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向來是她舒子非的風格,所以……
「君臨天,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舒子非霸道的捧著君臨天的腦袋,眯眼等著他的回答。
「嗯!」君臨天唇角微微上翹,喉嚨裡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伸手『摸』了『摸』舒子非還有些青腫的雙眼。
舒子非眨了眨眼,抿唇放開君臨天,臉上漸漸盛開了一朵燦爛無比的花,「君臨天,你真的在吃醋啊!」
「收起你那自以為是的笑容!」君臨天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可疑的『潮』紅,淡淡的掃了舒子非一眼,聲音裡有些無奈,「好醜!」
「這才多大一會兒啊,夫君就嫌人家醜了!」舒子非收了笑,垂了眸,大紅鑲金邊的衣袖遮了半邊的容顏,聲音何其哀怨。
君臨天一把攬過舒子非,緊緊的抱在懷裡,將額頭抵在她的頭頂,幽幽的說道:「醜是事實,只是我不會嫌棄!」君臨天的聲音有些低沉,散發出數不盡的誘『惑』。
舒子非蜷縮在君臨天的懷裡,嬌嗔了一聲,「肉麻!」心底漸漸升起舒適和甜蜜的感覺。
「小姐,沿路都找了,還是沒找到怎麼辦?」碧荷氣喘吁吁的從門外跑進來,愣了愣,忙一溜煙的朝屋裡跑去。
舒子非有些侷促的推開君臨天,低頭垂眸,「進屋吧,外面有點熱!」
「剛才為什麼哭?」君臨天輕輕托起舒子非的頭,看著那泛腫的雙眼,皺了皺眉,誓要將這個問題給弄明白。
「掉了東西,以為找不到了,結果找到了,一激動就哭了!」舒子非聳了聳肩,往屋裡走走。
「夜冷寒幫你找到的?」君臨天微微眯眸,跟了上來,「所以你一激動,就抱了他?」
「嗯!」舒子非停下腳步看著跟來的君臨天,笑道:「這麼快就想明白了,王爺不愧是王爺。」舒子非走到屋裡,繞到門後將碧荷給擰了出來,「想當門神站外邊兒去,躲這兒幹啥?」
「小姐,我……」碧荷訕笑兩聲,忙朝君臨天行了禮,一溜煙的跑到門外。仰頭看了看太陽,估『摸』著也該吃午飯了,所以碧荷決定這門神就不要當了,忙跑到廚房後面樂呵呵的忙活去了。
「以後不要隨便的抱別人,會誤會的!」君臨天走到桌前,倒了一杯熱水遞給舒子非,聲音低低的,「感激的方式有很多!」
「別人誤會還是你誤會?」舒子非挑高了眉『毛』看著君臨天,眼裡是濃濃的笑意--吃醋的男人還是蠻可愛的!
「咳!以後做事之前多用用腦子,不要僅憑衝動做事!冉能貴那種人不是誰都可以招惹的!」君臨天輕咳一聲,別開眼看向門外,淡淡的笑道:「真不知道你腦袋裡整天想的都是些什麼,不僅踹了他命根子,還將他的衣服給脫了,百姓們倒是拍手稱快,可這事兒冉家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也招惹不起?」舒子非微微眯了眸子,「怪不得他那麼囂張。」
「有些事不是惹不惹得起的問題。」君臨天眸光閃爍,『色』澤深幽,「牽涉的東西太多。」
「惹不起我就活該倒霉啊!沒讓夜冷寒抓著他去遊街就已經夠好了!誰讓他先欺負我來著!」
舒子非放下茶盞,冷哼道,「想在大街上脫我衣服侮辱我,我豈能放過那傢伙。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罷了!」舒子非越說越不爽,「我衣衫褪盡後的身姿如何曼妙關他屁事啊!『』魔!敗類!下次讓我看到他,我照樣將她往死裡整!」
「他在大街上脫你衣服?」君臨天猛的站起身,笑容隱了下去,雙眸中似隱隱有火星在跳躍!「他難道不知道你是臨王妃嗎?」
「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知道來龍去脈了呢!」舒子非邊『揉』肚子邊站起身,「你以為這臨王妃的頭銜有多好使啊!在他們眼裡不就破鞋一雙,早知道還不如不說呢!說了他還更加肆無忌憚,還說臨王你定不會為了我這一雙破鞋和他們冉家作對的!瞧瞧,多囂張的傢伙,誰都不放眼裡!」
君臨天握緊了拳頭垂在身側,黝黑的眸子在看向舒子非時染上一抹愧疚之『色』。
「不要那表情,看著我心裡堵的慌!」舒子非微微側身,別開眼,「留下來吃中午飯吧,吃了就去休息!你最近不是很忙嗎?要懂得勞逸結合,這王府上下,還得由你一個人『操』心呢!累壞了可沒人心疼。」
他要是倒下了,冉能貴那傢伙真跑來找自己的麻煩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