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驢兒很快就被玩具淹沒,一個人玩的還挺好的。
裴軾卿在旁邊看著,笑道:「看來女孩子還是天生喜歡女孩子的東西。」
「是嗎?」寵唯一狡黠一笑,從兜裡掏出一個精緻小巧的玩具槍來,彎腰往裴驢兒面前一晃。
裴驢兒的眼珠子馬上就跟著寵唯一手裡的東西轉了,寵唯一得意地衝裴軾卿眨眨眼睛。
裴軾卿卻抱著手臂道:「看樣子對這個東西感興趣的不止我們女兒。」
寵唯一低頭一看,才發現君雅也痴痴地望著她手裡的東西。
「姑姑,這個好漂亮!」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君雅立刻激動起來,「難怪妹妹不喜歡我的玩具,她的玩具更漂亮!」
這是玩具槍……不是什麼漂亮的玩具……
「雅雅也喜歡嗎?」寵唯一把玩具槍放心她手裡,「你和妹妹一起玩好嗎?」
「好!」君雅重重點頭。
君雅才將玩具槍捏在手裡,還沒來得及細看,裴驢兒哇地一聲就哭起來了,眼淚橫流,在嬰兒車裡蹭來蹭去,雙手都朝向君雅。
寵唯一實在後悔,應該多拿兩個來的。
裴驢兒幾次三番的哭聲讓艾米麗擔心不已,剛才放了君雅來找寵唯一,就擔心她會不小心碰到了裴驢兒,裴驢兒一直乖乖的,但這會兒功夫就哭了好幾回了,所以她再也忍不住,連忙上樓來。
君雅趴在嬰兒車邊,看看裴驢兒,又看看手裡的玩具,實在捨不得拿出去的樣子。
寵唯一束手無策,總不能和小孩子搶玩具吧,看了看旁邊,只能把毛絨玩具往裴驢兒手裡放。
裴驢兒眼睛盯著君雅不停地哭,也不要手裡的玩具。
艾米麗敲開門見到這幅情景,認出君雅手裡的玩具不是她經常玩的,以為她搶了裴驢兒的玩具,當即就訓斥,寵唯一卻一把拉開她,道:「雅雅喜歡這個玩具,我才給她的。」
「那小寶寶怎麼在哭?」艾米麗抱起裴驢兒輕拍著,又對君雅道:「還不把妹妹的玩具還回來?」
君雅戀戀不捨,寵唯一卻笑著將玩具槍按回她手裡,道:「驢兒玩其他的也是一樣。」
寵唯一說著抱過裴驢兒,衝裴軾卿使眼色。
裴軾卿把兜裡的打火機掏出來給裴驢兒,這才止住了她的哭聲。
「你怎麼會有這個?」寵唯一詫異,她記得他早就把煙戒了。
「這是翟大的,給驢兒之後就放在我這裡了。」裴軾卿道。
「孩子真是不懂事,還和妹妹爭玩具。」艾米麗抱歉地道。
「驢兒這麼小,本來也不用這些玩具。」寵唯一連忙道:「而且雅雅很懂事,把自己的玩具全部拿過來了,還說要分給妹妹。」
君雅握著艾米麗的手,道:「媽咪,妹妹的玩具很好看,我玩一會兒就還給她好嗎?」
艾米麗不說話,寵唯一卻道:「雅雅乖,這個玩具送給你了。」
君雅遲疑地看著艾米麗,害怕她責罵自己。
「收到禮物要說什麼?」艾米麗無奈道。
「謝謝小姑姑!」君雅高興地道。
艾米麗把君雅帶了出去,寵唯一折回裴軾卿身邊看裴驢兒,她眼角的淚痕還沒幹,溼漉漉的,雙手並用捏著打火機,十分不樂意的樣子。
「真是個小霸王,見不得別人拿她任何東西。」寵唯一寵溺地笑。
「是你把她慣壞了。」裴軾卿親親裴驢兒,「不過好在家裡的玩具很多。」
「女孩子喜歡玩具槍也沒什麼,」寵唯一笑道:「我覺得比毛絨玩具有意思多了。」
事(百度搜尋「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實證明,裴驢兒的確很喜歡這類東西,裴軾卿也不再多說。
「可以下樓吃飯了。」艾米麗一會兒又走了回來。
裴驢兒早早睡了,寵唯一把她放在座位上讓裴軾卿帶回去,自己則去了畫廊。
文優正在喂政陽吃蛋糕,見到她來,便笑道:「正好,有你的一份。」
寵唯一笑眯眯地湊上去,「來的正好。」
「今天畫廊生意好嗎?」她環視一圈。
「還不錯,」文優湊近她小聲道:「來了個怪人,站在新人畫區看了很久,動都沒動一下,我送水過去請她坐,她也不過來。」
「是嗎?」寵唯一有些好奇,走起兩步偏頭望了望,發現這個女人的背影有些眼熟。
腦海中閃過一個片段,她恍然大悟道:「我見過她。」
「你認識?」文優問道。
寵唯一搖頭,「只是見過,上次買走了所有新人畫區的畫的人就是她。」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貴婦人。」文優回頭望了望,「不過她今天好像是一個人來的。」
「我過去問問。」寵唯一起身朝那邊走。
「夫人,還是來看畫嗎?」她輕聲問道。
女人還是帶著墨鏡,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便移回畫上,幽幽道:「這裡的畫家好像少了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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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唯一粗略一看,遂笑道:「還有一位畫家的畫沒有貨了,所以不能及時補上。」
女人點點頭,道:「畫要什麼時候才能補上來?」
寵唯一有些勉強地笑了笑,「恐怕還要些時間,夫人在b市待的時間長嗎,如果可以我派人給您送過去。」
女人猶豫了一下,又搖搖頭,「還是算了吧。」
見她似乎很失望,寵唯一便試探著道:「夫人很喜歡他的畫?」
「他的畫很不錯。」女人模糊地給出了一個概念。
見她不想細說,寵唯一也不方便追問,只道:「我打電話幫您問一下,可能會有新畫出來。「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
女人終於轉過身來,笑笑道:「謝謝。」
給蘇廷煜撥了電話,知道他手頭已經有一幅畫完工了,寵唯一心頭有些高興,抬頭對女人道:「有一幅,您要嗎?」
女人點點頭,「請送到我那裡,還是上次那個地址。」
目送她離開,寵唯一才折回畫廊裡,文優道:「真是個怪人,只買蘇廷煜的畫。」
寵唯一笑笑,「這恐怕就是眼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