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教官寵小妻272溫柔相待全本吧
寵唯一撥開裴軾卿的臉翻過身去,低聲嘟囔道:「別吵我,還要睡會兒。」
裴軾卿好笑地趴在她身邊,看她扎入枕頭裡,玩心一起,伸手捏住她的鼻子不讓她呼吸。
寵唯一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別鬧!」
「懶蟲!」裴軾卿輕拍她撅起的小屁股,黑眸中閃過促狹,「現在你比女兒變得還懶。」
寵唯一不理他,繼續朝被子裡面拱,把被子也全裹到了自己身上,最後弄成一個圓滾滾的背筒,扭來扭去地扭到床的另一邊,遠離裴軾卿的擾範圍榭。
莫名的,裴軾卿心情就好起來,他跟著挪過去,沉聲道:「一一,真的這麼不想起床嗎?」
寵唯一在被子裡哼了一聲: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既然不想起來,那我們就做點在床上該做的事。」裴軾卿聲音變低,十分曖昧,說話的同時,手也從被縫裡鑽了進去壚。
誰知道進去摸到的不是溫柔鄉,而是寵唯一的鋼牙利齒。
吃痛抽出手,裴軾卿握著手指驚訝道:「老婆,咬人可不是個好習慣。」
寵唯一拉下被子露出個頭來,陰測測地笑,「再吵我,下次就換個地方咬!」
裴軾卿小腹不爭氣地竄上一股熱氣,他定定地看了她幾秒,最後欺身上去,連同被卷一起把她壓在身下,低沉道:「這是你挑起的事兒!」
「喂!」寵唯一大驚,「你講不講理!昨晚你怎麼說的你還記得嗎?!喂!」
裴軾卿一邊忙碌一邊道:「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能相信,你不知道嗎?」
寵唯一抬腳就想踹人,可全身都被被子裹著,反而不好行動。
裴軾卿拉住被子的一角,猛地用力就把她從被卷裡抖落出來,寵唯一臉栽進枕頭裡,還沒抬得起來,背後又被壓住了。
「裴軾卿!」寵唯一氣得大叫,「我要睡覺!我要睡覺!」
「我批准。」裴軾卿低頭咬她的脖子。
寵唯一哼了一聲,使勁地蹬他,「你太不講理了,昨晚說好今天讓我誰一整天的,臨時又反悔,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
裴軾卿挑眉,「我是說過今天讓你睡覺,但是現在可不行,待會兒你可以好好睡。」
寵唯一還想爭辯幾句,嘴卻已經被他堵住,沒掙扎兩下,身體先背叛了理智投入敵營。
等到裴軾卿把她搓圓揉扁完畢,寵唯一已經累得昏睡過去,先前在腦海裡幻想的各種懲罰現在都煙消雲散,老男人也是不能低估的。
裴軾卿神清氣爽地起身,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才往大世界去。
翟薄錦和秋縛已經到了,他剛剛走進去,秋縛就上前道:「今天來的是聶桅。」
裴軾卿眉梢一動,聶家分工明確,他們所分的工作區,這一塊是該聶戎負責才對,在這之前,他也一直和聶戎打交道。
聶桅和裴家說起來還有些過節,秋縛有些擔心,「四少,要不要……」
裴軾卿抬手製止,目光微斂,闊步朝前行進,「我去會會他。」
包廂裡很明亮,裴軾卿一路從走廊走過去,突然進入燈光這麼強的地方,眼睛一時還不能適應。
聶桅喜歡光亮,所以吩咐人把所有的燈都開啟了,他現在正端坐在中央的黑色皮沙發上,沉眉肅穆。
「好久不見。」他率先開口。
裴軾卿徑直坐下來,道:「的確很久不見。」
「今天是要換人跟我談這筆生意嗎?」
聶桅微微搖頭,「生意是老三的,我代他過來。」
這對裴軾卿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
「老規矩?」裴軾卿雙眸半睞,適時地掩藏自己的情緒,注意力卻高度集中在對面的人身上。
聶桅抬手,站在他背後的人就將箱子提了出來。
