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絳雪紅了眼眶,眼淚溢位眼眸,入眼的是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的美女。
這種疼跟她平時受刀傷、槍傷不同,那種疼是皮肉疼,撐死也就是骨頭疼,可現在的這種疼是從內往外疼,疼的錐心,疼的刺骨,彷彿有人拿到剜她最細嫩的肉一般。
韓絳雪也是個外表強悍,內心傻透了的女人,胡亂的搖搖頭,臉上的淚被搖的甩了出去,她的淚異常妖豔,異常美麗。
銀盛軒本來就是個壞胚子,平時的溫潤儒雅都是他裝出來的,所以他知道身上的姑娘是被人下了藥才這樣妖治的,所以他不急。
果然,只是幾分鐘的時間,韓絳雪適應了。
這個男人很聰明,他知道女人的弱點在哪。
韓絳雪哼哼唧唧的,氣勢很弱,她只要不那麼難受就好,只要不那麼疼就好,現在的狀況她自己很滿意。
銀盛軒笑了,這女人有夠懶的,倒是會享福。
銀盛軒喘息著,韓絳雪的扶在他健碩的肩膀上,哼哧哼哧的也喘息著。
米小爺的藥性很強,沒一會兒的功夫,她又感覺不適,被人動過的身子本就敏感,他嘿嘿嘿的壞笑,把還沒反應過來的韓絳雪一個翻身重新壓倒。
他邪惡的問,「你叫什麼?」別時候不知道這姑娘是誰,那他多流氓啊。
這男人明顯沒感覺到,他此刻就在耍流氓。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很對他的口,這女人彷彿有致命的吸引力,只一次,就讓他不能自持。
所以,他想留著她,就連他知道都不知道,為什麼只要過一次的女人,居然能如此的吸引他,居然能讓他如此為之瘋狂。
韓絳雪哼哼唧唧的不說話,因為沒力氣,而且也沒聽清他問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銀盛軒又問了一遍,口齒比剛才還要清晰。
這下她聽見了,可是不想回答,叫什麼不重要,只要解了她體內毒,她馬上走人,從此老死不相見。
不搭理我?銀盛軒心火起,用了老子,還不告訴老子叫什麼,哼!
銀盛軒本來就是個腹黑的男人,且這男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絕對不容許別人的忽視。韓絳雪霸道的瞪著銀盛軒,這眼神彷彿在抱怨他為什麼突然停下來了。
銀盛軒壞笑,韓絳雪皺眉不理解。
他終於開口了,「你叫什麼名字?」
韓絳雪咬唇不語,擺明了不想說,可是她卻很難受。
銀盛軒滿心的玩味,這女人倒是倔強,還敢不搭理他,於是他邪惡了,可是這個劣質的男人存心折磨她!
「說不說,不說我可就沒辦法了。」銀盛軒威脅,這時候威脅她,他很有把握。
韓絳雪怒瞪這個惡劣的男人,哼哼唧唧不滿的答,「絳雪。」
「姓什麼?」
韓絳雪也倔強,「絳雪。」就絳雪,她想不告訴這男人他姓什麼,這世界上那麼多人口,她的行蹤又飄忽不定,他找不到她。
可是,她沒先到的是,救了她又欺負了她的男人是個無所不能的男人,全世界幾乎遍佈他的商業足跡,所以沒有他找不到的人,只要這個名字不是假的就沒問題,即使沒有姓氏也難不倒他。
然而,韓絳雪也自作聰明了一回,她哪裡想到這男人這麼有勢力哇!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哼!」韓絳雪極其不滿意的呵斥,她都說叫什麼名字了,這男人到底怎麼回事兒,真是個不合格的解藥,要不是她現在中毒了,看她不廢了他。
銀盛軒痞子氣越來越旺盛,邪惡的一笑,「求人該有求人的態度。」
「卑鄙。」韓絳雪咒罵。
「不卑鄙的男人不是好男人。」銀盛軒很光榮的承認了自己的卑鄙。
韓絳雪扭頭避開他無恥的目光,今晚的她夠卑微夠不要臉了。
銀盛軒卻覺得不夠,借而提醒她,「你求我,我說話算話。」
「……」還能再無恥點兒麼。
其實,銀盛軒忍的也很難受,一個妖治的女人睜著一雙水眸看著他,何其賞心悅目,玉皇大帝太白金星赤腳大仙知道他忍的有多難受,但也許是這個男人平時被所有人奉承著,他男人的優越感必須得到尊重才行。
他等的起,韓絳雪可等不起,她體內的藥性並未完全清除。
「求你。」韓絳雪的語氣很冷淡,不知道第多少次求這個卑劣的男人了。
她在心裡告誡自己,醒來後,她要一槍嘣了這個惡劣的男人。
幾次下來,她終於得到滿足,銀盛軒也得到大大的滿足,前所未有的滿足,她體內的邪火慢慢散去,爆發後,腦袋卻是空空的,也許是太累的關係。
韓絳雪已經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過去了。
銀盛軒喘著粗氣,凝視下面這個滿目潮紅,渾身香汗淋漓的女人,長的很美,身材很好,脾氣很倔,性子很淡漠,這是銀盛軒在這一個晚上對這個初遇的女人的第一感覺。
然而,就是這個初遇的女人,卻讓他有一股想要安定下來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銀陌和米愛的影響,有時候看著他們兩個打打鬧鬧的,他感覺挺羨慕的。
他一直不結婚是因為沒遇到合適的,天下名媛有很多,想跟銀氏家族聯姻的也有很多,他爺爺也像對付銀陌一樣對付過他,可是他都是逃的遠遠的,在爺爺有那個讓他相親的傾向時,他就藉著工作的藉口跑去國外躲一躲。
然而在看到這個女人拽著他的腳求他的時候,他卻一點都不反感,而且很期待,他一點也不覺得這個女人主動,更不覺得這女人不矜持,相反的,他喜歡她對他的不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