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一物降一物

蔣勁東攔不住她,只得轉向裴軾卿,「四少。」

裴軾卿神色冷了冷,睨著佐喬,淡淡道:「佐喬,別喝了。」

佐喬握住瓶子的手就這麼僵住,她低著頭,藏著眼中的淚,飛快道:「我去洗手間!」

蔣勁東不放心她一個人,也跟著出去了。

寵唯一望著還沒完全合上的門,門縫下佐喬的步子倉皇凌亂,她不由道:「裴叔叔,這樣好嗎?」

「她也不能一輩子都這樣。」裴軾卿摸摸她的頭髮。

跑出去的佐喬幾乎要把嘴唇咬破,她緊緊握著拳,恨恨道:「我究竟有什麼地方比不上她,為什麼他不選我?!」

隨後跟來的蔣勁東嘆了口氣,靠著牆站立,「可你就不是寵唯一啊!」

「我究竟有什麼地方比不上她?!」佐喬啞聲問道,也不知道是在問誰,不過不管怎麼問,這都是沒有答案的。

看她落淚,蔣勁東不由上前扶住她的肩膀,「佐喬,別傻了,四少喜歡的人只有寵唯一。」

佐喬猛地推開他的手,雙眼發紅地道:「真的只有寵唯一嗎?!」

蔣勁東皺眉:「佐喬,你別做多餘的事,動了寵唯一,四少誰也不會放過。」

「哼!」佐喬冷笑:「我不會那麼蠢!」

蔣勁東看著她,心裡一疼,她為什麼總是這樣執迷不悟,難道她看不出來,就算沒有寵唯一,裴軾卿也不會喜歡她嗎?!

包間這邊,江慕瑾見佐喬走了,心裡也鬆了口氣,她真怕佐喬鬧起來。

沒一會兒秋縛跟翟薄錦兩個找裴軾卿打牌去了,她就拉著寵唯一在一旁說悄悄話。

「唯一,怎麼還不改口?」兩人都這樣的關係了,還是「叔叔」掛在嘴邊,難道裴軾卿好這一口?

寵唯一從來沒有想過改口,便道:「我覺得叫裴叔叔很好啊!」

江慕瑾怪異地看著她,「你現在和四少都是男女朋友了,還叫叔叔?」

男女朋友?寵唯一想了想,這樣形容她和裴軾卿挺奇怪的,他們是男女朋友嗎?

江慕瑾瞧她一臉迷茫,推了一杯果汁和一杯紅酒在她面前,道:「你一向不喝酒,果汁甜香又不醉人,平時消遣著也就喝了,慢慢就成了習慣,你現在一碰到這種場合,點的都是橙汁。」

寵唯一點點頭,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這杯橙汁就好像是四少,兩人挨在一起習慣了,就覺得分不開了,但是突然有一天,你就發現,四少這杯橙汁突然變成了紅酒,又刺激又澀口,這時候你還吞得下嗎?」

「我現在不是已經試著在吞了嗎?」寵唯一想了想道:「而且我從來沒把他當成橙汁,他從頭到尾都是酒,還沒喝進嘴裡,我只聞到了香味。」

江慕瑾差點就拍手叫絕了,裴軾卿的忍功可是修煉到家了,男人寵愛一個女人的最終目的就是佔有,她就怕寵唯一把他當成橙汁,吞到口裡卻被嗆到半死。可寵唯一顯然比她更瞭解裴軾卿的本質啊!

「一物降一物,這就是命啊!」江慕槿嘆道,搖晃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口。

寵唯一看著面前的橙汁和紅酒,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了紅酒,喝了一點,還是覺得又苦又澀,難喝的很。

「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喜歡這個。」她搖搖頭,又放下。

「你喝不慣這個就不要強迫自己,甜紅不錯,要不嚐嚐?」江慕瑾提議性道。

寵唯一看了裴軾卿那邊一下,三個男人正高興,也無暇顧及她,於是就點了點頭。

甜葡萄酒喝著就像飲料一樣,寵唯一幾口就喝了一小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上散開,她忍不住就多喝了一點,沒過一會兒頭就開始發暈了。

江慕瑾沒坐一會兒就去圍觀牌局了,她喝暈了就趴在墊子上打瞌睡,直到被人托起,她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見是裴軾卿,就放心地合上眼簾往他懷裡鑽。

「我先走了。」裴軾卿託穩她對其他幾人道。

「我叫個人來幫你開車。」秋縛說著就拿手機,他今晚喝了不少酒。

裴軾卿沒有拒絕,抱著醉貓一樣的寵唯一回了薔薇園。

寵唯一起先還睡的好好的,後來酒勁上來了就開始不舒服,抱著胃臉都皺成了一團,因為口乾,所以張開嘴不停地喘氣。

裴軾卿抱起她喂她喝水,喝了一半灑了一半,等到她喝夠了,衣領也全部打溼了,望著那兩顆鬆散的紐扣,他的邪火就這麼竄了上來!

