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們誤,誤會冰凌妹妹了…冰兒妹妹不計前嫌,又回來相救」易大公子慚愧的將早上的經過與眼前的事一併向他老爹詳細的重訴了一遍。最後他向著冰凌想要扣首謝罪可是確被冰凌揮手製止了。
冰凌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話,淡淡的宣佈
「你錯了易大公子,我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大度。從早上你們圍攻我那一刻起,我就與你們天青門變成陌路了。雖然你們當我是敵人,可是我並沒有當你們是敵人。不是因為我有多大度,而是在我看來你們實在不配與我為敵。」
說完,冰凌朝師祖看去。不意外的看見老頭向她豎起了大拇指。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誇她的話說得好,有夠尖酸,夠刻薄,面紗下的嬌顏上己然露出了難求的笑容。水袖裡面的纖指也忍不住調皮的輕輕打了個響指。
而天青門的人卻是笑不出來,易大公子黯淡苦澀的回道。
「我明白,我們的確不配。可是你確實救了我們天青門!」
「哈哈哈,沒錯我現在又從你們的敵人,搖身變成你們的恩人,」冰凌冷笑,接著及為不屑的說道:「可是,誰知道你們這些是非不分的傢伙,會不會轉眼就將我當成仇人呢?因此,算我拜託你們,請你們別再跟我套關係了。到哪兒都請你們別說與我冰凌相識。」
說完了冰凌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她也能說出這麼不留情面的話來。看來她也有當閻羅的潛質啊!不過她也沒有放過欣賞她的話帶來的效果。
天青門那些小羅羅們,她就直接忽略了目光是易家父子三人的面色就夠讓她解氣的了。只見他們的臉色要時間變化無窮,從紅到紫,再由紫到青,接著由青變白。最後見他們自己都無地自容的想要找個老鼠洞鑽進去。永遠不出來現世了。
解了心頭的悶氣,冰凌頓時覺得渾身舒暢。她朝師祖點了點頭。示意她的氣出完了。該輪到他了。
東萊老人老實不客氣的悶笑夠了,他朝冰凌眨了眨眼。突然躍到易掌門眼前,瞪著眼問道:
「易家小子,你還認識老夫嗎?」
易掌門抬眼看去,又是一愣。不過只一聽,他隨即驚訝的叫道。
「您是東萊叔叔,我爹臨終前還一直念叼你和表姑都不回來看他呢。」
老頭子摟著白鬚,大聲笑道:
「哈哈哈,見你小子幾十年不見還能認出老夫來。老夫就不怪你家的人欺負我乖孫女兒的事了。不過,你得聽我乖孫女兒的話。以後都別跟咱們東萊門的人套關係了,從今以後,我根你家老頭子的賬也就一筆勾銷了。以後咱們再見就互不相識好了!」
「師祖,你笑得好奸啊!」雖然那些師兄弟有錯,可是師傅並不知情啊!看著冰兒和師祖對師傳也不留情面,上官雨晨著實為自己師傅報不平。必竟有十幾年的師徒情嘛!
可是,他忘了立場問題於眼前的事情多少的嚴重了。因此,毫無疑問的他得到了師祖賜的一個大大的毛栗子。
「臭小號’你說誰奸呢!」
「唉喲,」上官雨晨疼得齜牙咧嘴的慘叫。
老頭狠狠的瞪了上官雨晨一眼,不悅的提醒道
「晨兒你身為我東萊後人,自然也不能再與天青門有任何關係了。因此從現在起,易掌門已經不再是你的師傅了。你快點將他還給他兒女們,咱們也該走了。」
說完他轉身繼續偷樂!對於老頭來說,這天下就沒有什麼事比看著易家的人難堪更讓他得爽的,三十年了,他被易老頭算計了整整三十年,三十年來他每一次回大陸都偷偷模模,然後回去了他又活在失信於人的自責中。哼!雖然現在易老頭兒不在人世了,不過現在他們雙方的後人對決也是一回事吧,現在很明顯是他東萊後人贏了。他怎麼可能不開心的笑呢!
特別是冰兒還聰明的讓東萊與易家劃清界線了,也就是說,以後他也不用擔心老太太跟他們家有親戚關係了。想到追一點一直讓他耿耿於懷,卻又說不出口的事他能不奸嗎?嘻嘻易老頭,你看見了吧,叫你當年算計我,現在我的徒孫可是給我連本帶利的全討回來了。誰叫你生了一群傻孫子呢!老頭心裡東翻天了。
上官雨晨與他背上的易掌門,聽了老頭的話後同時一怔,冰兒只是說她要與天青門的人成為陌路吧,她有說東萊的人和天青門的人都劃清界線嗎?
