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的人捧腹大笑,翟薄錦意有所指地道:「等你長大就知道做這些事的好處了。」
寵唯一瞪了他一眼,「別拿你猥瑣的模樣教壞我兒子!」
翟薄錦挑挑眉,伸手去夾裴驢兒的丸子。
裴驢兒連忙舉著叉子揮舞起來,嚷嚷道:「這是我的,你不準吃!」
「真小氣。」翟薄錦倒無所謂,反正滿桌都是他的菜。
「翟叔叔才小氣,明明那麼大的床不肯讓驢兒睡!」裴驢兒奮起反抗。
「男人和女人怎麼能隨便睡在一起呢?」翟薄錦拍拍她的腦袋,「這樣你媽媽會揍我的。」
「但是我看到有女人從你窗戶爬出來!」裴驢兒憤怒了,「為什麼她能睡!」
翟薄錦簡直沒臉見人,訕笑一聲,「那是因為她超過十八歲了……」
「驢兒這樣子,像不像吃醋的女朋友?」江慕瑾調笑道:「恭喜你,老牛。」
「真是一家人,一頭老牛,一頭倔驢!」
裴驢兒聽不懂他們的笑話,只是一個接一個往嘴裡塞丸子,等到丸子吃完了,他們笑完了,才道:「為什麼大人都喜歡爬窗戶,爸爸有時候也會爬窗戶到媽媽的畫室去,也不給驢兒開門。」
「這個叫情調,也是十八歲之後才能學的事。」裴軾卿朗聲而笑。
裴驢兒突然意識到自己是這裡唯一聽不懂的人,於是大發脾氣,跳下凳子朝扭頭就跑,「我討厭你們!」
「把小公主惹火了。」翟薄錦大笑。
裴驢兒跑進房間後發現身後半個人影都沒有,竟然沒有人來安慰她!
十分想不過的裴驢兒爬上了床,把床頭的娃娃壓在屁股下面蹂躪,等出了氣又把娃娃整理好,開始認真思考為什麼長大後要做那麼多事。
她擰開床頭的檯燈,把藏好的日記本翻出來,趴在床邊寫日記:
長大有很多四要做,驢兒不相長大。
寵唯一和裴軾卿上樓的時候裴驢兒已經睡著了,拿出她自以為藏的很隱蔽的日記本,寵唯一無奈地笑笑,「我們女兒還真是早熟。」
「驢兒會寫自己的名字,還不錯,我本來以為筆畫多一點的字她都不會寫。」裴軾卿注意的是這個。
寵唯一更無奈了,「她不是不會寫,是懶得寫,只要能看得明白,少一點筆畫也無所謂。」
「真是……會省力氣。」裴軾卿摸摸女兒的臉頰。
寵唯一走馬觀花翻著日記,「你瞧瞧,你女兒的日記最長的也只有一句話。」
裴軾卿抽走日記本重新藏好,「好了,你別偷窺女兒的心事了。」
寵唯一聳聳肩,「如果這也能成為心事的話。」
「走吧。」裴軾卿扶住她的肩膀往外走。
兩人回到臥室,裴軾卿卻發現寵唯一神情嚴肅地在思慮著什麼,他不由問出來,「你在想什麼?這麼認真。」
「你太嬌慣她了,」寵唯一搖搖頭,「現在她還小,再大點誰也話也聽不進去了。」
「我可不想把她送到特編隊那種地方去。」她繼續道:「要想個辦法糾正一下她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倔勁兒。」
「這樣的女孩兒才有靈性,」裴軾卿坐下來,「我會物色幾個能照顧她的人選。」
寵唯一早表明了自己的不贊同,「你打算按照什麼標準選?你選的,驢兒未必會喜歡。」
「標準很簡單,明天你看就知道了。」裴軾卿朝她笑笑,「至少不要被我們女兒欺負哭的小傢伙。」
「明天?」寵唯一難以置信,「你打算讓驢兒和其他小孩子住在一起?」
裴軾卿點點頭,神色沉斂,「如果選中了,驢兒就要離開薔薇園去別的地方住。」
寵唯一愣住,這就是說要讓驢兒離開他們?
「剛才不是才說嬌慣女兒嗎,怎麼現在一副要哭的模樣?」裴軾卿擁住她,「只是讓她暫時離開我們,不會很久的。」
寵唯一惡意地道:「希望明天那些小子全部被驢兒弄哭!」
裴軾卿無奈,「老婆,那是我挑的最好的。」
寵唯一哼了聲,「僅僅是b市而已。」
裴軾卿聳肩,算是預設,不過他可不希望驢兒嫁的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