彷佛是全裸的脫衣舞女,而且還是全國直播的情況的女孩,頓時臉色蒼白,呆滯崩潰起來,最後一邊捂著臉哭泣,一邊向後臺跑去。而這個過程一直是攝像機全方位的攝錄的,強光燈也一直聚集在哭泣跑動的女孩身上。
觀眾的陣陣興奮的呼喊怪叫,主持人的洋洋得意,濱崎步的理所當然,都讓金秀一對這個奇異的國度的認識更加深了一層。
接下來竟然還沒有完,這個跑到後臺據說小火的女藝人,最終被人從後臺推了出來。
對,是推。因為她已經被雙手反綁著,以站著的姿勢靠在一個類似於拉桿行李箱的物體之上,不能動彈。
而最讓人遐思的是,此女的連體泳裝,雙肩的肩帶已經被放了下來,隨意的纏在了腰間,本該裸露的胸部,此時全是澡盆裡的那種白色泡沫,而這時上來的幾位奇醜無比的印著「觀眾互動組」字樣的男人,每人拿著一把滋水槍,在所有觀眾的自發起立加油呼喊聲中,對準女孩的胸部掃射了起來。
值得一提的是,女孩的頭部除了眼睛被矇住了之外,嘴上卻沒有任何東西存在,所以女孩的尖叫從開始就一直沒停下來過。
隨著觀眾們越來越熾烈(淫.穢?)的話語,差不多十分鐘,隨著全體人員的一陣歡呼,這個女孩的胸部泡沫全部被清除乾淨了。
掛著晶瑩水珠的白嫩胸部,毫無遮擋的便通過電視直播裸露在了全國所有收看此頻道的觀眾眼中……
說實在的,女孩長得還算不錯,之前一笑還露出兩個小小的虎牙,很是清純可愛,上節目的願望,是想通過節目讓更多的人瞭解自己支援自己,看著最後摘下眼罩,鬆開繩子,面對鏡頭完全崩潰麻木了的女孩,以及因為掙扎渾身被細繩勒出道道紅痕的弱小身體,金秀一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一點興奮的快感了。
看著滿螢幕歡呼,狂喊狂叫的男女老少,樂的前仰後合的濱崎步,金秀一再次慶幸前世今生都與這奇異的民族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關係。
經濟發達又怎樣?那就可以道德淪喪?而且到最後金秀一沒有發現那女孩一絲一毫的自願表現,這種強行猥褻婦女孩童的行為,竟然沒有任何的法律制裁,並且堂而皇之的進行全國直播。
真是不服不行啊。怪不得日本是有錢男人和罪犯的天堂。金秀一覺得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這個綜藝節目完事之後,金秀一剛想借尿遁溜走,這類完全符合「國情」的變態節目,老金實在是沒多大興趣。
猛然就聽到懷中的女孩歡呼一聲,「好節目終於開始嘍。」
金秀一心中一顫,剛才那節目濱崎步也只是在最後笑了起來,而沒有像這個節目這樣的期待和興奮。難道一山還有一山高?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
哎,可能是自己真的老了,有代溝了。不適應這類節目帶來的刺激了。剛想祭起手印借五行遁法之「水遁」遁走虛空。就聽見節目中傳來一個「jinnylee」的名字。
金秀一愣了一下,這個名字有點熟啊。是誰了……?恩,對了,哦,不會吧,難道是她?
