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裡湧出薄薄的霧氣,她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口,小聲地道:「這還差不多……」
裴軾卿吻去她眼角的溼意,打趣道:「我做這些是讓你高興的,可不是讓你掉眼淚的。」
寵唯一小嘴兒一癟,傲嬌道:「你不懂,這叫感動。」
「嗯,我不懂。」裴軾卿順著她的話笑。
心底的陰霾一掃而空,寵唯一興奮地拉著他像廣場裡的任何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跳起華爾茲,兩人靜靜依偎在一起,不管舞步,不在乎地點,只享受著這份寧靜。
回去的很晚,寵正宏已經睡下了,兩人輕手輕腳地上了樓,而後看著對方小心翼翼的樣子笑起來。
成功回到臥室,寵唯一把自己扔在床上,雙手伸直了回味著剛才的愉悅。
耳邊一陣細碎的聲音,她側過頭去,看到裴軾卿捧著一隻禮盒走了過來。
她坐起身來,好奇道:「這是什麼?」
裴軾卿在她跟前蹲下,將禮盒裡的舞鞋拿出來,一手托住她的腳道:「不是想跳舞嗎?」
小巧秀氣的腳掌被他穩穩託在掌心,一股熱氣慢慢蒸上臉頰,寵唯一被他帶著將腳伸進舞鞋裡,六釐米的高度立刻將她的腿抬高不少。
裴軾卿站起身來,牽著她的手道:「站起來試試。」
寵唯一抿唇望著他,直望進他漆黑的瞳孔裡,而那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她,讓她不能移開目光。
宛如著了迷一般,寵唯一被他一步一步地帶到屋中央。
裴軾卿毫無保留地展示著他的魅力,讓她有一瞬神魂顛倒的感覺。
「合腳嗎?」裴軾卿放開她,「走一走。」
寵唯一很適合穿高跟鞋,她個頭本來不矮,配上高跟鞋更加有氣質,每每如臨大敵的事換成現在,她竟然有種雀躍的衝動。
踩著璀璨的舞鞋在他面前旋了一個標準的舞步,她輕輕擺臀,讓自己的腳、腿、手臂乃至全身都燃燒起來,眼神中含有魅惑,她聲線異常的低,「一起?」
裴軾卿挑眉,伸手撥開外套的扣子,只著裡面的襯衣。
打量了一下臥室,他道:「去鋼琴房。」
那是隔音房,不會吵到寵正宏。
轉戰到鋼琴房,寵唯一與裴軾卿相對而立,快節奏的舞曲敲打起來,幾乎在同一時刻,兩人的呼吸也跟上了這個節拍。
寵唯一先動,雖然不是跳舞的裙子,但也絲毫不妨礙她發揮,勻稱的身體扭動起來,宛如美人蛇一樣勾動著人的心魂。
裴軾卿的目光一刻離不開她,雙腳踩著拍子配合她的節奏。
拉丁舞以熱情聞名,而寵唯一認為,桑巴是裡面最能展現熱情的一類,男與女,身體與身體的交纏,汗水與笑容,靈魂與靈魂的契合。
因為是他,因為是她從心底裡喜歡著的男人,所以這曲舞她根本不需要去考究自己的舞步和舞姿,她想在他面前肆意揮灑,跳出自己最美的姿態!
裴軾卿的舞步自然也無可挑剔,兩人第一次合舞,但卻像搭舞多年的搭檔一樣,每一個動作都契合無比。
汗水揮灑,呼吸交纏,最後一個舞步結束時,寵唯一穩穩臥在裴軾卿懷中,四目相對,竟也分不清誰是誰的。
粉腮緋紅,櫻口如丹,寵唯一香汗淋漓的模樣衝擊著裴軾卿的視覺器官,他手臂猛地一收,將她抱起來放到鋼琴上,身體擠入她的雙腿間,穩穩托住她的腰低頭含住她的唇!
缺氧的感覺尚未緩解,口又被堵住,寵唯一的臉紅到了耳根後,她抬起手揪住裴軾卿的襯衣想將他拉開,但他卻趁機捏了她的腰,失聲而呼時他靈活的舌也竄入了她口中!