師祖爺說出這話,那可是比冰凌那話嚴重多了。兩人幾乎同時驚撥出來:
「前輩!」
「師祖!」
可是老頭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當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追著冰凌師徒去後院收拾行李的身影而去了。只留下老太太獨自面對他們。老太太看著幾人離開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慢步上前,走到易掌門身邊,慈樣的說道:
「易家侄子,我們並不知道你爹沒有告訴你東萊就是煞閻羅的事。也不知道你爹他已經仙逝了。所以這次回來才會引起那麼多誤會。你也別住心裡去。」
易掌門錯愕的望著他的表姑,突如其來的震憾讓虛弱的易掌門幾乎喘不過氣來了,」咳!咳....」猛咳了一陣,他終於露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苦澀表情。他怎麼也想不到讓他日防仿防,防得膽戰心驚的敵人竟然是從小帶著他滿山亂跑的東萊叔叔?更讓他吃驚的是東萊叔叔竟然是上官神醫的師傅,他真的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了,不過有一件事他現在清楚了,那
就是天青門的危險是真的解除了。
老太太拉住易掌門的手腕為他把了把脈,只見她哨角微挑,滿意的頜首說道:「嗯’冰兒的醫術又精進了不少。」說著她從腰間的小包裡面拿出一個小瓷瓶,小心的倒出一顆青色的藥丸。倏地彈進了易掌門的嘴裡。又順手在他背上輕輕一拍。
易掌門完全來不及反應,脖子-挺藥丸已經順著口水吞了下去,他頓覺一股清涼的氣息在他的腹內擴散開來。胸腔裡面的窒息感立刻得到舒解。
見他停止了咳嗽,面色也好點了老太太無奈的說道:
「你的傷冰兒給你調理得很好。如果是她繼續給你治的話,估計三個月就能恢復了。不過現在她不會再給你治了,你們那麼冤枉她,以她的性格,沒將你打回原形。讓你重新來過已經是奇蹟了。」
嘆了口氣,老太大又說:「可是如果你找別的大夫給你治的話,就算你的命能保住,但是你的一身功力就再也找不回來了,不是我老太婆誇張,不信你去找個大夫給你診診脈就清楚了。」
驀地,易掌門的臉色捽然變得煞白,不,應該用灰白來形容。不敢想如果沒了功力那他要命來有何用,易掌門已經沮喪到了極致。
「師祖母,我知道冰兒的藥方別人拿來也沒用。因為我爹都說她有自己的法療方潔。可是她一定會聽師祖母的話吧,您就勸勸她,讓她接著給師傅治吧,」上官雨晨焦急的懇求道。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這一句實話,將他師博和天青門的人原有的一點點希望都打破了。他現在明罷著就是在告訴他們。易掌門的病除了冰凌之外,就連她師傅上官神醫也無能為力了。
「表姑婆,您一定有辦法對吧?求您救救我爹啊!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不分清紅皂白的就聽信了巧兒的胡言亂語。如果一定要受到憄罰那也該是我吧,我爹他可沒有得罪冰兒妹妹啊!易大公子連滾帶爬到老太大身邊,抱著她的腳,啞聲哀求道。
老太太輕輕將易大公子扶了起來,同時取出另外一瓶金創藥遞給他道:
「這個是治外傷的良藥,你拿去給你們的門人用吧,至於你爹的傷,我的話還沒說完,你們別急。」
「是,是,謝謝表姑婆’」易大公子接過藥瓶,感激涕淋的謝道。老太太擺了擺手,讓他快去療傷。她轉頭對仍是一臉沮喪的易掌門說道:
「怎麼說你也是我的表侄。我也不忍心看著你幾十年的功力就那麼沒了。」說著老太太又取出一個比之前的大一號的瓶子,將整個瓶子都遞到易掌門手裡。細心的交待道:
「這個你拿著,你以後就服這個成藥吧,這個是冰兒之前在島上無聊時練制的,好在這次我走時帶了一瓶。效果雖然沒有她給你熬的湯藥見效快,不過每日一粒,你的內力一年之內大多就能恢復了。」
老太太說得淡淡然然。可是聽話的人卻是冷汗涔涔。他們現在一點也不認為老太太的話有假。因為他們親眼看見冰凌是怎麼日夜不停的親手為易掌門熬藥療傷的,可是他們早上的時候為什麼會說出那些渾帳話呢,想想他們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謝謝表姑,請您轉告冰兒姑娘。是我們天青門委屈了冰兒姑娘,無論冰兒姑娘願不願意原諒我們。但是在我天青門人的心裡,她永運都是我們天青門的恩人。只要是她的事,就算她不吱聲。我大青門也會頃力相肋的。」
易掌門接過藥瓶鄭重的承諾道。
「那就不必了,那丫頭的脾氣可是怪得很。你們只要按她說的以後見了面,就當做不認識她就好了。」老太太幽幽回道,說完對仍然呆怔的揹著師傅的上官雨晨說道:
「晨兒,快將易掌門放下吧,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煞閻羅的徒孫了。你也不適合留在天青門了。就算你師傅不在意,可是那些要找你師祖報仇的人卻不會放過你。到時,你只會連多天青門而巳。」
「晨兒明白了。」上官雨晨知道師祖母是故意說給他背上的師傅聽的,他感激的回道。然後輕輕的將師傅放到他大師兄與二師兄之間。鄭重的向易掌門磕了三個響頭。
「師傅,師兄們保重!」說完他徑自起身,轉身離開。
「上官師弟!」易天明叫道。上官雨晨頓時止步。「二師兄有話請講!」
「對不起’我們不該懷疑你和冰兒。」易天明小聲道歉。
「說要回來救人的是冰兒。」上官雨晨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回道。
易天明怔了一下,隨即瞭然的苦笑道:
「我知道,冰兒是個善良的好姑娘,是我們天青門的人傷了她的心。你以後就代我們好好照顧她吧。」
「我會的!」上官雨晨鄭重的回道。然後匆匆離開了。因為他怕一轉身就捨不得走了。生活了十幾年的家,怎麼可能說舍就捨得了的呢。
「好了,這個王爺我帶走了。別的人就留給你們處理了。」老太太擰著西門擎仁,追著上官雨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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