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言罷,舒子非將手放到繩帶上,只要一拉,就會乍洩。

「夫君,我可要脫了!」舒子非作勢一扯。

「我在外面等你,換好衣服趕緊出來,我有事與你說。」君臨天眸光一沉,轉身朝外面走去--空氣有些燥熱,還是外面來的涼快些。

舒子非得瑟的笑著,衝著君臨天的背影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這一局,她勝。哈哈哈,君臨天,你完蛋了,眼瞅著你也就是個外冷內熱的傢伙,而且還是隻紙老虎,只要我耍賴,你也就沒轍。

「塵兒,等會將早膳拿到王爺那兒,我去陪王爺一起用早膳。」冥月端坐在鏡前,對身後的塵兒說道,一雙秋水眸子氤氳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愁思。幾日了,儘管她極力讓不去想,可是寒那痴迷哀怨的眼神總是出現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無@@小說??塵兒執著篦子的手頓了頓,撇了撇嘴,神色之間頗有不滿,「月妃你不用去了,王爺一大早就去王妃那兒了。」

冥月覺得有些喘不過氣,趴在妝臺上大口大口的呼吸。一隻無形的手正死死的捏著她的心,好痛--她的愛,仿若在加速離她遠去。該辦?

為這世間所有的痛,都好似要她一人承受?她原本可以過得很好,還有半年的,她就可以同她愛的人在一起。那時候寒說,一年後會來迎娶她,她心心念的等著,等著穿上大紅喜服的那天,等著寒挑起她的紅蓋頭。

半年的足以改變很多。儘管她不願,可她卻逃不過命運的捉弄,在他們面前,她就好似一隻卑微的螻蟻,連掙扎的權力都沒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照著他們的意願做著在她看來毫無意義的事。可是她能辦呢?她還不想死,不想放棄以後幸福的日子,所以她要努力,努力等到光明出現的那一天。在此之前她必須選擇遺忘,選擇麻木。自願寒不要出現在她的眼前。

因為他的出現會凌遲著她每一根神經,痛入骨髓。

可是,他還是出現了。

「月妃,你沒事兒吧?無小說網不少字」塵兒忙倒了一杯水遞給冥月,「喝點水吧!」

「塵兒,依你看來,王爺是不是開始對王妃上心了?」冥月說得很慢,聲音很低,細細聽來還有一絲顫抖。

塵兒歪著頭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見塵兒點頭,冥月的心咯噔一下,強壓住心中的鬱氣,漫不經心的問道說說看。」

「奴婢聽在伊人閣打掃院子的阿桃說,她這些日子去打掃院子的時候都會碰到王爺。王爺也不進屋,就在院子的樹下站著,一看到王妃出來,就轉身離開。」塵兒麻利的給冥月挽了一個公主髻,選了一支垂著流蘇的珠花簪子插上,「王爺若是不關心王妃,又會跑到哪裡去?只是既然去了為何又不進去呢?真是奇怪。」

「從時候開始的?」冥月低低的問著,心尖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按照阿桃說的日子,好像是從我們從伊人閣的第二日。說不準王爺之前也有去,不過沒人而已。」塵兒從抽屜裡取出珍珠粉,取了一些放到碟子裡,又拿來了今晨收集的露水,放到一旁備用。

冥月用胭脂在臉頰處薄薄的施了一層,又用露水了珍珠粉淡淡施上,臉上的蒼白便成了淡淡的荔紅。

塵兒垂手站在一旁,看著冥月從妝匣裡取出胭脂筆,在眉心細細的描畫著梨花。

「昨日買了胭脂筆的出來,月妃猜奴婢看到了?」塵兒忽然想起昨日見到的場景。

「?」冥月隨口問道。

「奴婢瞧見王妃與兩個長相極為兇惡之人在一起,那兩人還點頭哈腰的衝著她說些。

你說她一個王妃會和那三教九流的人相識?」塵兒想了想,猜測道難道她是要讓那些人幫他辦事兒嗎?」無錯小說網不跳字。

冥月放下手中的胭脂筆,朝塵兒展顏一笑,「好看嗎?」無錯小說網不跳字。

「好看。」塵兒點了點頭。

「等會兒我們出府一趟吧!」冥月站起身,一掃之前的陰霾,唇角含笑的說道。

舒子非出來的時候,瞧見君臨天一臉淡然的坐在那兒。舒子非奸笑兩聲,眼眸一轉,嫋娜多姿的走到君臨天對面坐下。單手託著腮,抿了抿唇,眼含哀怨,長長嘆息一聲。

君臨天朝碧荷招了招手,示意她將早餐端上來,而後掃了一眼舒子非,淡淡的問道了?」

舒子非抿了抿唇,用無比幽怨的眼神看著君臨天,「夫君啊,你剛才就走了呢?你可知你行為深深傷害了我,你打擊了我作為的信心。我的身材真的很差嗎?以至於你連看都不看一眼。」舒子非頓了頓,眼眸一轉,「還是說夫君不是不願看,而是怕看了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