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一眼,他卻將皇甫璇幾乎稱得上完美的身材從頭到腳都‘掃描’了一遍,最讓他印象深刻的是那雙腿,好像這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不但修長,還有這黃金比例的線條,真是太美了。
光顧著‘回味’美人兒的火辣身材,季幽連‘興師問罪’都忘了,站在那,眼神湧動著炙熱的火焰,看得皇甫璇那叫一個火大。
「有屁就快放,不然就滾出去。」她看著他就犯堵。
「那麼生氣幹什麼?你要是覺得自己露給我看委屈了,大不了,我再讓你看回來就是了。」說著,竟然真像個無賴似的脫起衣服來。
拳頭攥了攥,又鬆開,皇甫璇忍著想破口大罵的衝動,撫額,僵硬的臉上硬是擠出一絲笑容,「我沒有生氣。」
季幽剛脫了上衣,一聽到這話竟然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還以為也能向她展示展示自己的‘身材’呢。
而皇甫璇,則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露出陰測測的笑臉,走過來,一指挑起男人的下顎,臉上的表情非但不顯輕佻,反而魅惑得差點沒讓季幽流口水。
「你不一直想和我比試比試嗎?不如就今天吧!」她笑顏如花,心裡想的卻是要趁此機會好好地給他點教訓。不打得他滿地找牙,她都不會罷休。
這是季幽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認真仔細地看著她,別說,還挺漂亮的。
見他半天沒有回應,皇甫璇有些不耐地一挑眉,催問道,「你到底要不要比試?」
「當然要了!」季幽似笑非笑地應著,表面上看起來是真地接受了皇甫璇的挑戰,心裡卻無法控制地想入非非。
兩人若真交起手來,免不了會有些身體接觸,到時候,說不定他能……
結果,他什麼也沒能做,第一招就光榮‘陣亡’了。
「我拿了冰塊過來。」站在季幽的臥室門口,皇甫璇對躺在床上假寐的男人說。
「哼!」鼻腔裡飄出一聲冷哼,他側過身去背對著她,明顯還在為剛剛發生的事生氣!
提到這個,皇甫璇真是有點啼笑皆非。誰都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地那麼湊巧——她本來想給他當頭一個橫劈,誰知他身體下意識地往後躲,好笑的是,他只顧著躲了上半身,腳卻一動不動,結果這一踢下來,不偏不倚,正中男人最‘重要’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雖然她不覺得自己有錯,不過那必定關乎著男人一輩子的‘性福’和‘傳宗接代’,她總得負上點責任。
走到床邊,拿著一袋冰塊在他頭上方晃了晃,她問道,「你到底要不要冰敷啊?」
「哼!」又是冷冷的一哼,看來,季幽是打定主意不想理她。
皇甫璇撇撇嘴,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休息一下,我走了!」
走?這死女人,把他害成這樣卻想一走了之,門都沒有!
思及此,他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發現門口已經沒了人,就著急要下床去找她理論。可是一條腿才跨出去,就疼得他差點沒‘斷氣’。
「!」口中發出一聲不雅的低咒。死女人,踢得還真重!
