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接下來聽到的是細細地鼾fnr。
他轉頭,面色冷森如冰:「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
「草民會拼命救他的……」嚴不嚴開口道。
「很好!」南宮無憂笑了笑,然後揮了揮手,他討厭有別的人呆在他的房間裡,除了端木亦軒。
聞人坐在馬背上,清美的容顏吸引了路邊不少行人的目光,尤其是小姑娘們,她們躲躲閃閃地看著他,然後竊竊私語,其中有兩個甚至一路跟著他們的隊伍走了兩個鎮子了,聞人允清彷彿沒有看見,那隨從都知道,他們的王夫,除了女皇,眼裡再放不下別的女人。
但卻不知道,他嚴肅至此,一路上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倒是下面的人有事情請教他,只是點頭搖頭,最多說一個字兩個字的,所以後來大家都習慣了他的沉默。其實,他們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包括此次倉促出訪,誰的心裡都沒有準備,甚至也出訪的盟書都是在路途中邊想邊訂的,那些禮品,倒是不薄!
只是去天禹大家都心裡沒譜,不知此行吉凶如何。
鬱曉曉在皇宮裡分外的擔心,她丟了魂一般,早朝的時候,坐在龍椅上,竟然看著底下的朝臣發呆,半晌沒有說話。
皇宮裡並不太平。
鬱天庭的府宅還沒有修好,鬱曉曉這會兒才真正感慨端木亦軒到底用了什麼辦法,這麼快就建立了新宮,而且那一草一木都用了心的,尤其那竹園,甚至她懷疑自己仍是在端木王府。
鬱葉葉好像生病了,半瘋狀態,成天地在中殿的門口張望,看到鬱曉曉的身影,就立刻奔上前,扯著鬱曉曉的袖子只是不停地傻笑,然後便往她身後瞧,雖然瘋癲,但是她竟然閉口不提聞人,只當人不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
鬱曉曉看著她美麗的臉寵,暗暗地嘆氣,若是這皇宮裡的東西,只要她開口,她就會給,可是聞人,他說過,再不放手,而自己也一樣不會放手。
鬱葉葉如此兩三次,她孃親就把她鎖在了中殿的院子裡,不許她再出來,嚴太醫也給她開過藥,但喝了之後並沒有太大的效果,畢竟這心病還得心藥醫!
鬱曉曉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樣一天,她覺得有點對不起她孃親,至於鬱葉葉她倒感覺差一點,只是覺得應該想點什麼辦法讓她放手,只可惜,現在她亂事纏著,什麼心情都沒有。
鬱楚楚滿月了,她抱著孩子回到了皇宮裡,那孩子粉團一樣,非常好看。
鬱曉曉說實話,很喜歡。
聰兒看樣子也喜歡。
終於,鬱楚楚挑個沒人的時候,看著鬱曉曉道:「皇上,先前我與你說的事情,你可是考慮好了?」
「什麼事情?」鬱曉曉有些糊塗。
「這麟兒過繼的事情,我是願意的……等皇上自己有了骨肉後,我會把孩子接回來的,人家都說,這小孩子會帶來福氣,沒準麟兒一入宮,就會帶來弟弟妹妹呢!」鬱楚楚因為生產,而變成豐腴起來,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嫵媚又成熟。
鬱曉曉看著她笑了:「現在聞人不在宮裡,我一個人,倒怕是會委屈了孩子,再說,我怎麼會奪人所愛呢?」
「我們是姐妹嘛!再說,現在令狐待我很好,我們還會有孩子的!」鬱楚楚笑得真誠而燦爛。
「我已跟令狐說過這件事情了,他看起來很捨不得這個孩子,所以……謝謝你楚楚!」鬱曉曉明確地拒絕了。
現在她不願意考慮她背後的意思,只當她是真心的好了。這多少會讓她舒服些。
鬱楚楚聞言眼睛一亮:「令狐當真如此表示?在府內,倒看不出他有多喜歡這個孩子……」
「怎麼會有人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呢!」鬱曉曉拍著她的肩膀道。
鬱楚楚終於不再提過繼的事情。
格央木娃在監國府內安心養胎,她這兩天也往皇宮裡跑,扯著鬱曉曉的手就說她的夢,這回兒,她的夢發生了變化,說她哥哥不再躺在棺材裡,而是躺在了床上,但仍是睡著的,不說話,她邊說邊哭,御醫說她的身體已無法負荷這些憂傷,但是鬱曉曉不明白為什麼偏偏的格央木娃會感應到端木亦軒,而且是正確地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