「這是新的圖紙,雖然成品已經在中東路過面了,但是現在拿著的人並不多。」聶桅冷肅地看著裴軾卿:「這是唯一一份圖紙,就算要做出複製品,也少不了這個東西。」
秋縛上前去檢查圖紙,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衝裴軾卿點了點頭。
翟薄錦將手提箱放在桌上,「錢全部在這裡,你可以點一點。」
聶桅只瞥了錢箱一眼,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他道:「我來b市,只有這一筆生意,四少不介意我在b市多停留幾天吧?」
「請便。」裴軾卿勾唇,似笑非笑地道。
離開大世界,三人坐上同一輛車子。
翟薄錦在細細觀摩箱子裡的設計圖,好一會兒才興奮地抬起頭來,「這東西真不賴!」
「花了這麼多錢,總要值當。」裴軾卿淡淡道。
「聶桅留在b市,多半是為了秦霜吧!」秋縛靠坐在角落裡,眼神緊緊看著裴軾卿,「聶家的態度是不是變了?」
裴軾卿垂眸沉思片刻,「聶家在軍火界的地位就相當於裴家,任何國家或者組織對別妄想取而代之,唯一消滅的可能只可以是內部分裂。」
「但是聶家幾個兄弟,平時很少有來往,負責的地區也各不相干,他們之間,要產生矛盾衝突,說簡單也簡單,說難,那真是非常難。」秋縛心思縝密,緩緩說出心中所想,「但我看,聶家的幾個兄弟之間,恐怕不好離間。8」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聶家的人看的很透徹。」裴軾卿面上沒有多少情緒,語氣裡卻含著對聶家的些許讚賞,聶家人照自己的意願把生意劃分成了三塊,三塊獨立又互相聯絡,這樣一來,就算其中一塊受到攻擊,其他兩塊也不會受到干擾,而且說句並不誇張的話,聶家的軍火運輸線何止成千上萬,隨時隨地甚至是隨機地選擇路線組合,誰想截他們的貨,簡直是難如登天。
「我看聶家一直盯著這條海上運輸線,恐怕不會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翟薄錦道:「四少,要早點想辦法應對才行。」
裴軾卿沉沉點頭,垂下去的眼簾遮住了雙眸,光從面上,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東西拿到手,也夠我們清閒一段時間了。」翟薄錦笑起來,「上邊催這個東西不是一天兩天了。」
「東西好好交上去,順便多要點錢下來。」裴軾卿淡淡道:「我們哪有那麼多閒心給他們跑腿。」收到!」翟薄錦衝他揚揚下巴。
「等會兒你們去哪兒?」他過了會又問:「我要去相親,不然你們也別走了,我們幾個好久沒有一起聚聚了,正好找藉口推了這個相親。」
秋縛微微一笑,「可不敢打斷你的眼福。」
翟薄錦做嘔吐狀,「就算是天仙,你每天看這麼多,也會看到想吐的。」
裴軾卿卻不陰不陽地來了一句,「偶爾也可以看看男人。」
翟薄錦一臉驚嚇,驚恐地瞪著他,「四少,你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是聶重溯,不好那一口的!」
裴軾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和秋縛交換了個眼色,然後道:「我回薔薇園,唯一在家裡發脾氣。」
「我和慕瑾約好了出去吃飯。」秋縛也道。
翟薄錦回頭看了他一眼,口氣緩了下來,「我說秋縛,你要是不喜歡慕瑾,就別三天兩頭的跟別人泡在一起。」
秋縛面色微微一僵,心思被這樣拆穿,任誰都有些受不了,他淡淡道:「你誤會了,還有其他人,是個聚會。」
翟薄錦拍拍他的肩膀,「別說我話說的難聽,你看我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連做事也在一起,就像家人一樣,勁東跟佐喬走了,你和慕瑾別鬧的不可收拾。」
秋縛看了眼毫無表示的裴軾卿,默了片刻才道:「我明白的。」