拉扯漸漸沒了力道,寵唯一腦子發懵,唇舌糾纏的快感迅速擠走了她的理智,他的急迫她能感受到,而這種急迫無疑帶給了她感官的享受,讓她無可自拔地沉溺。
緊緊環住他的肩膀,她積極回應著他,到最後,滿室迴響著曖昧的聲響……
「吸氣!」寵唯一腦子發暈時感到有人在拍她的臉頰,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男人舒了口氣,繼而戲謔道:「這麼多次了還學不會呼吸,還要繼續練習。」
思維跟不上節奏,寵唯一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臉上一燥,她捶著他的肩膀道:「還不是因為你!就會欺負人!」
裴軾卿的心瞬間被她這半嗔半怒的模樣揉的七零八落,面前的人兒,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還真正不知道拿她怎麼辦好了!寵唯一避開他火熱的眸光,環住他的頸子道:「我身上全是汗,溼嗒嗒的,要洗澡。」
「是,公主殿下。」裴軾卿好心情地抱起她來,順便角色扮演。
寵唯一掖著笑,將頭枕在他肩頭,輕聲道:「考你一個問題。」
「公主喜歡王子還是騎士?」
「王子。」裴軾卿想也不想地答道。
寵唯一笑拍了他一下,「你認真點好嗎?」
「那騎士。」
「為什麼你會先選王子?」寵唯一奇怪地的問,她直覺他會選騎士。
「王子是小白臉,青春期的小女孩兒最喜歡這種型別。」裴軾卿正兒八經地道:「而騎士就不同了,皮糙肉厚,又不解風情,經得起打捱得起罵,扛得動傢伙養的起家……要想讓公主選騎士,至少也得等公主成熟之後。」
「歪理!」寵唯一嗔道,頓了頓又道:「那你算什麼?」
「我?」裴軾卿眼神里侵入一絲邪惡,低頭埋進她胸口,悶聲悶氣地道:「我算誘.拐了公主的壞人!」
他話剛說完就兩手一鬆,寵唯一嚇得什麼風花雪月旖旎風情都沒了,驚慌地伸出手去抓他,然而裴軾卿卻惡意地退後一步,她還慌著,整個人就猛地栽進了水裡。
「嘩啦!」足足有個小溫泉般大小的浴缸裡水花四濺,寵唯一抹了一把水伸出頭來,控訴地道:「你果然是個壞人!」
裴軾卿慢動作地解著釦子,賁張的胸肌露在寵唯一眼下,羞得她都不知道眼睛往哪兒擱,囁嚅道:「你幹嘛……」
這句話指向性不夠,她咬咬唇又道:「我要先洗,你出去!」
「啪!」皮帶扣撞在地板上的聲音。
寵唯一不用抬頭也知道他現在已經脫光了,猛地抬手捂住眼睛,她一邊朝後靠一邊道:「不帶這麼玩兒的,今晚不行,我要好好補覺!」
浴池裡的水一陣激盪,她知道裴軾卿已經下水了,拿開手,卻沒有見到意料中的人,美眸微睜,她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人捉住了腰!
「補覺?」裴軾卿雙手在她腰上留戀,即使隔著衣服他也不會忘記那細膩的觸感,如今多了這層布料,讓他更加想的厲害。
「我陪你一塊兒補怎麼樣?」他含住她的耳垂,滿意地感受著她的顫慄。
寵唯一手腳發軟,躺在他懷裡有氣無力地道:「裴叔叔,明天要回老宅去,腫著眼睛不能見人……」
「沒事,奶奶會原諒你的……」裴軾卿的手一刻也沒耽擱。
寵唯一欲哭無淚,她的男人,是頭食肉獸嗎?天天喂夜夜喂都喂不飽,一餓著就敢上房揭瓦!
裴軾卿利落地解開她的褲釦,提著她的雙腿抽掉她的牛仔褲,而後又回到她的襯衣上,只解開了襟口的扣子,卻並不著急將她剝光。
兩人的格局早已變成面對面,寵唯一雙腿分開坐在他的腿上。
裴軾卿欣賞著她渾身溼透的模樣,忽然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錯過了這美麗的風景,透過半透明的襯衣,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內力的黑色文胸,還能看到她因為緊張不安而不斷起伏的胸口,呼之欲出的美好令他神往……
寵唯一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又見他久久沒有動作,以為他在按捺自己,悄悄往後挪了挪,她小聲道:「我先去睡了,你……」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裴軾卿一個餓狼撲食就把她按在了浴缸邊,腰腹使勁碾磨著她的雙腿,逼她面對他的欲.望,還邪惡地道:「我現在終於明白一個詞了。」
寵唯一眉毛擰起,無法直視他異常明亮的眼睛,結結巴巴問道:「什……什麼詞?」
「閨房之樂……」裴軾卿埋在水裡的手猛地撕下她的小褲。
「你……!」寵唯一見躲也躲不掉,又不甘心就這麼束手就擒,明天還要回去見老太太,回去晚了不免又說她不懂規矩,可眼前這頭……
「明天……」
「噓……」裴軾卿堵住她的唇,呢喃道:「團年飯在晚上,我們可以下午再回去……」
「嗯……!」他話落音就衝進她的身體,寵唯一不適地拱起身體,拼命捶打他的肩膀,又痛又難受的抽氣:「你不是閨房之樂嗎?!野人!野人!」
野人就野人吧,裴軾卿埋頭苦苦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