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愛想了想,其實他說的對,如果她自己走出這棟酒店的大樓,一定有人伏擊她,逃掉對她來說沒問題,但是兇險萬分,應該說她每次的任務都是存在風險的。如果她跟黑神走,一定風平浪靜,就如他說的,鬼魅跟黑神共同出沒,誰會懷疑到她頭上?懷疑她就是懷疑黑神。
想了想,還是隨他去吧,反正他扣著她,她要是想逃也要費一番功夫,然後出去還要對付伏擊她的人,還要費一番功夫,她這個人最討厭麻煩了,算了。
道上有陣陣的傳言,傳了好一陣,傳言鬼魅在煉獄堂最落魄的時候投靠黑手黨,傳言鬼魅和黑道的龍頭老大、黑手黨教父互生情愫,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傳言,傳的沸沸揚揚,遠在國外的末蓄和展顏聽說了一些傳聞,相似一笑。
只有她們瞭解米愛,這姑娘不輕易動情,一旦動情不可能輕易移情別戀,何況那人還是米愛視如仇敵的人。
米愛銀陌這邊經過一場心裡爭鬥後,什麼都沒發生,最後還是銀陌用心計把米愛給算計走的。
韓絳雪那邊就沒那麼容易全身而退了,尼瑪,中了米小爺的媚藥的人大腦和神經都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所以韓絳雪必須找個男人解決,沒有如果,只有必須。
話說韓絳雪被米愛一腳從38層的高樓踹下去,普通人那絕對是必死無疑,但是韓絳雪怎麼說也是東方組織里的首席特工,即使在渾身無力、痛癢難耐的情況下,也尚且有絲理智,其實也只是那麼微微薄弱的力量而已,人在大難和死亡的關頭時,總有一股爆發力。
於是……
韓絳雪在從樓上降落的時候提著氣,大腦強迫自己忽略那股燥熱和螞蟻啃咬的感覺,在下降的途中尋找抓點,降落的大約有8層的樣子,韓絳雪眼尖的看見她下降的位子有扇窗戶是開著的。
只要有個支點不讓她繼續掉下去,她就有辦法自保,所以她全部的精力全灌注在手上,伸手抓住窗戶的邊沿,十指緊緊的摳著不放,她的指甲不長,屬於正常的長度,但是她的指甲都已經戳的外翻了,都說十指連心,但是再疼也比沒命的好,而且……此刻的錐心疼痛多少能化解她身體裡如螞蟻般啃咬的痛癢感。
因為衝力太大,她是抓到窗戶了,可是身體因為慣性也同時砰得一下撞到外牆上,韓絳雪‘哎呀’了一聲表示疼痛。
於此同時,房內正換衣服的銀盛軒也聽到了聲音,皺眉望向發生處,沒發現什麼,轉頭接著脫襯衫。
沒錯,韓絳雪降落的樓層正是銀盛軒所在的30層辦公樓層,韓絳雪降落的房間正是銀盛軒這個大boss的豪華氣派的辦公室,此刻的銀盛軒剛剛剪裁完,他是一個講究儀表又潔癖的人,剛才剪裁的時候又是綵帶又是彩條的,有些金紙還掛到他筆挺完美的西裝上,所以剪裁剛結束,他就到辦公室的休息室裡換衣服。
本來銀盛軒是聽到聲音才回頭看的,可是什麼都沒看到,於是他脫完了上衣,繼續脫褲子,剛脫完褲子就又覺得有動靜,於是又本能的回頭,按理說他身處的樓層是30層,不可能有什麼人或者貓貓狗狗爬他窗戶才對,他平時的生活又不像銀陌他們那麼兇險,哪裡會想到有人為了逃命而爬他的窗戶。
可世界就有那麼巧的事兒,他回頭的時候看見剛才還什麼都沒有的窗戶上,現在多了一雙手,白皙修長的十指緊緊的摳著窗戶框,這時候的銀盛軒把此刻的事件列為驚悚事件,這可是他媽的30樓啊。
因為太過驚悚,他忘記喊人,整個身體除了內褲什麼都不剩,也來不及穿衣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窗戶上掛著一個人,然後那人慢慢的露出白皙帶著被刮破、帶著血痕的胳膊,然後突然一躍,就跳進了屋子。
「什麼人?!」銀盛軒此刻也不儒雅了,更不溫潤了,聲音有些戒備有些冷硬,試問,誰能在換衣服的時候,又脫掉衣服的時候被突然闖入,還是從外面的30樓層的窗戶闖入,而保持冷靜儒雅呢?!
他不驚慌失措,已經算是他沉著冷靜了。
韓絳雪拼勁全力縱身一躍,躍到屋子裡,身子唯一的力氣用光了,她伏在地上喘著粗氣,體內那痛癢的感覺又如螞蟻啃咬著她一般折磨著她的神經和血肉。
本來她現在的身體就敏感,然而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居然聽到男人的聲音,她當時抓著玻璃只為活命,哪裡想得到是不是闖入別人的客房臥室。
韓絳雪聽到銀盛軒的問話,頂著一張滿面潮紅的臉抬頭,這一抬頭,她只覺得她體內的燥熱感更旺,因為她抬頭看見的是一個男人,一個幾乎可以稱之為全裸的男人,而且這男人五官立體,外表帥氣又溫潤儒雅,典型的型男一枚,除去優質的外表不說,單說身材就讓此刻中了媚藥的韓絳雪窒息,倒三角的身材,肌理分明的腹肌和胸肌二頭肌,渾身一絲贅肉都沒有,這個男人可稱之為完美的男人,至少從外貌上看是的。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出現在我的辦公室?」
男人溫潤的嗓音如法國酒莊最醇厚的紅酒,每一個字都刺激著韓絳雪的感官。體內如螞蟻啃咬的感覺讓她窒息,她大腦尚存的理智在看到眼前的男人時,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她只知道她必須找個男人,不然,她會枯竭而死。
於是,她決定拋棄自尊,拋棄女人該有的矜持,身子伏在地上向銀盛軒爬過去,爬到銀盛軒的腳下,伸出一隻手握住銀盛軒的腳踝,她的頭揚起,看著上面的英俊偉岸的銀盛軒,語氣帶著乞求,帶著破釜沉舟,「求你,救救我,我難受,難受極了……」
女人一般都是矜持的,韓絳雪也不例外,尤其這個女人從小被訓練的不知道什麼叫情,更不知道什麼叫求人,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求人,沒想到居然是求一個陌生的男人來上她!