裴軾卿低低撥出一口氣,對秋縛道:「秋縛,隨緣吧!」
翟薄錦看了看他們,抿緊了唇,最後也沒說出什麼來。
司機來接裴軾卿的時候,翟薄錦逮著機會又是一頓嘲笑,裴軾卿沒理會他,不過想起寵唯一時,嘴角卻是帶著笑的。
「唯一起來了嗎?」他將外套交給餘媽。
「小姐剛剛才起來,起床的時候發了好一通脾氣。」餘媽心有餘悸的樣子,「軾卿少爺你上去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
裴軾卿挽起袖子,目光望著樓上,「你先去忙吧,我去看看她。」
餘媽說錯了,寵唯一不是起床的時候發了一通脾氣,而是從起床開始就一直在發脾氣。
肯定是昨晚沒有睡好的緣故,早上被裴軾卿弄到昏死也只睡了一個小時,然後就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了,越是想睡就越是睡不著,越是睡不著脾氣就越大,摔了兩個杯子,棉被也全被掀翻在地上還是覺得不解氣,連裴驢兒都不想去看。
「啪!」裴軾卿條件反射地把還沒推開的門合上,擋住了突然飛來的杯子。
杯子落在地上碎成幾塊,裴軾卿這才小心翼翼地推門進去,抬眸搜尋到那道人影,才合上門朝著她走過去。
寵唯一蹲在床腳上,雙眼通紅得像兔子,又是惱又是怒地看著他,還委屈的不得了的樣子。
裴軾卿心裡被揉的七零八落的,連忙上前抱起她,「地上這麼冷,怎麼不好好待在床上?」
「睡不著!」寵唯一僵硬地道:「怎麼都睡不著!」
裴軾卿輕輕順著她的長髮,「現在還想睡嗎?」
寵唯一本來就是滿肚子的氣,但剛才發洩了一通,這會兒心情轉好了些,看著他本來想罵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愛理不理地點了點頭。
床上已經換了乾淨的被子,裴軾卿把她放上去,隨後解開衣服跟她一塊兒躺下,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溫柔地拍著她的背道:「現在睡吧,我陪著你。」
寵唯一躺在他懷裡,抬頭痴痴望著他,也不笑也不鬧,黑漆漆的眼瞳裡也察覺不出絲毫的情緒,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就像剛剛出生的嬰孩一樣,沒有情感地望著這個世界。
裴軾卿知道這通脾氣耗費了她不少的體力,溫和地笑了笑,道:「乖乖睡覺,等睡醒之後,什麼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了。」
寵唯一的委屈的眼眶泛紅,止不住地想哭,也不看看她這樣是因為誰,憑什麼他好事佔完了還能說漂亮話?
「小東西,這麼小氣啊?」裴軾卿低頭吻走她眼角的淚水,嚐到了鹹鹹的味道。
寵唯一揪著他的衣服,猛地埋在他懷裡,狠狠地哭起來。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情緒陡然爆發了,一點小小的誘因就能導致山洪決堤。
裴軾卿託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託到身上,雙手交疊環在她身上,像抱著小孩子一樣,讓此時脆弱的她完全依靠自己。
「都怪你!」寵唯一這樣還不是不滿意,捏起拳頭捶打他的胸口。
軟綿綿的拳頭打在身上不痛不癢,卻讓裴軾卿的心更加柔軟,只有在他面前,寵唯一才像個小孩子,他樂得寵著她,護著她,看到誰也看不到的一面。
寵唯一打的累了才漸漸收了手,哭了一通心裡也舒服了,人也疲乏了,不知不覺趴在他胸口就睡過去了。
這一覺睡的很像,身體就像放在柔軟溫暖的羽絨裡一樣,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羽絨有些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