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設計圖被盜
「耳朵有點發燙呢!」寵唯一騰出一隻手來摸摸自己的耳朵,道:「有人在說我的壞話嗎?」
裴軾卿從電腦前抬起頭來,唇邊帶著笑道:「還能有誰?」
寵唯一嘟嘟嘴,道:「二哥真小氣,只是隨便讓他犧牲一下色相而已。舒榒駑襻」
「而已?」裴軾卿發笑,「他對自己的臉可介意的很,以後別拿這事說話。」
「是嗎?」寵唯一歪著頭,光著腳三步並作兩步跳到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道:「可是我覺得二哥沒有你長的好看。姍」
裴軾卿雙手擱在她腰間謹防她摔下去,「嗯,這句話同樣別讓他聽到了。」
「有這樣一個二哥真有趣。」寵唯一回味著裴爾淨吃癟的樣子。
「他不和你計較而已。」裴軾卿大手下滑,捧著她的臀道:「二哥發起火來也很可怕。妗」
「怎麼可怕?」寵唯一微微闔起眼簾,睫毛跟著顫抖:「比裴叔叔還可怕嗎?」
裴軾卿手下停了停,又道:「大概和大哥是一個級別的。」
寵唯一沒見過裴亦庭生氣,就連收回離婚協議書的時候也是笑著的,當然,擅長偽裝的人往往會有出人意料的一面,裴亦庭和裴爾淨應該算是這其中的。
那眼前這個呢?
平時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樣子,現在卻邪惡地讓人臉紅。
終於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腕,她道:「現在是大白天。」
裴軾卿揚揚眉,不知含蓄為何物,「夏日炎炎好眠時,現在是睡覺的大好時機。」
他說著就摟著她站起來,像抱小孩子一樣抱著她穿過書房去向臥室。
寵唯一埋頭在他肩上,雖然這樣的情況不少,但還是忍不住羞赧。
把她放在床上,小人兒都快縮成一團了,裴軾卿的手沿著她的臉頰來到她的下顎,雙指向上一挑就讓她緋紅的臉蛋露了出來,「一一,在這件事情上你要主動一點。」
寵唯一無法避開他灼熱的視線,腦子一抽就問道:「該怎麼主動……?」
裴軾卿鬆開她,退到床邊道:「就像平時我做的一樣。」
呼吸有點急,寵唯一發現自己已經控制不住地發起熱來,她坐起身來,抬起頭盯著他的衣服釦子:
首先是要解開這個!
裴軾卿微微仰起頭,把最脆弱的脖子露在她眼下,指了指衣釦道:「從這裡開始。」
寵唯一爬到他跟前,直起身體來,頭剛到打到他下巴的位置,視線也正好觸及他的第一顆紐扣。
裴軾卿視線向下,眯起的眼眸彷彿慵懶休憩的野獸一樣,隨意之中又透露著讓人沉迷的魅力。
被他這樣看著,僅僅是解開一顆釦子都讓人覺得曖.昧無限。
寵唯一手有點抖,有點脫力,餘光瞥見床頭櫃上放著一把剪刀,頓時眼前一亮:剪總比一顆一顆解的快!
又爬到枕頭邊拿了剪刀,她笑著轉過頭來,邪邪道:「裴叔叔,我發現一個更快捷的方式。」
裴軾卿沒有任何意義,過程不重要,怎麼縮短過程以達到目的才重要!
