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陷阱(精彩)
第二場招標的結果出來了,佐氏集團竟然急流勇退,退出了競標,最後陸雲蕭的陸氏輕輕鬆鬆地拿下了這塊地,佐驍背地裡不曉得咬碎了多少顆牙,可陸氏的宴會,他照樣得參加。舒骺豞匫
寵唯一自然也在出席之列,她很少盛裝打扮,不過陸雲蕭提前送了套銀色的裙子到奉一園,她自然不能辜負這份心意。遂將一頭長髮挽起來,少了點稚嫩青澀,多了點成熟的韻致。
只一點不好,她得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面帶微笑。
「腳很痛嗎?」陸雲蕭也知道她平常不習慣穿高跟鞋。
「還好,」寵唯一笑容帶著一點勉強,「不過我可能要早點回去了。彗」
「我讓凱瑟琳送你回去。」陸雲蕭道,今天他是主角,不能提早退席。
「一會兒會有車子來接我。」寵唯一搖頭,而後看了眼凱瑟琳,一襲與陸雲蕭搭配的黑色晚禮服,纖纖玉指請搭在他的手臂上,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她捨得走嗎?
陸雲蕭並不太介意凱瑟琳,這樣的場合他也需要一個伴,不過卻堅持道:「還是讓凱瑟琳送你回去吧,不然老爺子該不高興了。貝」
凱瑟琳轉而放下香檳,對寵唯一笑道:「寵小姐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陸雲蕭暗黑的瞳仁中閃過一絲慍怒,不過卻在抬起眼時迅速掩蓋,不露絲毫端倪。
「寵唯一先走,我去換雙鞋子。」凱瑟琳指了指自己高跟鞋。
「麻煩你了,」寵唯一又對陸雲蕭道:「雲蕭,我先走了,改天我們一起吃飯。」
陸雲蕭目光不覺溫柔,唇角噙著笑點點頭。
凱瑟琳看著兩人相視而笑的模樣,不由心生妒意,這樣亮眼的兩個人站在一起,連她都要讚一聲般配了,何況是外人!
緩了口氣,她穿過舞會的人群朝二樓走去,就算陸雲蕭挖空心思想和寵唯一在一起,陸鎮昌也絕對不會允許,這就是她最大的籌碼!
寵唯一獨自來到地下車庫,空曠的場地迴盪著她的腳步聲,在蒼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怖。
恍然聽到背後響起另一道聲音,她頭皮一緊,捏緊手裡的包猛地轉過身去!
四目相對時,她和佐驍都愣了一下。
最後還是佐驍先笑道:「膽子這麼小?」
寵唯一被說中了心事,有片刻的尷尬,隨後道:「人嚇人,嚇死人。」
佐驍抱起手臂,俊顏上掠過戲謔,「我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
「活人比死人可怕。」寵唯一似意有所指地這麼回了一句。
「真是張得理不饒人的利嘴,」佐驍舉手作投降狀,「我服輸了。」
環視整個停車場,佐驍道:「沒人送你嗎?」
他說著自發自動走向自己的車子,「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寵唯一下顎微微上抬,這樣的動作伴隨著美眸輕含,極具審視之意。
「我不至於連這點風度都沒有。」佐驍似笑非笑地道:「說穿了沒買那塊地,我也一分錢沒虧。」
凱瑟琳還沒下來,寵唯一猶豫了一下便朝他走去。
佐驍剛拉開車門,突然有兩個人從旁邊衝了上來,寵唯一還沒反應過來,其中一人就照著佐驍的脖子來了一棍子!
佐驍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下去,卻搶先一步被旁邊的人接住。襲擊佐驍的兩個人都蒙著臉,抓住佐驍之後又把目光移向寵唯一:「抓住她!」
寵唯一轉身想跑,卻不想身後也堵上來了兩個人,她剛退一步就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嘴,刺鼻的味道瞬間充斥在她口鼻,昏迷前她聽到身邊的人在說話:
「這女的怎麼辦?」
「一塊兒帶走!」
……
四人將佐驍和寵唯一捂住了嘴綁起來塞進車子裡,發動車子迅速駛出地下車庫!
