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裴驢兒童年二三事九
300裴驢兒童年二三事九
寵唯一坐立不安地待在臥室裡,平時的時候把幾個小孩子單獨放在一起也沒有什麼感覺,今天尤其的不放心。
裴軾卿一頁書看了半個小時,她在身邊來回踱步讓他無法集中精神,微微嘆了口氣,他強迫她坐下來,「你就不能好好坐一會兒嗎?」
寵唯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還不是你想的好主意,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擔心!」
「是是是,我的錯。」裴軾卿不住地點頭,單膝蹲在她身前,抬頭凝視著她道:「都是幾歲大的孩子,房間裡很安全,不會有什麼事的。轢」
寵唯一託著下巴長長嘆了口氣,「女兒才五歲,我怎麼感覺就像要把她嫁出去了一樣。」
裴軾卿忍不住笑了,將她拉進懷裡,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道:「你記著這是為了驢兒好。」
如果不是,寵唯一一開始就不會讓這件事發生箸。
煎熬的過去了一個小時,外面還沒有什麼動靜,寵唯一的耐心也耗光了,她奪門而出,幾乎是撞開了玩具房,看到裴驢兒平安無事地坐在中央玩著魔方,她鬆了口氣才關心其他的孩子。
「驢兒,和你一起玩的小朋友呢?」
裴驢兒指了指房間一角,「面壁。」
寵唯一扭過頭去,果然看到五個男孩子站成一排,垂頭喪氣地對著牆,聽到大人的聲音,個個眼含淚水地望著她,咬著嘴一聲不吭,又可憐又可愛的模樣讓寵唯一心軟了一把。
「你又欺負他們了?」寵唯一把幾個孩子牽過來,溫和道:「阿姨帶你們去吃餅乾好嗎?」
傭人來領著孩子們走了,寵唯一這才認真問裴驢兒:「為什麼他們都在牆角罰站?」
裴驢兒撥弄著魔方,聲音有些低,「誰讓他們亂動我的玩具了。」
「爸爸媽媽是想給驢兒找幾個可以一起玩的小夥伴,知道嗎?」寵唯一把她託進懷裡,道:「薔薇園裡沒有小朋友陪驢兒一起玩,驢兒不覺得無聊嗎?」
裴驢兒趴在她肩膀上,小小聲道:「爸爸媽媽要把我送走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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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的?」寵唯一笑起來,捏著她的鼻尖道:「爸爸和媽媽只是希望驢兒健健康康長大,快快樂樂一輩子。」
「驢兒不要其他小夥伴,驢兒只要爸爸媽媽。」裴驢兒緊緊圈住她的脖子,眼淚開始打轉,「驢兒不要去其他地方。」
站在門口的裴軾卿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也不打斷兩人,轉身悄悄離去。
裴軾卿挑的幾個孩子都很出色,不過個個都輸給了裴驢兒的魔方,願賭服輸乖乖去牆角面壁,附加條件是不準哭。難怪外面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光看這一點,寵唯一不得不說裴驢兒是個小惡魔,又霸道又聰明。
注視著在院子裡跑跑跳跳的小丫頭,寵唯一扭頭對裴軾卿說道:「你的計劃看來不得不放棄了。」
裴軾卿搖搖頭,「同齡的孩子拿她沒辦法,可以再把年齡往上提幾歲。」
「打住!」寵唯一忙道:「再這麼折騰下去我都不好意思出門了,親愛的,還是順其自然吧!」
裴軾卿卻十分堅持,「這是為了女兒好,如果沒有人管得住她,這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你不可以嗎?」寵唯一不確信,父親的威嚴應該還是有作用的。
「爸爸,爸爸!」裴驢兒在樓下朝他揮手,跳上跳下彌補自己聲音不夠洪亮的缺點,「為什麼花花不會一年四季都開呢?」
裴軾卿輕咳一聲,「那是因為它們需要休息……」
裴驢兒垮著臉作出鄙夷的模樣,「舅舅明明說是自然規律,爸爸騙人!」
裴軾卿扶額,轉向寵唯一,「看到了吧,你女兒寧願相信外人的話也不願意相信我的話。」
寵唯一捶了他胸口一下,「別哀怨了,我聽你的就是了。」
「再說,雲蕭不是外人。」
裴軾卿臉拉的老長,陸雲蕭不是外人誰是外人?
從此裴驢兒無憂無慮的逍遙日子被徹底打破,每隔一段時間裴軾卿都會找來一批「玩伴」,從一開始的厭煩、憎惡到最後的適應,再變成期待。
隨著年齡增長,一個小小的花園已經滿足不了裴驢兒玩耍的欲.望了,聞政陽不管什麼事都讓著她,一點也不好玩,於是定時定量還有質量保證的一批新鮮血液成了裴驢兒打發時間的最好玩具。
裴軾卿把裴驢兒送出去自立門戶的願望也一直沒有實現,就這樣年復一年地看著她捉弄他費盡心思找來的優秀苗子。
薔薇花一開一謝,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到了裴驢兒成年,小小的惡作劇也演變成了有預謀有組織的陷阱,聞政陽也成了這個團隊的骨幹,雖然成員攏共只有兩人。
寵唯一剛剛去加拿大給新人畫家頒了獎,急急忙忙趕回來真是累壞了,倒頭睡了三個小時,她才有精神去照顧自己的老公和女兒。
裴軾卿一定在書房,只是不知道裴驢兒跑哪兒去了。
「睡好了?」裴軾卿熟練地揉著她的太陽穴,低頭瞧見她手裡的雜誌,又問道:「又要畫?」
「不,」寵唯一享受地靠著他,懶懶道:「拿以前的畫應付一下就行了。」
「不過三天後要去一趟西班牙。」
裴軾卿說不出的失望,「你現在越來越忙了。」
寵唯一轉過身摟著他的脖子取笑,「獨守空閨的日子不好過吧?」
裴軾卿挑眉,「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我打算帶你一塊兒去,你覺得怎麼樣?」寵唯一笑意盈盈地道。
「我的行程可以往後推。」這些年裴軾卿也越來越顧家,只要是寵唯一要求的,他從不拒絕。
「媽,你回來了!」嬌俏的聲音伴隨著門撞在牆上的巨大響聲,寵唯一窩在裴軾卿懷裡動也不動,只有氣無力地道:「裴驢兒,說過多少次,進爸爸的書房要敲門。」
裴驢兒已經長大,再有一個月就正式滿十八歲,不負眾望地繼承了寵唯一的容貌和裴軾卿的頭腦,還有兩人時不時要發作一下的腹黑。
「羞,當著我的面還抱著爸爸!」裴驢兒裝模作樣地捂眼睛。
「你和女兒說說話,我忙完手頭這點事。」裴軾卿吻吻寵唯一的額頭道。
寵唯一整了整衣服,這才正眼打量一身混混打扮的裴驢兒,目光定格在她亂糟糟的短髮上,錯愕道:「裴驢兒你把頭髮剪了?!」
裴驢兒扯下假髮,瀑布一樣的青絲流瀉下來,她用兩根指頭提著假髮道:「媽,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假髮嗎?」
「不知道,」寵唯一冷眼看著她,「跟我到臥室來。」
裴驢兒對裴軾卿做了個飛吻,然後關上.門跟上寵唯一。
寵唯一把從加拿大帶回來的裙子翻出來扔到她面前,「換上這個。」
裴驢兒拉開裙子一看,雙眼立刻亮了起來,「媽,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條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