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還用猜嗎?用腳趾頭想想除了肖妖孽還有誰?
舒子非轉過身,看著碧荷那寫滿了「八卦」二字的臉,緩緩吐字兩字,「不,想!」--不是她想打擊碧荷的熱情,而是結果就擺在那裡,有什麼好猜。
「王爺昨夜來,小姐還有印象嗎?」碧荷繼續得瑟的笑著。
舒子非眯眸看著碧荷,一字一字的吐出,「沒,有!」--他有來嗎?來幹嘛?興師問罪?
一提他,心裡就不爽,憑什麼不相信她?呃,話說回來,憑什麼要信她?
算了算了,還是打起精神賺錢吧,賺了錢捲鋪蓋走人!這王府是沒辦法待了!
一想到賺錢,舒子非立馬像打了雞血似的,精神無比亢奮。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對碧荷說道:「一會兒我們去李木匠那兒看看東西做好沒有。」
「小姐今天就多休息一下啊!」碧荷嘟著嘴,看著翻箱倒櫃找衣服的舒子非,「你瞧你走路都還有些虛晃呢!王爺說了讓你好好休息!」
「他說你就聽啊!」舒子非翻了翻白眼--這丫頭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王爺他也是為你好啊!」碧荷一邊替舒子非穿著衣服,一邊說道,「好的,當然要聽了。」
「他為我好?」舒子非瞧了瞧碧荷的腦袋,「你還沒睡醒吧!昨日他什麼樣子,你又不是沒瞧見!」
碧荷跟著舒子非走到妝鏡前,笑得異常燦爛,「我當然瞧見啦!還瞧得一清二楚!我瞧見王爺將醉酒的小姐抱進屋,瞧見王爺坐在床邊,任由醉酒的小姐摟著他的脖子,哎,那姿勢啊,想想都曖昧!」
什麼情況?他會那麼好心?
碧荷滿意的看著舒子非眯眸,再瞪大眼。「小姐,你不想知道你昨夜醉酒後是什麼樣子嗎?」碧荷眨了眨眼,異常八卦。
「什麼樣?」舒子非有些緩不過神,頭腦裡還想著剛才碧荷說的話。
「說來可就話長了!」
「長話短說!」舒子非的纖纖玉指縮回袖籠,心裡隱隱不安--瞧碧荷這樣,肯定是醉後失態了。她不會說了不該說的吧?可碧荷剛才不是說聽得人很高興嗎?那應該沒有什麼才對!
「話說小姐靠在蕭公子肩頭睡過去沒多久,王爺就來了。」碧荷拿起臺上的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理著舒子非的三千髮絲,「王爺的臉『色』不太好,甚至有些惱怒!」
「他是來興師問罪的吧!惱怒是正常的!」舒子非癟嘴說道。
「王爺那是在吃醋呢!」碧荷笑道,「小姐,你是真的喜歡上王爺了嗎?」
舒子非轉過身,笑眼一眯,菱唇親啟,「把頭伸過來,我便告訴給你聽!」
碧荷搖了搖頭,「我才不要呢,我知道小姐肯定是想戳我腦門,然後說我被驢踢了!」
「哼,知道就好!」舒子非冷哼一聲,轉頭看著鏡中的人兒,「喝酒果然是傷身,瞧把這美人兒折騰的人模鬼樣。」
「就算是鬼樣,我想王爺也是喜歡的!」碧荷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在舒子非還眯眼之際趕緊說道:「是小姐你自己說喜歡上王爺的!不關我事啊!」
舒子非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下,華麗麗的囧了--這話他聽到了?不行,一定要去給他洗腦,他肯定會拿這事兒嘲諷她的。
「小姐對著王爺說了好多好多的話,對著王爺又是捏又是拍,最後……」碧荷故意停頓下來,看舒子非的反應。
「最後我怎麼了?」舒子非眼角抽搐了兩下--該不會是把他非禮了吧?
「最後小姐主動摟住王爺,還狠狠的親了王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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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子非扭頭看向碧荷,「我真的親了?」--這妮子騙人的吧!
碧荷狠命的點了點頭,深怕舒子非不信似的,「小姐,悄悄告訴你啊,我發現王爺也是喜歡你的!」碧荷繼續放重量級炸彈,將舒子非炸得七暈八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