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婉約的愛

山林裡有明亮的鳥啼聲,沐浴在夕陽斜暉中,寵唯一張開雙臂讓山風從自己身旁穿過,她衝裴軾卿一笑,「你也來試試,就像要飛起來一樣。」

裴軾卿可做不出來這麼孩子氣的動作,他緩步跟在她身旁,看著她快樂的樣子就很滿足。

見他沒有興趣,寵唯一也沒有強求,跑到山道邊,用手遮著眼睛俯瞰整座大山,笑道:「這裡的山和在薔薇園的山不一樣。」

裴軾卿走到她身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出去,金黃的餘暉鋪滿連綿的山群,圓整的落日下,偶爾有兩隻鳥雀飛過,啼鳴的聲音曠遠幽越。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寵唯一隔了一會兒又道:「一天的景象變化多端,夕陽就算再漂亮,也沒法代替朝陽和星輝,再說了,如果一天到晚都是這樣的景象,再好看也不會覺得好看了。」

裴軾卿笑道:「人終生奮鬥就是為了美景長存,不過美景不能長存,很多人都不明白。」

寵唯一想起寵正宏說的那句話,寵家興了很多年,總有落敗的時候,之前想起只覺得悲涼,現在回想,反而有種釋然的感覺,就像大自然的景象一樣,陰晴圓缺才是長存之道。也許爸爸的事會讓寵家遭受挫折,但寵裴兩家聯合,說不定還會走向下一個巔峰。

優越的家世,優渥的物資條件,是她能平安一生的必須因素。

「那裴叔叔是不是為了這個在奮鬥?」她轉頭問道。

裴軾卿想了想道:「可能一開始不是為了這個理由,但腦中想象的事一旦被構建出來之後,就會自然而然地這樣做。」

寵唯一勾住一旁的樹枝,拔下一片嫩綠的樹葉把玩著,「現在就是裴叔叔的理想中的狀態嗎?」

「不算,」裴軾卿悄悄來到她身後,伸手環住她的腰肢,低聲道:「還要等幾年才能達到。」

他的手輕輕放在她的腹部。

寵唯一笑起來,小手蓋上他的,身為微微後仰靠在他懷裡,幽幽道:「裴叔叔,不管怎麼樣,你都要保護爺爺,保護寵家。」

裴軾卿吻吻她的發,「當然。」

兩人直到太陽完全落到山下才回去,也不知道是誰勾出來的火,一進房門就迫不及待地擁吻起來。

寵唯一雙腿緊緊纏在裴軾卿腰間,下墜的感覺促使她用盡全身力氣攀附著他的雙肩,回應著他火熱的吻時,絲絲嚶嚀從她口中流瀉而出。

觸控到他滾燙的皮膚,她情不自禁地嘆道:「好燙!」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裴軾卿明顯地感覺到她彷彿被燙到一樣閃縮了一下,抱著她離開門邊,走到陽臺上。

讓她坐好之後,裴軾卿才從旁邊的冰桶裡取出香檳來,依次倒了兩杯,他遞出一杯,笑道:「喝一點?」

「竟然騙我喝酒……」寵唯一故意拖長了聲音,別有意味地道:「裴叔叔想做什麼?」

裴軾卿將冰涼的酒杯貼在她臉上,笑道:「這樣是不是舒服多了?」

寵唯一捧著他的手點點頭,又取過酒杯抿了一小口,笑著道:「好甜。」

裴軾卿就站在她身前,單手扣著她的腰謹防她摔下去,另一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杯子,清脆的聲音響起,他道:「再喝一點。」

清甜的口味就像果汁一樣,又冰冰涼涼,喝下去很舒服,寵唯一不疾不徐地喝掉了整整一杯。

不知道是熱的還是酒精的作用,寵唯一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好使了,看著金黃色的液體流入裴軾卿的唇中,她忍不住傾身上去啃他的唇瓣。

淡淡的酒香從他口裡飄出來,她低喃道:「好香……」

裴軾卿拿過她的杯子放到一邊,重新摟住她的雙腿道:「一一,抱緊我。」

寵唯一無意識地按照他的話環住他的脖子,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酒味,他的舌靈活地竄入自己口中,在她口中游走,大力地吸允著,這樣的力道,讓她痴迷。

再也記不起任何事,她回應著他,學著他的樣子汲取他口中的酒香。

陽臺上有風,裴軾卿剝掉她的裙子的時候,寵唯一顫抖了一下,似乎有點冷。

擁著她,哄著她,他啞聲低道:「乖,馬上就會讓你熱起來……」

話未落音,一個火熱的物體就闖入自己身體,寵唯一低呼一聲,身體也繃起來,攀著他肩膀的手勁道也大了,就像要抓破他的皮膚融入他的身體一樣!

裴軾卿無法言喻這種美好的感覺,強烈的感官衝擊讓他喪失了思考能力,只想吞掉眼前這副姣好的身體……!

腰腹上的力道大起來,他俯身吻住寵唯一,頂開她咬著下唇的牙齒,誘哄道:「別咬傷自己……」

牙關一開,寵唯一就徹底沒了自制力,伴隨著裴軾卿的動作,長髮在空中凌亂飛舞,高高低低的啜泣吟哦聲從她口中流瀉出來,她緊緊閉著眼睛,被拋起又落回的刺激感讓她不自覺沉溺……

背後就是空蕩蕩的風,她卻全然感覺不到害怕,這種危險相伴的親密接觸觸動了她腦中的那根弦,在酒精的驅使下,她全身都在回應著他,的汗水,令人臉紅耳赤的低吟,交纏在一起的呼吸,糾纏在一起的身軀……兩人無比的接近,身體和靈魂都融合在了一起!

「一一,跟著我……!」裴軾卿低吼一聲停下了動作,壓在她身上粗喘著。

汗水在兩人之間流淌,沉重交疊的喘氣聲仍然將他們包裹在曖昧之中。

寵唯一好一陣才回過神來,身上汗溼的感覺讓她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她羞赧道:「我想洗澡……」

裴軾卿的欲.望又甦醒了,他吸允著她的脖子道:「再等一會兒……」

隨著他的動作,寵唯一再一次沉入欲.望的海潮中,沉沉浮浮……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人才終於從她身體裡退出,她用已經乾澀的嗓子說道:「洗……」

裴軾卿就著姿勢抱著她走向浴室,憐愛地吻著她的眉心道:「乖,這就去洗。」

寵唯一眼睛睜不開,也沒力氣再動,只能讓裴軾卿代勞。可就算閉著眼睛,她也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又變得火熱起來,在她身上游移的雙手動作變得緩慢又具有挑.逗意味。

「一一……」他沙啞的嗓音中攜帶著濃濃的暗示,似乎是在尋求她的回應。

不滿足他恐怕今晚上別想睡好覺,寵唯一躺在浴缸裡,有氣無力地道:「隨你吧……」

裴軾卿撲上去就咬住她的耳垂,低低地說道:「你睡,我不累著你。」

「啊……!」寵唯一忍不住叫出聲來,她的男人如此生猛,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鬱悶,折騰到現在,他一點偃旗息鼓的意思都沒有!

沉沉浮浮之間,寵唯一累昏過去前唯一的念頭就是:男人讓女人喝酒,果然別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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