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無法無天也有理

124無法無天也有理

裴軾卿的電話一早就響過好幾次,他索性把手機關了扔進抽屜裡。舒榒駑襻

寵唯一笑眯眯地跑過去,偎進他懷裡道:「怎麼,那些人還不肯死心。」

「總有兩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裴軾卿陰鷙的眼神在觸及到她時轉為溫柔,輕撫著她耳邊的髮絲,他道:「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吧。」

「行啊,」寵唯一抓住他的滑鼠,在電腦上輸入旅遊兩個字,立馬跳出許多條條框框來,她回頭問道:「國內還是國外?」

「就在江南。」裴軾卿道:「那個地方很適合躲清靜。妃」

「原來你想好了,」寵唯一反手勾著他的衣領,仰著臉問道:「怎麼突然想去江南了?」

「你不喜歡?」裴軾卿反問道。

「也不是,」寵唯一想了想道:「只是覺得小橋流水的風格不適合你。攵」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裴軾卿笑道:「以後你慢慢就清楚了。」

寵唯一故意擰著眉毛怪異地看著他,「該不會還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暫時沒有。」裴軾卿還真的認真地想了想才回答。

「那就這麼定了。」

機票很快就訂好了,兩個小時的時間不到,兩人就到了魚米之鄉,黑瓦白牆,大紅燈籠,綠水四穿,蓬船小渡,就算是在冬天,也有不少出遊的人。

和幾個外地人一起搭了船,寵唯一坐在船沿上,雙手託著下巴看船邊綠水悠悠。

裴軾卿把外套披在她肩上,道:「要去喝點東西嗎?」

寵唯一使勁搓了搓手又捂了捂臉,道:「好冷啊,先找個地方躲風才對!」

裴軾卿笑了笑,就讓撐船的人往邊上停,他率先下了穿,向她遞出手去。

小船不住地搖晃,寵唯一試了兩次才成功跳到水邊的階梯上,回頭向一路的同伴揮手告別。

跺了跺僵硬的腳,她抬起頭來笑問道:「現在去哪兒?」

「跟我走。」裴軾卿神秘地笑笑,五指扣住她的手,沿著羊腸小巷邁開了步子。

這一帶已經是小店街了,雖然不繁華,但是該有的東西應有盡有,街上行人也多,時不時還有小孩子呼朋喚友地在門戶之間跑跳。

寵唯一是在奉一園裡養大的,不然就跟著寵正宏和寵錚道到處走,沒有固定的玩伴,所以看到這樣的場景格外羨慕,她拉拉裴軾卿的手臂道:「裴叔叔,以後我們也搬到大院兒去住吧,如果有了孩子讓他們和其他孩子一塊兒作伴!」

裴軾卿眼神溫柔,握緊她的手,「我們以後會有很多孩子,不會讓他們孤單的。」

江南的小巷子悠長而多,繞來繞去也沒見裴軾卿有停下來的意思,寵唯一不禁問道:「什麼地方這麼難找?」

「驚喜。」裴軾卿突然駐足,抬眼望著跟前的照片。

寵唯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竟然是一家咖啡店,不過裝飾卻很眼熟。

雙眸因驚喜而放大,她欣喜道:「格格!」

率先走上青石臺階推開了店門,門上的鈴鐺清脆響起之後,腳步聲匆匆從裡面走出來。

「果然是你!」寵唯一幾步走上去抱住她,難掩心中激動,而後又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格格看到寵唯一心情十分複雜,看了眼她身後的裴軾卿大概也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先坐。」她道。

