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沒 空

其實,舒子非的內心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時間總是讓會人淡忘很多事,忘記當時的初衷。

舒子非會在一念之間讓夜冷寒做她的侍衛,多半原因是夜冷寒長相不錯,符合她的審美觀,最重要的是夜冷寒是個痴情的人--是她喜歡的型別。

冥月著一襲金黃色的曳地長裙,畫的是遠山黛,臉上薄施胭脂,化了「飛霞妝」,臉上淡淡的荔紅掩藏不住幽暗的蒼白。

弱柳扶風,我見猶憐。

縱慾過度--看著冥月略顯蒼白的臉,舒子非的腦海裡猛然跳出這四個字。

戲謔的瞅了君臨天一眼,舒子非笑得猥褻無比--這男人怎麼就不懂得心疼女人呢?也不知道節制節制,瞧把那仙女折騰的。

冥月從夜冷寒身旁經過的時候,夜冷寒有些慌亂的低下頭,側轉身。

眼角餘光劃過身側的男子,冥月只覺有些熟悉,熟悉到心忍不住就疼了一下。可異樣的感覺並沒有讓冥月停下腳步,她的心此時此刻都撲在了君臨天身上。

「夫君。」柔柔的聲音飽含著情意。

這一聲夫君,讓夜冷寒猛的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盯著冥月的背影,他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似感受到了那灼人的視線,冥月忽的停下腳步,詫異的想要回頭。

「冥月!」舒子非猛的一聲大喊,將時間定格。

無視眾人詫異的眼光,舒子非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以極快的速度竄到冥月面前,一把抱住她,「謝謝你那麼好心的來看我,你不知不知道我有多麼感動。」

冥月不安的扭動了兩下,試圖掙開舒子非的熊抱,哪知舒子非卻越抱越緊。

「那個誰,你先下去。」舒子非齜牙咧嘴地吼著夜冷寒--奶奶的,跑太快,腳還真痛啊!

「王……王妃,松……鬆手,喘不過……氣,咳,咳咳。」冥月瞪大了雙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眼見夜冷寒退了下去,舒子非這才鬆了一口氣,放開冥月,笑呵呵的拍了拍冥月的肩,「剛才太激動,你就當我抽風,別介意啊!你隨意坐!」

舒子非一轉身,便瞧見了君臨天滿含怒意的眸子--他也抽風了?

君臨天眉峰緊蹙,眼露寒光,似兩把利劍直插舒子非--她是嫌她腳好得太快嗎?什麼時候兩人的感情好成那樣了?

「夫君。」冥月回過神,整理好情緒,款款而來,衝君臨天福了福禮,甜甜的聲音讓舒子非聽了忍不住內心一陣盪漾。

「嗯。」君臨天淡淡的應了一聲,並不看向冥月,一雙眸子死盯著舒子非。

奇怪,佳人在前,瞧她做什麼?

嗨,他還有完沒完?不知道被人盯著看會很不自在啊?

迎著君臨天的目光,舒子非瞪了回去,還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做了個鬼臉--就不信他還能保持鎮靜!

毫無意外,君臨天把玩著茶盞的手抖了抖,好看的眉糾結在一起。

「哈哈哈。」舒子非捧腹大笑--她知道此刻她的笑姿肯定很不雅,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就是很好笑嘛!

君臨天唇角扯了扯,眸子裡的溫度漸漸染上了一層笑意--她的笑猶如雨後陽光那麼燦爛耀眼,仿若能照亮世間一切黑暗,驅趕一切悲傷與煩憂。

可惜……

「這啥時候我才能一睹非公子的尊容啊?老頭,引薦的事兒答應了可不許反悔啊!」蕭鳳兮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半眯著鳳眸,手中摺扇輕敲著桌面,漫不經心的說著。

霎時,舒子非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知道了什麼嗎?

「咦?小嫂子,你怎麼了?」蕭鳳兮不死不休,把矛頭對準了舒子非,「怎麼一提到非公子你的臉色就那麼難看?哦,對了,我忘記你也認得非公子了。聽說非公子也生病了。」

「咳,咳咳。」舒子非瞪了一眼薛神醫,藏在袖籠中的手緊握成拳,臉上卻是一臉笑意的看向蕭鳳兮,「剛才腳踝突然痛的厲害,臉色難免差一些。」舒子非一邊說著,一邊抓住腳踝揉捏著--她可沒有裝,是真的有些痛!

「知道痛就不應該亂蹦。」君臨天抿了一下唇,冷哼道。

「要你管!」舒子非輕聲嘟囔,捏起粉拳輕錘著腳踝。漸漸地有些不耐煩,在腳上一陣亂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