見她這麼有覺悟,他乾脆往床上一躺,四肢開啟放著,睨著她道:「我準備好了。」
寵唯一吞了一口口水,扯開他襯衣的下襬,把釦子挨個剪掉。
釦子是剪掉了,可她怎麼也下不去手掀開他的衣服,總覺得這個動作無比的邪惡……
裴軾卿可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拍拍自己的褲子道:「還有這兒。」
試了三次沒能動手,寵唯一干脆丟了剪刀趴在他胸口上,柔軟的手撫在他手臂上,小小聲道:「裴叔叔,我不會……」
裴軾卿擺明了要戲弄她,不疾不徐地「哦」了一聲。
見他久久沒有動作,寵唯一心一橫,湊上去舔了他的喉結。
軟溼的觸感在敏感部位一掃而過,裴軾卿連指尖都顫慄了,一把扣住她的腰翻過身就改變了兩人的位置。
寵唯一偷笑,這招百試不爽。
「很樂?」裴軾卿聲音低的出奇,配合著他玩味的聲音,大手捉住了她的小手往下方拉去。
寵唯一猛地抽回手揪住被單,彷彿受了驚嚇一樣瞪圓眼睛,愣了一秒之後扭過身就想跑。
背後空出來,裴軾卿就勢壓在她的背上,兩人重重跌在被褥上,大床一陣晃動,發出輕微的響聲。
這個姿勢讓寵唯一很不舒服,她奮力仰著頭道:「裴叔叔,你壓著我了!」
裴軾卿儘量不把身體壓在她身上,從背後欣賞著她的線條優美的曲線,眼底的火苗竄起,迅速燎原。
寵唯一和他就是這片草原,欲.望來勢洶洶歐,他無比渴望著身下嬌俏的小女人,甚至想看到她因為歡愉而啜泣的樣子!
舌頭在她後頸上游走,他道:「試試這樣……嗯?」
大勢不可違,寵唯一知道他想到的花樣一定要試過才甘心,為了減少疼痛,她只能委委屈屈地看著他,「輕點兒……」
「啊……!」拔高卻又強忍下去的呻.吟讓寵唯一羞澀難忍,她緊緊咬著下唇,想著張伯可能就在外面,想著進進出出的傭人……
「別,」裴軾卿俯身穩住她,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別咬傷自己……」
牙關一鬆,寵唯一的低呼聲全部被他吞下,沾黏的汗液讓兩人的身體膠著在一起,以一種難捨難分的姿態纏綿著……
裴軾卿的精力好的讓寵唯一無力招架,在床上磨蹭到傍晚他才偃旗息鼓,留下只剩喘氣勁兒的她。
清洗過身體之後,寵唯一軟著手腳從浴室走出來,卻看到裴軾卿走到了陽臺上,似乎在接電話。
一頭栽進被窩裡,又聽見裴軾卿輕手輕腳折回來的聲音,她咕噥著問道:「誰打來的?」
裴軾卿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放輕聲音,「大哥,他公司的珠寶展,讓我們過去看看。」
「我不去……」寵唯一閉著眼睛,意識已經在飄離。
裴軾卿笑了笑,替她拉好被子才起身離開臥室。
翻閱著報紙,寵唯一被其中一條吸引了注意力,她放下手中的水杯,詫異抬頭問對面坐著的人,「裴叔叔,大哥的公司出事了嗎?」
「嗯,」裴軾卿淡淡道:「珠寶設計圖丟失。」
放下報紙,寵唯一的視線還停留在上面的文字上,「查到什麼了嗎?」
「不清楚。」裴軾卿抬腕看了看時間,對她道:「我要走了。」
「嗯,」寵唯一蹦到他身邊踮起腳吻吻他的臉頰,「一切小心。」
剛剛送他出了門,張伯就走到她身後道:「少奶奶,阮小姐來電話了。」
「繪雅?」寵唯一奇怪地接過電話,她很少主動聯絡自己的。
「唯一,我要訂婚了,你能抽空來嗎?」阮繪雅的聲音一如以往清冷。
訂婚?寵唯一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她這是打算和何昭年攤牌了?
「和你訂婚的人是……?」她問道。
「你也認識,」阮繪雅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就是文謙……」
寵唯一萬萬沒想到會是文謙,怎麼可能會是文謙?!
「不要問我為什麼好嗎?」阮繪雅低聲道:「我不能違背爸媽的意願,這件事不要再問了行嗎?」
寵唯一擰起眉,「不要問是什麼意思?文謙威脅你嗎?」
阮繪雅嘆了口氣,「不是。」
「你告訴何昭年了嗎?」沉默片刻,寵唯一才問道。
「我想讓你替我說。」阮繪雅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不要來參加。」
寵唯一一時語塞,依何昭年的性格,可能嗎?
「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她放緩了語氣道:「應該由你們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