寵唯一就算坐下也不肯放開她的手,嬉笑道:「要是一撒手你又要石沉大海了。」

環視了一下不是很大卻十分溫馨的咖啡店,她又道:「為什麼把咖啡店搬到這裡來?」

格格嘆了口氣,神色略顯落寞,視線落在視窗的擺放的仙人掌小盆栽上,幽幽道:「我開始是真的不打算再開店了,但是後來發現自己除了會磨咖啡其他什麼也不會,所以……」

「你家裡出了什麼事嗎?」寵唯一察覺她的苦澀。

格格吸了口氣,道:「也過去很久了,奶奶過世了。」

「對不起,」寵唯一緩和了聲音,輕輕道:「我們沒有陪在你身邊。」

格格連忙搖頭,目光在她和裴軾卿之間游移,看裴軾卿看她的眼神這樣明目張膽,心中也有了底,道:「你們等一會兒,我去煮咖啡。」

寵唯一也好奇地跟了去,格格煮咖啡的時候她就在旁邊遞遞東西,打量了廚房後才道:「你平時不住在這裡嗎?」

「住處在其他地方。」格格忙活著,邊道:「離這兒不遠。」

「你一個人的話,回到b市不是更好嗎,我們也能在一起說說話,」寵唯一含笑道:「素素已經埋怨過你好幾次了,斷了線的風箏。」

格格神傷,卻也不想在寵唯一面前表露出來,只輕描淡寫道:「你知道我喜歡清靜,這裡也不錯,來之後也認識了不少朋友。」

「那就好。」寵唯一點點頭。

很快咖啡的香味就漫了出來,寵唯一享受地吸了口濃香的空氣,牽起唇道:「正宗的藍山。」

「還是老樣子,各樣的咖啡豆都留著一點。」格格嘆道:「不過這樣的小鎮上,很少有人品這些咖啡。」

「不過,你們來了正好!」她笑了笑,「你跟四少連喜好都一樣,看來是好事近了吧!」

寵唯一既沒遮掩,神色裡也沒有羞怯,大方地點了頭,「我們已經領證了。」

這點倒是出乎格格的意料,不過她也樂見其成。

「一如既往的大膽啊,」轉念她又嘆道:「什麼事都敢做,結婚可是一輩子的事,你現在才十八歲。」

「所以你老了啊!」寵唯一眨眨眼,眉間三分調皮七分純真。

搶先端起一杯咖啡來,她抿了一口才滿足地嘆息,「果然還是最想念你的味道。」

端起餘下的兩杯,格格道:「我們出去吧。」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去,寵唯一正說著笑,格格卻突然定住了身體,動也不動地看著前方。

寵唯一跟著看過去,才發現狹小的咖啡店因為突然冒出來的幾個人顯得格外擁擠。

格格的手在發抖!

寵唯一詫異地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眉梢也蹙了起來,她很不喜歡聶戎,非常不喜歡,格格竟然和他又牽連?

這位不請自來的客,就是聶戎,他就坐在裴軾卿的對面,身後不例外是喬、羅卉、丹尼爾三人。

「一一,到我身邊來。」裴軾卿面色冷沉,先向寵唯一招了招手。

寵唯一端著咖啡走過去,將杯子輕輕一放,挨著裴軾卿坐下。

格格僵硬了好一陣才終於回過神,她就知道,既然裴軾卿能找到這裡,他遲早也會找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將手中的咖啡遞了一杯給裴軾卿,格格選了個位置坐下,距離聶戎不遠不近,剛好在他手夠不著的地方。

「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格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眼眸裡沒有半分波動。

聶戎點燃了一支菸,緩緩吐出一口菸圈,不冷不熱地道:「挺會藏。」

寵唯一見格格手突地收緊,似乎在顫抖,不禁伸手蓋在她手背上,無聲的給她鼓勵。

格格感激地笑笑,然而這笑看在聶戎眼裡卻格外刺眼,他將目光轉向寵唯一,後又轉到裴軾卿身上,突地笑了聲,餘音戛然而止,聽起來格外的陰沉。

「我說怎麼個把人都找不到呢,原來是四少從中作梗。」

裴軾卿神色平淡,手指流連在精緻的咖啡杯杯沿,因為視線低落眼簾微微垂低,恰好遮住了一雙眼瞳,不動聲色的面孔又讓人猜不出他此時所想。

裴軾卿沒說話,其實是不打算插手這件事,今天他和寵唯一單獨出行,身邊一個人都沒帶,而聶戎身邊的三個人都是頂尖的殺手,除非必要,沒理由授人以柄。

「既然這樣,人我就帶走了。」聶戎作勢要起身。

「你要帶誰走?」寵唯一冷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