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我怕你還沒找到喜歡的人之前,就被人撲倒了。」舒子非將擦腳布一把扔了過去,拍了拍手,「你那表情太誘『惑』人了,就連你家小姐我見了都忍不住春心動漾,恨不得立馬將你撲倒撲倒。」
哦呵呵,某人臉紅了--舒子非笑得特別的猥瑣,兩眼冒著精光。
這樣是不是有點不道德,心裡就算不爽快,也用不著戲弄碧荷啊?
「哎。」舒子非嘆了口氣,歉意的看著紅著臉不知所措,似惱未惱的碧荷,「妞,你的心還不夠強大哦!我不是說過要淡定嗎?來來來,把『藥』膏給我,你去回回神。」
「還是我來吧!」碧荷抿著唇低下頭,擰開『藥』蓋,用手指沾了『藥』膏,在腳踝處將『藥』推開,輕『揉』了片刻,然後熟練的包紮好。
「夜冷寒呢?」舒子非晃動著腳踝,眯眼問道--都回來這麼久了,這傢伙的人影都沒見。
「出去了,說是到王府轉轉。」碧荷站起身,將『藥』膏放到一旁,將水從窗戶那兒直接潑了出去。
「我先去睡會兒,若是夜冷寒回來,讓他別到處『亂』晃,我有事兒要與他交待。」舒子非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直奔床而去。
臨天閣書房。
「昨日還情意綿綿的幫人『揉』腳,今兒個怎麼就狠得下心讓她一瘸一拐的走回去?」蕭鳳兮單手撐著頭,長長的睫『毛』在臉上形成誘『惑』的弧度,雙眼中忽閃而逝的某種東西,讓人抓不住。
「讓你查的事兒怎麼樣了?」君臨天坐在書桌後,冷沉著臉,眼眸中卻閃著奇異的光彩。
「你對她到底是抱著個整樣的想法?別忘了她可是丞相的女兒,是老妖婆親自挑選的。」蕭鳳兮修長而優美的手指端起茶盞,放到眼前,賞玩著杯上的花紋。
「查出來的結果與之前無異?」君臨天的眸子開始暗淡下去。
「其實是不是又如何?跟著自己的心走不就好了?」蕭鳳兮抬起細長的鳳眸淡淡的掃了君臨天一眼,「當初的建議你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沒準兒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君臨天執筆的手頓了頓,不置可否。
「對了,忘了問你,抱著小野貓的感覺是怎麼樣的,會不會覺得不想放手?」蕭鳳兮眸光一亮,唇角含笑的調侃。
「小野貓?」君臨天疑『惑』的重複,而後眸子一眯,從眼瞳裡『射』出千萬只冷箭,直『逼』蕭鳳兮,「自己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到是想啊。」蕭鳳兮戲謔的望著一張棺材臉的君臨天,拖長了聲音說道:「可是我沒那膽啊!還有啊,你以後還是多笑笑的好,不然會把小野貓嚇跑的。」
蕭鳳兮站起身,抖了抖衣衫,昂首朝門外走去,「你若真是將她嚇跑了,我就去將她找回來,收歸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你若到時再反悔,可別怪兄弟的不講情面。」
「蕭,鳳,兮。」君臨天咬牙切齒的望著那神態悠閒的人,目光冰冷攝人,「你最好收起你這荒謬的想法。」
「那你便不要給人機會。」蕭鳳兮走到大門口,轉過身,鳳眸一彎,「你瞧瞧,這一刺激就顯原形了吧?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兒,舒子魚不是丞相親生的。」
舒子非是被熱醒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裹成了一個粽子。忙將自己從被子中解放出來,然後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全是細細的汗珠,幾縷髮絲緊貼在她如玉般光潔的臉上,雙頰一片『潮』紅。
舒子非不停的眨著眼看頭頂的白『色』床罩,就在眼睛開始抽搐的時候,低低的咒罵了一聲:「。」
夢中美男感情就是現實中的一床棉被啊!那麼這一身燥熱,不是因為激動,而是被捂的?
懷抱是假的,美男是假的,甜言蜜語更他媽的是假的,唯有那場夢是真的。
舒子非無比鬱悶的從床上爬起來,抓起棉被一陣狠咬--我讓你變美男,我讓你變美男。
直到牙幫開始隱隱作痛,舒子非才住了嘴,憤憤的出了屋。
「小姐,擦把臉吧!」碧荷將溼『毛』巾擰乾了遞給舒子非,「寒侍衛已經回來了,在門外站著呢!」
「哪兒呢?」舒子非一邊擦著臉,一邊朝門外望去,「我去看看。」
夜冷寒背手而立站在屋簷下,面無表情的看著遠方的蔚藍的天空,燦若星辰的眸子裡染著一層濃濃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