巨大的方柱之後,凱瑟琳捂著強烈跳動的心臟,表情變幻不停,這個時候如果報警,很快就能把寵唯一救回來……
車子的聲音早已遠去,凱瑟琳也漸漸冷靜下來,她把玩著手中的車鑰匙,笑了笑便轉身離開車庫。
回到宴會中,陸雲蕭有些詫異,「你怎麼還在這兒?」
「剛才在車庫碰到了佐公子,」凱瑟琳說出早就想好的理由,「他送寵小姐回去了。」
陸雲蕭雖然有些遲疑,但也不疑有他,點了頭就去招呼客人了。
凱瑟琳抿了一口香檳含在嘴裡,微醺的目光停留在金色的酒液上:寵唯一,可別怪我,我都是為了陸雲蕭!
陸雲蕭喝多了酒,口乾舌燥地去找水喝,剛轉過走廊就碰到一個紅衣女郎,滿臉怨懟地向身邊的同伴抱怨著:「佐驍又放我鴿子,這都不知道是第幾回了!」
「你彆氣,是不是有事先走了啊?」旁邊的人勸道。
陸雲蕭刻意放慢了腳步,錯身時又聽紅衣女郎道:「我才從車庫回來,他的車子都還在呢,八成又是跟哪個小賤.人偷吃呢……」
兩人走遠,陸雲蕭抬腕看了時間,寵唯一是七點半走的,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佐驍的車子還在車庫?!
立即撥通了寵唯一的電話,對方卻已經關機,他鬆動著衣領滿臉陰鷙地朝監控室走去,一腳踹開門,沉聲道:「給我把車庫裡的錄影調出來!」
寵唯一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不到三秒時間,所有的記憶都已經回籠,她猛地坐起身來,絲被滑下時擦過肌膚的異樣讓她腦中轟然!
動了一下身體沒有覺得不適,身旁的位置卻有人蠕動了一下,她低頭,佐驍捂著脖子起身,同樣也是光著身體。
寵唯一用被子把自己遮好,冷眼看著他。
佐驍慢慢清醒過來,看到兩人這副模樣錯愕地睜大了眼睛,半晌沒有說出話來。腦後的疼痛提醒著他昏迷前發生了什麼事,張望了房間一下,空無一人,很多用品都是一次性的。
寵唯一裹著被子下了床,也不顧及背後是不是有個男人,當著他的面兒就把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還不穿衣服?」
佐驍腦子有些軸,寵唯一冷靜的太過分了,但聽了她的話還是慢吞吞地穿起衣服來。
寵唯一不過是強裝鎮靜,任何一個人碰到現在這種情況都會慌,她也不例外。昨天晚上的那幾個人應該是衝著佐驍來的,就算是被逼無奈抓了她,但演變成今天兩人光溜溜地躺著床上的模樣,她實在有些想不通。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寵唯一回頭皺眉問道。
「我得罪的人多了。」佐驍滿不在乎地跳下床,嬉皮笑臉道:「女人更多。」
寵唯一扯了扯嘴角,「如果是女人,我想她第一件事應該是把你閹了,而不是把我扒光了扔在你旁邊。」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佐驍望了望門口,「說不定那人想讓我身敗名裂,早叫了大批的記者在門外等著呢!」
寵唯一找了一下,沒發現自己的包,手機應該也被扔了,昨天晚上她一晚上沒有回奉一園,爺爺恐怕已經急死了!
「你翻窗子。」她轉過身把被子抱上床,又把他睡過的枕頭翻了個面。
佐驍雙目微微放大,片刻後又道:「這不等於不打自招嗎?」
寵唯一波瀾不興地道:「要是外面真有人,你想怎麼收場?」
佐驍目光在她身上兜圈,最後定格在她的胸口上,「男歡女愛,這多正常。」
寵唯一譏諷地笑道:「我看你是真的想斷子絕孫!」
佐驍再好的脾氣也擔不起這聲詛咒,「我隨便說說,你用得著這麼狠嗎?」
哐哐砸門聲傳來,兩人頭皮都是一緊,伴隨著砸門聲傳來的還有陸雲蕭的聲音,「一一!一一開門!」
寵唯一心底鬆了口氣,走過去開了門,陸雲蕭閃身進來就關了房門,他一把抓住寵唯一,急道:「你沒事吧?」
寵唯一搖搖頭,「你怎麼找到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