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條魚形的項鍊?」夜冷寒面『色』無波。
「你見過?」舒子非蹲在地上,仰頭望著他。
夜冷寒點點了頭,手一攤,魚形的項鍊便在舒子非眼前晃『蕩』著。
舒子非一把抓過,激動的握在手裡--這可是她唯一的念想,有它陪著就感覺外公就在身邊,並未遠去。
「昨日在街上撿的,忘記了給你了!」夜冷寒表情淡淡的。
舒子非一激動,給了夜冷寒一個熊抱,「夜冷寒,你知不知道這項鍊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謝謝你!我還以為再也找不到了!」
夜冷寒本來是要轉身離去的,卻沒想到舒子非會突然抱住她,而且將她的眼淚鼻涕全部都擦到了他的身上。腦袋一當機,腳也就移不動半步。
「看來本王來的不是時候?」不遠處,低沉的聲音帶著無數的冷意,驚了滿院的飛鳥。
君臨天面容沉肅的站在陽光下,冷冷的斜睇著抱在一起的二人,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夜冷寒同樣有些不是滋味,明明太陽那麼強烈,他的後背卻在冒冷汗。君臨天的目光太過冰冷懾人!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舒子非放開夜冷寒的時候,還不忘抓了他的衣服,擦了擦眼角的淚。看在某人的眼裡頗有些依依不捨的感覺
夜冷寒的臉有些泛紅,下意識的退了兩步,定了定神,朝君臨天拱了拱手,淡淡地道:「王爺,再下先告退了。」也不等君臨天答話,已是一個縱身不見了人影兒。
舒子非『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再抬頭,君臨天已然到了跟前,目光久久的留在她的臉上,雙眸交織著擔憂、責怪、無奈的光芒,在陽光下晃得舒子非暈乎乎的。
「你怎麼又來了?」舒子非伸手擋在眼睛的上方,眯眸看著君臨天。眼瞅著他臉上的黑線倏地又多了三條,舒子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其實她是想問:「你怎麼都不休息就又過來了?」她願意是想關心他的,哎,那麼情意綿綿的一句話,愣是被她說走了味,真是失策!
誤會是怎麼來的?往往就是詞不達意導致的。怎麼說昨日兩人還如膠似漆的來著,這麼快就矛盾了,也太對不起觀眾了。
「我不是那……」舒子非皺了皺眉,忙解釋。
「本王的確不該來!」君臨天鬱郁的打斷了舒子非的話,冷嗤道:「來了到顯得多餘了。」君臨天拉了臉,一甩衣袖,轉身就往外走。
小樣,還真生氣了!話說回來,這院子裡這麼有股酸酸的味道?不過,還蠻好聞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舒子非唇角微勾,忙抓住君臨天的手,急急的解釋,「我只是想說你昨夜一宿沒睡,也不說休息一下就又跑了過來,我……我會心疼的!」
君臨天頓住身形,猶豫半晌,緩緩開口,眉宇間是掩飾不住的笑意,「你……會心疼?」
舒子非愣愣的站在那兒--哇靠,自己盡然說了那麼肉麻的話,關鍵是這傢伙還那麼肉麻的回應。怎麼感覺有點韓劇的範兒?那接下來是不是該四目相對,唰唰放電,然後來個纏綿悱惻的深情激吻?
呃……肉麻的話說一次就夠了,難不成還要來兩次?雞皮都掉了一地了!
「君臨天,你剛才是不是在吃醋啊?」舒子非回過神,試圖岔開話題,可是話一說出口,舒子非有點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可是她真的有些好奇呢!
他會承認嗎?
君臨天轉過身,凝眸望著舒子非,半晌唇啟,「剛才怎麼哭了?」
呃……這傢伙竟然轉移話題!
舒子非悶悶的瞪了他一眼--答非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