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酷王爺遇上穿越妃

舒子非睡得並不是很安穩,腦袋一直不停的在君臨天的胸口處蹭著,試圖找尋一個最佳的姿勢。像個樹懶一樣緊緊環住君臨天的脖子,嘴裡一直嘟囔著什麼,面上的表情豐富之極。

傷心、高興、憤怒、無辜、幸福……

恍惚中,舒子非感覺外公要離開她,這怎麼可以呢,想念了那麼久的懷抱怎麼可以輕易放手--外公,非兒堅決不放,一放手,你便會離開。

君臨天試圖掰開舒子非的雙手,卻始終無果。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任由她挽住自己的脖子,彎腰將她放到床上……

他其實是可以掙脫的,只是心底不捨。

碧荷端了水進來,想給舒子非擦擦臉。房門沒有關,她直接就走了進去。

舒子非此刻正躺在床上,雙臂緊緊的環住君臨天的脖子。君臨天半跪在床前,放低了身子,雙手撐在舒子非身體的兩側。

這是怎樣一副畫面啊--曖昧,絕對的曖昧!

從某個角度看過去,這兩人的姿勢實在是不能不讓人浮想聯翩。

理所當然的,碧荷浮想聯翩了,儘管知道她家小姐已經醉的不醒人事。

紅著臉,碧荷忙退了出去,將門輕輕關上,心中歡喜無比--王爺是喜歡自家小姐的吧!王爺你要加油!我會在後面支援你的!

舒子非醒來的時候,迎接她的是醉酒之人再熟悉不過的頭痛欲裂與口乾舌燥。全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氣。胃裡還時不時有股氣往上竄。

舒子非微微側頭,只見一室的陽光,不見碧荷的笑臉,心中頓時疑『惑』萬千。

按照以往經驗,只要她沒起床,碧荷總是會時不時的到她床邊晃悠,用她的話說,就是時刻等待著主人的召喚,以此證明她的兢兢業業--難道這丫頭也喝醉了?明明記得她沒喝啊!

舒子非伸手『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吞了吞口水,吃力撐起身子,下床,晃悠悠的走到桌旁,直接抄起茶壺就往嘴裡灌水。

直到滿意的打了個嗝,舒子非這才放下手中的茶壺,再晃悠悠的走回床邊,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杏眼微眯著頭頂的白『色』帳頂。

昨夜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啊?怎麼會連自己怎麼進的屋都不記得了?她的酒量向來很好,喝醉的次數五根手指頭就夠數了。唉,眼下怕是要多數一根手指頭了。

好吧,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是事實證明,昨夜,她真的醉了!

舒子非睜大眼努力回想著昨日是否有酒後失德的行為。記憶中妖孽過來奪她的酒碗,然後就靠著他的肩膀沉沉睡去,然後……然後他就將自己送回屋了?不對,好像自己中途又醒了,然後繼續喝……

呵呵,妖孽夠意思!

想起昨日的把酒言歡,飲酒作詩,舒子非抿著嘴,笑個不停--熱熱鬧鬧的,像一大家人,很溫馨。

碧荷一進門就瞧見舒子非瞪著眼,一眨不眨的望著頭頂的蚊帳傻笑著。

「小姐,怎麼快就醒了?」碧荷端著碗走到床邊,睇著舒子非,掩唇笑道:「小姐心情很不錯嘛!」

「還行。」舒子非側頭看向碧荷,眉峰微微蹙了蹙,「碧荷啊,問你一件事兒!」--這丫頭遇到什麼喜事兒了,笑得那麼得瑟,不要以為捂著嘴別人就不知道。

「小姐是不是想問昨日酒後可否有失態的行為啊?」碧荷扶著舒子非坐起來,端了醒酒湯給她,「先把這醒酒湯喝了吧。」

「頭暈。」舒子非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頭,接過碗,一口氣喝完,「你還真不愧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我才不要做那噁心的蟲子。」碧荷噘了噘嘴,接過碗,放到床畔的矮塌上,「小姐的酒品很好,就是喝醉了話有點多,動作有點多而已。不過並不讓人厭煩,相反的還很高興呢!」碧荷眯眼看著舒子非,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我就說我酒品不錯,果然如此!」舒子非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重新躺在床上,「他們三個可有喝醉?」

碧荷搖了搖頭,起身走到窗戶邊,將窗戶推開,「小姐自喻千杯不醉,可昨日醉的卻只有你一個。」

「那是他們喝的少!」舒子非冷哼一聲,翻身面向裡--這丫頭怎麼老是不給她面子!

「小姐不想知道昨日是誰抱你進屋的嗎?」碧荷站在床前,笑眯眯的看著舒子非--不是扶,是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