如果韓絳雪此刻還有理智的話,她絕對做不到這點,她寧願自殺,但是藥性埋沒了理性。
冰涼的地板浸透著她的身子,企圖用一份冰冷繼慰她灼熱的身子,可是卻讓她越來越難受,她已經求了眼前的男人了,可是這男人沒動,只是驚懼的看著她。
無奈,韓絳雪如水蛇一般在地上蹭了蹭,再一次柔聲細語的求他,「求你,救救我,我難受,癢,癢死了……」
等待,讓韓絳雪綿延的承受著琢磨,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摺磨。
銀盛軒腦袋轟一下,繼而臉也唰一下紅了,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怎麼會不看不出一個女人此刻的媚態,他低頭看這女人的眼眸泛著淚光,下唇已經被她咬出了血。
莫名的,他悲劇的發現,他只是看到這女人的媚態,只是看見這女人忍受著痛楚,在痛楚中掙扎著,乞求著,抽搐著,他的身體就不聽使喚的發生了變化,他的某處告訴他,他想要這個女人。
銀盛軒深呼吸一口氣,然後伸手一撈,便將在地上扭著柳腰的女人撈了起來,沒走幾步便是休息室的大床,他將韓絳雪放在價值不菲的大床,就見韓絳雪仿若水蛇一般妖嬈,芙蓉柳葉般的身子在大床上蹭著,嬌喘著,聲如棉絮、無比勾人。
男人都是生理動物,最禁不住勾搭,銀盛軒幾乎在瞬間就不能自持,他剛彎下腰,韓絳雪比他還急,馬上竄上去樓主他的脖子,瘋狂的纏著他,胡亂的在他身上摸索,什麼都沒勾起來,她才意識到這個男人已經身無寸縷,於是手向下,等掏出她想要的東西,她的身子胡亂的湊了過去。
韓絳雪是特工,她跟米愛、展顏一樣從小受訓,她們受訓的內容不止野外訓練,也不止搏擊和槍械,還有媚攻,方便日後在出任務的時候使美人計用。
可她雖然學過,但是從沒實踐過,所以她知道怎麼去勾引男人,但是當她握住那東西的時候,她卻無法進行下一步了,只能胡亂的湊上去磨蹭著銀盛軒,試圖能讓自己舒服點。
銀盛軒被她的猴急和胡亂磨蹭弄的苦笑不得,這麼急卻這麼笨拙,不知怎的,他突然就覺得這女人挺好玩兒,挺可愛的。
銀盛軒只顧著欣賞這女人,卻忘了幫這女人,可韓絳雪等不了,她正難受著呢,在一陣求而不得的情況下,她憤怒了,憋著一股力氣,帶著報復帶著不滿的將銀盛軒撲到,然後壓著他,慢慢的爬上他的身子,扶著那個啥,猛的坐上去……
「啊……」一聲大叫。
這叫聲不是韓絳雪的,而是銀盛軒的,這女人笨死了,胡亂做,又坐不對位子,差點兒把他做成太監。
靠!不會是故意的吧?!再看她著急的神情就知道她絕非本意。
看這女人這麼笨拙,難道還是第一次?想到這,他體內的腹黑因子復活,他忍著不動,就等著身上的女人自己動,彷彿看著她咬著自己的下唇那著急求歡的樣子他很滿足似的,而且男人都有這方面的潔癖,在他感覺這女人是第一次的時候,他心中莫名的興奮。
實際上他興奮個毛,人家黃花大閨女是自己送上門的,跟他沒半毛錢的關係。
韓絳雪不服,她還沒舒服呢,於是半眯著眼,弓著身子向下瞧,透過迷離的眼眸尋找,於是微微挪動身子,微微的對準方向,用力下坐,終於坐對了。
「啊……」這次是韓絳雪叫的,畢竟是第一次,她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且這男人大的不像話。
她第一次就選擇這麼徹底又通透的方式,疼是一定的,而且她笨拙的不會借力使力,只是想到男女求歡應該是坐下去才對的,所以一坐到底,不疼才怪。
可是疼中,又帶著一股暢快,剎那的滿足她體內的空虛,這股疼痛完全的驅趕走體內如螞蟻啃咬的感覺,剩下的只有疼。
韓絳雪紅了眼眶,眼淚溢位眼眸,劃過她的臉頰,淚珠掉到被她壓在身下的銀盛軒身上,銀盛軒本來緊繃的身體感到該死的舒服時,已經閉上了眼,當他感覺到眼淚砸在他身上時,他遽然睜眼看著身上的女人,入眼的是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的美女。
------題外話------
還真有人猜對,說過猜對有獎勵滴,不能說話不算胡哇,等我研究研究看怎麼送閱讀幣,送10個閱讀幣吧,別嫌少啊,蒼蠅肉也是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