想到這,捏好中指印準備開溜的老金,視線又回到了螢幕,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又穩當了下來,因為她不是別人,正是後來有「韓國碧昂斯」之稱,繼李孝利之後成為又一代亞洲性感舞蹈天后的李蔡妍(蔡妍姓李,真名李珍淑)。
窩在其懷中的女孩感覺到男人的心跳加快了幾分,頓時知道他也對這個節目產生了興趣。同時也知道他不太懂日語,便翻出電話本,按了幾個鍵子,不久,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計費標識,同時熒屏下面出現了韓文的同步翻譯,當然原音還是日語。
金秀一詫異的看了一眼正在等著大眼睛邀功的女孩,點了下頭又繼續關注電視節目了。心中想道,原來在一些影視劇中看到的,日本人用電話點餐,訂票,租錄影帶,叫特殊服務,繳費,都是真的了。每個電話號碼都是和屋子的戶主身份證、銀行賬戶繫結的,所以就和麵對面交易是一樣方便的,這樣更節省時間。
這也是在以後越來越普及行動電話的年代中,日本的固話率仍然高居不下的重要原因之一。只此一項,在日本政府的國民生產總值中,數字媒體產業就佔了近9%的比率。還是很有借鑑意義的,當然不同的國情,細節上必然有所不同的。
沒有達到目的女孩不滿意在金秀一的胸口拱了拱,然後也拿起旁邊的一代無鹽原味薯片,邊吃邊看了起來。
節目主持人西裝革履,但是一張大長臉,簡直是本山大叔的豬腰子臉長度的一倍半。
開始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三位u1tracats組合的成員,蔡妍正是第一個,幾人一段性感的舞蹈之後,主持人接連請上來四位嘉賓。其中第一位是算命師(占卜,看手相類似祖國以前的算命先生,這種職業在日韓兩國非常流行,世界範圍內也是從業者眾多,上規模的也有600萬家左右的店鋪,私下從業者更是無數,有些人是以心理醫生的身份活躍在業界中……)。
第二位是一位老人,乾瘦的身體,西裝顯得有些寬大,但是一雙眼睛一直在三位女歌手的身上打轉,其中的貪婪,慾望毫無掩飾,一覽無餘。
第三位是一位牛郎,是現役(現在還在幹)酒吧舞男,男妓的職業者,俗稱鴨子(可不是大鵝哦,-_-|||)。
請這類特殊人群參加綜藝節目,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臺灣的綜藝天王(自稱)吳宗憲(可惜是分子,反對並且堅決不承認一箇中國的事實),早就請過啤酒妹,檳榔西施,等類似的經歷者參加節目,講述過往和一些價錢,全套服務的標準,還有各種姿勢什麼的。
第四位是一個光頭,臉上堆滿橫肉的肥胖中年男子,據主持人介紹,是從觀眾席中選出的一位幸運嘉賓。
然後便代表各自的立場對這三位女性嘉賓一一做出評價。這些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後臺得到了什麼暗示,算命的藉著看手相的機會摸手摸臉,那色老頭更是以老眼昏花為理由,襲胸摸腿,金秀一甚至能清晰的看見那變態老頭的手拿開的地方,滿是紅色指痕,好在蔡妍拼命遮擋之下,除了大腿被抓了一下,倒也算是全身而退。
其他那兩個女孩一個胸前衣襟被扯得大開,一個裙子開叉處被扯到了腰部以上。倒是觀眾全是大呼過癮,嗷嗷直叫。
但就是這種情況下,不但不會讓你重新換件衣服,還要求必須起來跳舞,動作幅度越大越好。那位牛郎和光頭胖子也跟著起身在三個女孩身邊,緊貼著做一些前頂亂抓等不堪入目的姿勢。
金秀一看著幾位女孩被兩個大男人一個老頭追的驚慌失措,繞著臺子亂跑的情景,真是有些無語了。
倒是觀眾的呼聲越來越高,氣氛越來越熱烈。
當主持人十分鐘之後上前制止的時候,金秀一甚至看到了蔡妍眼角蘊含的淚水。
暗歎一聲,日本、韓國的娛樂圈都不好混啊。在韓國是賺不到什麼錢,有好幾年是白乾;而日本是能賺到些錢,卻要被不當人的肆意玩弄。韓國的經紀公司對旗下的明星藝人猥褻,強暴,毒打,還都在暗地裡,表面上還要給藝人一點顏面尊重的(香港的娛樂圈也是如此),但是在日本這種現象不減反增,而且更被擺在了明面。可謂是隨時隨地了,可想而知那暗地裡是個什麼樣的殘酷情景。
接下來是節目中間大螢幕中場外主持人的露面,是一個梳著短毛寸的五短身材的矮子。相貌一般,但是總是帶著壞笑,讓人有種情不自禁照臉踹的感覺。
安靜下來的觀眾和三位女孩隨著外景的攝像機鏡頭,一齊來到了一所小公寓(比旅館廉價)裡。
蔡妍和其他兩個女孩一齊驚叫起來,主持人適時的介紹,藤田來到的這個住所就是現在節目中這三個女孩住的地方。
所有觀眾立即興奮起來,外景主持人藤田隨即一臉蕩笑的拿出萬能鑰匙和一根鐵絲,在鎖孔裡捅了半天,在節目中房間主人的尖叫,觀眾的期待中開啟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