寵唯一翻過身去背朝他,裴軾卿重重吐了口氣,尋思自己酒喝多了,就起身去了浴室。

可等他從浴室裡出來,床上的人竟然脫得只剩內衣褲了!

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再次燃燒起來,他咬牙切齒地提起被她踢到床下的被子重新給她蓋上,臉她的手臂跟脖子都遮了個結結實實,隨後才坐在她身邊平復火氣。

寵唯一因為不舒服,不停地翻著身,嘴裡也時不時露出幾絲嚶嚀,裴軾卿眼神跟著一沉,要是不離開這個房間,他今天晚上就別想睡覺了!

確認她被子蓋好了,他才關了燈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個人躺在大床上,越是安靜腦子越是空,越是空他就越掛念著隔壁的寵唯一,腦海裡飄過的全是她如同珠玉一樣散發瑩潤光輝的肌膚,深深喘息著,他懊惱地抓了一下頭髮,暗嘲自己的自制力在寵唯一面前竟然不堪一擊,這還是在她沒有做任何事的情況下。

「咔擦!」門鎖上有了動靜,他抬起頭來,推門進來的竟然是寵唯一!

寵唯一光著腳,薄被歪斜地掛在身上,依然沒有擋住胸口的春光,她期期艾艾地道:「裴叔叔,我好難受……」

裴軾卿把這筆賬記在了江慕瑾頭上。

開啟燈,把她帶到床邊,又倒了一杯冰水給她,「乖乖喝了睡覺。」

寵唯一哆哆嗦嗦地喝完,臉上的潮紅總算退了一些,她縮起身子倒在他的床上,懶懶地閉上了眼睛。

裴軾卿呼吸一拍比一拍重,他緩緩俯下身,豹子似的靠近著她,在她耳邊說道:「一一,回自己房間去睡好嗎……?」

「不……」寵唯一歪歪頭,把臉藏進被子裡,躲避燈光。

她雪白的手臂和背因為這個動作而全部落到了裴軾卿的眼下,黑色的內衣帶子與肌膚顏色形成對比,使肌膚的象牙色愈發耀眼。

撥開暗釦,裴軾卿側著身體坐到床上,撫摸著她光滑的背,瞳色變得深邃,他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最後沿著她的肩膀吻下。

柔軟細膩的觸感讓裴軾卿沉溺,從她的肩膀細細密密地啃噬到她的背,沿著她的背脊舔下,滑到她的腰下,直到她敏感地渾身顫抖。

寵唯一沒有睡著,只是感覺有些模糊,但陌生的刺激感卻無法忽略,她能想象得出來背後是怎樣的一副香豔場景,只是她卻沒有力氣說話。

裴軾卿的唇舌吻遍了她背後的每一寸,雙手穿過她的腋下繞到她胸前,推開裹住她柔軟的胸衣,火熱的手掌終於蓋上了那出雪頂紅纓。

頸子上的吻沒有停歇,胸前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寵唯一終於睜開了眼睛,霧氣濛濛地望著他,要哭不哭的模樣,「裴叔叔,我想睡覺……」

裴軾卿差點要被自己的撐破,他用沙啞的聲音誘哄道:「乖,讓我親親……」

他手下的力道越來越大,肆意地玩弄著她的柔軟,讓寵唯一欲泣不能,身體卻無意識地拱起去迎合他。

裴軾卿繞到她身前,將被子掀開,整個人覆在她身上,堅硬的胸膛抵住她柔弱無骨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含住她的紅唇,逗弄起她的小舌來。

寵唯一迷失在他的吻裡,雙手情不自禁地圈住他的脖子,主動回應著他。

裴軾卿身上,有股讓人慾罷不能的成熟男人的味道,一個能讓她安心的男人,給的能讓她安心的吻。

一雙大掌自然沒有放過這樣好的機會,上上下下將她撫摸了個遍,除開最後一層底線。

寵唯一全身都泛出淡淡的粉色,為他的親吻輕輕扭動著,磨蹭著他的身體,感受著他的欲.望。

裴軾卿知道她被酒精衝昏了頭,雖然他多想用這個藉口佔有她,但是卻害怕面對她清醒時的後悔眼神,所以只能竭力地壓制自己,親一親,摸一摸,解了眼饞手饞就夠了。

寵唯一還是在他懷裡睡了過去,臉上染著薄薄的粉紅色,神色卻比之前舒坦不少,把人攏進懷裡,裴軾卿滿足地嘆息,輕拍著她的背隨之睡去。