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酷王爺遇上穿越妃

「發什麼呆呢?」舒子非走到夜冷寒身後,拍了拍他的肩--他的天空裡是不是到處都是冥月的靚影?

「沒有。」夜冷寒回過頭,低低的說了一句,而後側身退後一步,拱手問道,「王妃找我,不知有何事吩咐?」

「沒吩咐就不能找你嗎?我們聊聊天吧!」舒子非靠在廊柱上,眼帶笑意的看著夜冷寒。

「若沒有吩咐,我就下去了。」夜冷寒再次拱了拱手,轉身欲離去。

呵,真是個沒趣的傢伙,真不知這樣無趣的一個人當初是怎樣將冥月騙到手的。

「昨日你去看過冥月了吧?」舒子非伸手捋了捋額前的碎髮,唇角一勾,滿意的看著夜冷寒微微一愣,而後收回腳步。

「你定是站在窗外,雙手緊握成拳強忍著上前的。你不願打攪她,所以就躲在角落裡靜靜的看著她。我說的對不對?」舒子非雙眸含笑的睇著夜冷寒,見他陰著臉轉過身,微斂了笑容,「見面的機會多的是,沒必要偷偷『摸』『摸』的。若是被有心人發現對冥月影響不好。」

夜冷寒僵硬了身子,別開眼看向別處,淡淡說道:「屬下明白。」

「說實話,我有些後悔讓你做我的侍衛了,也沒想明白你當時又是用什麼樣的心情應承下這事兒的。」舒子非微微昂起頭,看向這個比她高了一個頭的男人,「我不知道你與冥月見面會是怎樣的一個場景,但是我只想提醒你,你與她的一切早在她出嫁的那一天起便已成為了過往。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要好好思量。」

「屬下,明白。」夜冷寒的聲音很輕,讓聽的人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愁緒,像一縷青煙,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另外,你既然做了我的侍衛,我就要求你必須對我絕對的忠誠,你若辦不到,大門就在那兒,自己走出去就可以了。」舒子非斂了笑容,雙手環於胸前,字字鏗鏘。

「你放心,這一年,我會盡忠職守的。」夜冷寒看了舒子非一眼,淡淡的說道,「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下去了。」

夜冷寒的背影,很蕭索,面對這樣一個為情所傷的痴情美男,舒子非的愛心一陣氾濫,所以她開始哼起了歌,想用歌聲慰藉他受傷的心靈。

可是為何夜冷寒僵直的站在那兒不動?她唱的歌嚇到他了?不會啊,就算沒聽過這調的,可不至於僵成那樣吧?

等等,她好像選錯歌了--想著你的臉,空虛的臉。麻木的走在,崩潰邊緣。我需要可以,流淚的花園。灌溉這多苦味的諾言。最心愛的情人,卻傷害我最深,為什麼你揹著我愛別人。女人天真的眼神,藏著冷酷的針。人生看不清,卻奢望永恆。哦,軟弱的靈魂,已陷入太深。為什麼你揹著我愛別人。早已冷卻的吻,藏在心中加溫。愛情充滿殘忍,我卻太認真。愛一層層,被撕裂……

許志安的《為什麼揹著我愛別人》這個好像太應景了吧,這算不算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糟糕,好心辦了壞事了。

歌聲嘎然而止,舒子非灰溜溜的鑽進屋子,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頭,「舒子非你是頭豬啊,怎麼能唱這麼一首歌呢?得,你還是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吧!」

想起應承了皇帝老兒的事兒,到現在八字還沒一撇,舒子非良心何其不安,遂忙讓碧荷取來了筆墨紙硯,認真的思索起來。

舒子非從申時一直忙碌到亥時,時而蹙眉深思,時而展顏一笑,時而搔頭抓耳,時而手舞足蹈,終於一份《彩票發行與銷售管理暫行規定》與《靈澤國福利彩票雙『色』球玩法遊戲規則》華麗麗的出爐了。

舒子非寫的並不是很全面,畢竟當初對彩票這玩意兒研究的不透徹,只不過是閒來時玩上一玩,而且聽身旁的人說的多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一些。自己再小小的發揮一下,不就行了?再說了,這不過是個初稿,細節之處等到後期再斟酌斟酌。

想了那麼久,腦細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先美美的睡個覺,明日帶著這東西禍害君臨天的腦細胞去!

既然皇帝將這事兒交予她與君臨天,怎麼著她也不好意思一個人獨攬了不是?她舒子非可是很大方的。當然,大方僅限於做事兒的時候,有回報的時候,還是獨攬比較好。

只是,這事兒八成也就是充當個義工的角『色』,物質『性』的回報估計是沒有的。算了,沒有就沒有吧,就當她舒子非為靈澤國做點貢獻吧,沒準兒以後還能流芳百世,若是如此,也算是光耀門楣了。

翌日清晨。

一隻小鳥落在窗欞上,悠閒的梳理著自己的羽『毛』,嘴裡唧唧喳喳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