有了教訓,他移動起來更加的謹慎,小碎步走得跟日本女人似的,想想都窩火。
其實皇甫璇根本沒走,只是靠在門邊的牆上,見他出來,她忍住不笑,故意板著臉說,「不是讓你休息嗎,出來幹什麼?」
季幽看見她,立即露出小狗搖尾乞憐時的眼神,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你不是走了嗎?」聲音活像是被妻子‘拋棄’在家的丈夫,那叫一個委屈。
「我走了,誰給你冰敷啊?」雖然語氣兇惡,但皇甫璇臉上卻掛著少有的愉悅的笑。印象中,雖然每次和季幽湊到一塊都會吵個不停,但不可否認的是,即使吵架她也吵得很開心。
兩人回到屋子裡,剛剛歇戰,問題卻又來了。
「你幹什麼?」發現季幽作勢要脫下褲子,皇甫璇驚叫一聲,忙按住他的手。
「脫褲子啊?」說得理所當然。
「脫什麼褲子?」她忽然很想把這個混蛋‘掐死’。
「不是要冰敷嘛!」
「冰敷也不需要脫褲子啊!」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字眼帶著點哀怨,她發現和他根本無法溝通。
「可是隔著褲子怎麼冰敷啊?」季幽還是一臉的‘想當然’,抽出被她按住的手,繼續脫褲子的動作。
她這完全是在‘對牛彈琴’嘛!望著天花板,嘆氣……
一陣的窸窣聲過後,等皇甫璇把視線從天花板調回到他身上的時候,卻發現這該死的男人不但脫了褲子,竟然連內褲都脫了。
「你找死!」隨著這聲斥罵,漫天的冰塊從半空中灑落下來,在一陣哀嚎聲中,皇甫璇氣沖沖地走了出去。發誓再也不管那個變態的死活。
在勒佈雷名下的一塊私人領地上,不但有成片的草原,草原四周還種植著成片的薰衣草,偶爾一陣風吹來,撲進鼻子裡的是滿滿的薰衣草香氣,那絕對稱得上是視覺和嗅覺的雙重盛宴。
每逢有什麼煩心事或者想獨處的時候,勒佈雷家的人就會來到這裡,在空曠的草原上散散步,嗅一嗅薰衣草的花香,似乎一下子,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而草原邊上還有個小小的木屋,聽說那是伊渃的父親,也就是居伊勒佈雷小時候命人在這建成的。木屋雖小卻五臟俱全,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甚至打掃地一塵不染。
要想過二人世界,這裡似乎再適合不過了……
手拉著手,在草原上散著步,兩人雖然很少交談,但偶爾的相視一笑、甜蜜熱吻,氣氛依然好得沒話說。
不過可歆還是有那麼點小小的內疚,為了二人世界,就把兒子扔在家裡,是不是多少有點過分了?
和她相比,伊渃倒沒想那麼多!反正家裡有那麼多人可以陪著小傢伙,不怕他會寂寞,再說,男孩子就要從小培養他的獨立性,不能過度依賴父母。
散了會兒步,伊渃提議開車去外面買點東西。因為這裡地處偏壤,只有一個小超市能購買一些生活必須品。
兩人就這麼手牽著手在超市裡一逛,就像對尋常的小夫妻一樣,偶爾互相商量著要買的食材,不過大多都是伊渃的意見,可歆只負責說‘吃’或‘不吃’,反正下廚的人也肯定不會是她。
雖然伊渃很想為她做一頓大餐,無奈,這裡的食材實在是少得可憐,結果就買了兩塊羊排回來。
有點可惜,不過做頓香草羊排應該也不錯。
伊渃在廚房裡忙著的時候,可歆就趴在小木屋的窗臺上,看著外面的草原,以及那和草原相接的湛藍天空,時而從敞開的窗外透進一股薰衣草的香氣,嗅著那股香氣,她越發沉醉在眼前的美景中。
「在想什麼?」從身後抱住她的男人突然出聲,嚇了她一跳。
可歆轉過身來,抱住他的脖子,臉上漾著懶懶的笑意。
「這麼好的地方,你以前一定經常來吧?可是,我為什麼都沒聽你說過。」印象裡,她確實沒聽他提到過這個地方。
他對她搖了搖頭,淡道,「八歲以後,我就沒來過了!」
伊渃的回答多少有些出乎可歆的意料,挑著眉,她問,「為什麼?」
「勒佈雷家的孩子童年很慘的。」嘴角勾出一抹苦笑,他一語帶過曾經所受的苦,不想多說。
‘勒佈雷家的孩子童年很慘的’——可歆有些糾結於這句話,雖然不知道他們以前是怎麼過來的,不過至少她的兒子,她一定不會讓他承受這些痛苦。
可歆暗自在心裡做了決定,她要保護小果果的童年,讓他和尋常家的孩子一樣健康快樂地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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